“谁是国师!”
“谁是功臣!”
“谁,又是那个该死的‘话事人’!!”
“遵旨!!”
燕王府。
朱棣看着最后一行字。
“全球......”
“话事人......”
他看向道衍。
道衍:“王爷,此词...闻所未闻。”
朱棣:“但意思不难懂。”
“管着全球的人。”
“好大的野心。”
朱棣坐回石桌旁。
他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茶。
“一个死去的仙人老祖宗,管着我大明的内乱,还管着未来的皇帝,最后管了‘全球’。”
“和尚。”
“贫僧在。”
“你说,这光幕......”
朱棣喝了一口凉茶。
“它到底想干什么?”
道衍看着光幕上那整整十行金光闪闪的称号。
“王爷。”
“它想......”
“告诉我们一个故事。”
光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再次开始闪动。
那十行标题缓缓隐去。
新的画面即将出现。
第5章 洪武二十五年,皇太子朱标...薨。老朱当场疯魔!
奉天殿。
燕王府。
两地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光幕上那十行金光闪闪的称号缓缓隐去。
幽蓝色的光芒再次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
朱元璋站在御阶下,他的手按在剑柄上。
“话事人......”
“靖难......”
他还在咀嚼这几个词。
殿内的文武百官跪在地上无人敢抬头。
北平。
朱棣站在庭院中一动不动。
道衍站在他身后同样沉默。
光幕闪动。
新的文字出现了。
【本光幕即将开始盘点】
【第一幕:奉天靖难】
奉天殿。
“奉天?!”
朱元璋的眉头皱起。
“它用咱的殿名?”
他身边的朱标开口:“父皇,奉天殿乃朝会之地,国朝中枢。此‘难’莫非......”
“莫非是在这殿上?”朱元璋接话。
他的目光扫过百官。
百官之中几名武将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文官队列中御史刘三吾等人面露惊恐。
“奉天靖难......”
“此乃国难啊!”
燕王府。
朱棣看着这四个字。
“奉天。”
他看向道衍。
“京城的事。”
道衍点头,声音干涩:“王爷,‘奉天’二字非同小可。”
“能冠以此名,此‘难’,必与朝堂,与皇权息息相关。”
朱棣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光幕。
他想知道这个“难”到底是什么。
这个“功臣”又是谁。
光幕没有停顿。
新的文字如同冰冷的刀刻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靖难之役,其始也悲。】
【洪武二十五年,春。】
奉天殿。
“洪武二十五年?”
兵部尚书茹瑺失声喊道。
“那不是...那不是明年吗?!”
“什么?!”
“明年?!”
大殿内一片哗然。
“肃静!”蒋瓛拔刀。
朱元璋的手也抖了一下。
“明年?”
他看向朱标。
朱标也是一脸凝重。
“父皇,此物......在预言未来?”
燕王府。
“明年?”
朱棣的瞳孔一缩。
道衍:“王爷!”
光幕无视了两地的震惊。
它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陈述着事实。
【皇太子朱标自秦地视察归,献《陕西图经》。】
奉天殿。
朱标听到这里,愣住了。
“《陕西图经》?”
他下意识地开口:“儿臣......确实正有此意。开春后巡视关中,绘制图经......”
朱元璋的脸色变了。
“它...它如何知晓?!”
朱标的话还没说完。
光幕的下一行字出现了。
【未久,薨。】
“......”
“......”
“......”
时间。
空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