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重了吗?”
“没有,就是太舒服了。”刘麟转头,一把将她抱起,抱回房中。
柳颜也似乎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攥紧了拳头,闭上了双眼,任由刘麟将她扛起。
“我去洗个澡吧!”刘麟将她放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
七月的天气那么燥热,自己天天不是下田就是和士卒一起训练,身上似乎有了些气味了。
刘麟来到院子里,就着院子里淌落的山泉水冲了冲。
而后返回房间中,看了看端正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柳颜,他笑了笑。
“你很紧张吗?”
“有点。”
……
满院春色,一夜鱼龙舞之后。
刘麟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太阳日高悬之后他才起了床。
“好一个神清气爽的天气。”刘麟起身穿戴整齐之后,对柳颜说道:
“柳姐姐,你多睡一会罢!今天也别做饭了,我待会让人给你送来。”
“嗯!”被子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刘麟有些心虚了。
刘麟不敢想了,他走出房去。
洗了把脸,扛了把锄头下田去了。
杂交水稻的事情,可一点不能放松。
“柱子哥。”徐小麦跟他打了个招呼。
“小麦,今天晚上喊上兄弟们,都去我那里聚一聚。”刘麟说道。
“哦,好的。”
“是有什么事吗?”徐小麦问道。
“没什么事,就大家一起喝一杯。”
“哦!”徐小麦狐疑,挠挠头。
话罢,刘麟带了一队亲兵下田去了。
盘蛇谷内,士卒训练声震天,辅兵也参与训练了。
晚上,黑胖、、喜子、二毛、徐小麦、刘渠等人齐聚在刘麟的小屋内。
白叔和小妮自然也来了。
刘麟看着这些人熟悉的面孔,难得大方一次,拿出了两瓶茅子。
“这可是好酒,十分珍惜。”刘麟示意柳颜给大家倒上。
“谢谢嫂子。”喜子说道。
“不客气。”
二毛和黑胖对视一眼,这是怎么个事,怎么就嫂子了。
“谢谢嫂子。”二毛忙不迭地将酒杯推了推,柳颜倒了一圈之后,回到刘麟身旁坐下。
白先行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两人绝对是有猫腻的。
“麟哥,我也要一杯。”小妮不肯,凭什么大家都喝酒,就她喝白开水。
“小孩子不能喝酒。”刘麟瞪了她一眼。
“来,干一杯。”刘麟提一杯,环视几人。
“来!来!”
“好酒啊!”刘渠眼前一亮,酒液顺滑如丝,舌尖首先感受到明显的甜味。
咽下后,口腔中留存悠长的酱香余韵,伴随轻微的苦味和回甘。
“嘶!柱子哥,你有那么好酒,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二毛双眼都放光了。
“是啊!柱子哥,这好酒待会你好歹让兄弟们带几瓶走。”
带是不可能带的,这玩意贼贵,4999积分一瓶。
这玩意可不兴常喝。
“爷,我也想喝一口。”柳颜抬头看着他,见大家都说好喝,她也分忍不住想尝一尝。
“你试试。”刘麟拿起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柳颜低头抿了一抿。
顿时就眉头紧皱,小脸皱作了一团。
“哈哈!”刘麟大笑,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顺。
而此时,饭桌上其余人可没人敢笑,只是看着两人暧昧的举动。
这时,二毛和黑胖才明白先前那声‘嫂子’是怎么回事。
众人回过味来了,徐小麦咂咂嘴,看着手里的酒杯,原来这是喜酒。
小妮幽怨地看着两人,低头用筷子猛戳碗里的白米饭。
往日香甜可口的白米饭,也不香了。
所有人都明悟这场饭局的意义了,只不过所有人都默契的地不说。
酒足饭饱之后,刘麟遣散众人。
“柱子哥,那个酒真的没有了吗?”黑胖有些不甘地问道。
“柱子哥,你是不是偷偷藏了,留着自己喝。”二毛不忿,原来你是这样的柱子哥。
喜子、刘渠等人也上前讨要。
“滚滚,都滚。”刘麟气急,真是要踹他们了。
将他们踹走之后,刘麟才无奈的摇摇头。
真不是他抠,而是这玩意真不是一般的贵啊!
看着柳颜在收拾饭桌,刘麟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对不起,不能光明正大给你名分。”
柳颜摇头道:“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刘麟深吸一口气,闷闷道:“明天我给你这找几个丫鬟服侍你吧。”
第95章 米饭加肉汤
今夜,依旧月黑风高。
时辰约莫是子时,无风。
吴剑带了两个士卒,悄悄地打开了粮仓。
只见原来空荡荡的粮仓,此时却是堆满了半个粮仓,一个个麻袋垒好。
“大人,你看。”一个士卒指着角落。
不必他说,吴剑自然是看见了,当即三人走向那一个个装满的麻袋。
吴剑抽出短刀,小心翼翼地对着麻袋断口处割去。
他的手有些颤抖,心中虽然已经有了判断,这一麻袋一麻袋应该全是粮食。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这些天他一直关注着刘麟,收购、采买粮食这种事情,动静那么大,他根本是瞒不住的。
更别说那么多粮食,五六千人一个月的吃嚼。
他割开麻袋,顿时白晃晃的大米就映入他的眼帘。
两个士卒惊呼一声:“精白米,是精米啊!”
吴剑心中震撼,眼前这堆满半个粮仓的粮食只怕有五六千斛吧,那么多的精白米?
“这怎么可能?”吴剑双手颤抖,他拿着短刀一连打开好几个麻袋,结果全是精白米。
“大人,这边也是。”一个士卒激动大喊。
“大人,这边全是。”
吴剑一屁股跌坐在地,眼眶中有着泪水在打转。
“不是谣言,不是谣言。”
“是真的。”
吴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跟着这位一起,或许真的能成就大事,甚至改变历史。
……
“柱子哥,元大人来了,带了好几个马车的物资,还有许多的匠人。”刘麟一起床,喜子就赶紧来汇报了。
刘麟近来有些懈怠了,竟然连着好几天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
“哦!走看看去。”刘麟笑道。
刘麟走到会客厅,便见到元单海和韩子远等几人。
“哎呀!元大人来了,麟有失远迎啊!”刘麟大步走进来,握住他的手。
“刘先锋,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有养马的匠人、打铁的、木匠等,一共三十多人。”元单海说道。
“太好了。”
“赶紧准备宴席,我要好好招待一下元大人。”刘麟吩咐道。
但元单海却是摇摇头说道:“招待就不必了,我急着今晚赶回去呢。”
“不如你带我看看你的红缨军?”
元单海看着刘麟,刘麟自然不无不可。
当即就带着元单海前往盘蛇谷的训练场。
“杀!杀!”
士卒们披甲,手持红缨枪,在场地上不断突刺。
“这是三人掩杀阵,三人互为犄角,朝敌人突刺杀过去。适合山地遭遇战。”刘麟给他讲解道。
还有五人掩杀阵等。
“至于大军团作战在平地上野战,那就有更多的阵型变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