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等的，他又不是真的来查案的。
还不如回去继续用美食攻略弥生和花。
第二天，李寒州先去了科里。
“卢队长，我需要人手。”
李寒州直接去找了卢飞。
为了要人，也为了诉苦。
“你找到人了？”
卢飞反问。
“暂时还没有。”
李寒州含糊其辞道，“不过可能跟淞商学院有关。”
“可淞商学院那么大，我一个人可查不过来。”
卢飞早就知道作案的人大概率是淞商学院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接这个案子的原因。
“都没找到嫌疑人，你要人干嘛。”
卢飞直接拒绝李寒州的要求。
“再说了，警察署那么多人，还不够你用的？”
“他们有个屁用啊。”
李寒州表现出不满了。
“别说老师了，就是一些学生都不搭理他们。”
公共租借的巡警，下层厌恶，上层鄙视。
“李副队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卢飞一脸正色地批评，“都是为政府做事的人，你可不能这么埋汰人家。”
“我不要多，你给我两个就行。”
李寒州不想跟他讨论这种问题。
“一个都没有！”
卢飞拒绝得也很干脆。
李寒州铩羽而归。
卢飞得意洋洋。
当然，这一切都是李寒州的表演。
他知道卢飞不可能给他安排人手，他也不想要76号的人手。
但他还是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卢飞想要看到的。
所以，李寒州就表演给他看。
演戏自然要做全套。
李寒州又去了警署，带着齐署长分配给的两个巡警又去了淞商学院。
两个巡警有些不情不愿。
昨天李寒州让他们去打听消息，结果自己提前跑了。
别说吃饭了，就是连根烟都没散一根。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李寒州带着两个巡警在淞商学院对面找了一个饭馆。
巡警们看着李寒州点的全是肉菜，昨天的不快一扫而空。
一开始，两人吃的还算拘谨，但见李寒州没有任何的长官架子，便也就没有顾及地大快朵颐起来。
不用李寒州询问，两人吃了一阵子之后，便开始汇报了。
“学校里活跃的学生不多，他们大多数都是官商子弟。”
“这些人没用。”
有钱有势的是他们的老子。
借着家里的威势，在外面高调张扬，并不是李寒州想要的目标。
“有一个学生应该能帮到李长官。”
其中一个巡警说道，“这个学生在学校里有个绰号，叫百晓生。”
百晓生？
李寒州听得有些恍然，有种梦回江湖的感觉。
现在就流行这种绰号了？
“吃完了饭，你们带我过去找他。”
第421章 案情得有进展
淞商学院里，李寒州看着被两个巡警带过来的学生。
那学生高高瘦瘦的，带着一副厚底眼镜。
“你不用紧张，我就问几个问题。”
李寒州安慰着紧张的百晓生。
“听说你有个很响亮的绰号？”
“那是同学们开玩笑起的。”
在这些人面前，百晓生可不敢托大。
但他也明白，这些人找到他，必然也是因为自己的绰号。
于是他又补充道，“长官你要问什么，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就算不知道，我也可以去帮你打听打听。”
很圆滑的一个学生。
这是李寒州的评价。
圆滑不一定就是贬义词。
“你知道学校里有谁回去外面贴抗日传单吗？”
李寒州的第一个问题，就把百晓生给吓住了。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回答。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百晓生知道自己的回答不会让长官满意，所以他紧跟着解释。
“这种开除甚至掉脑袋的大事，没人敢往外传。”
“就算有人敢说，也没人敢听啊。”
百晓生的说辞，李寒州认同。
但要是他一点都不知道，李寒州并不认同。
李寒州从怀里掏出一沓日元。
抽出一张放在了百晓生面前的桌子上。
百晓生低着头没说话，但余光却是在瞟向那张日元。
这可是日元啊。
不是一直在贬值的法币。
见百晓生不说话，李寒州并没有继续往桌子上放钱。
而是掏出了手枪，压在了钱上。
“长官，学校里确实有不少爱国的学生，但都是喊喊口号罢了。”
“没人敢真的去做些什么的。”
李寒州还没有说话，其中一个巡警忍不住开口了。
他觉得李寒州对百晓生太温柔了。
像这种学生，只要恐吓几句，什么都会说的。
“你别想糊弄我们。”
“你知不知道，有个学生捅伤了我们的人，还抢了配枪！”
百晓生沉默，并没有流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
显然，他是知道这件事的。
“你们两先出去。”
李寒州看着两个巡警。
两个巡警不敢多说，灰溜溜的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一个巡警似乎还在怪罪另一个乱插嘴。
这下好了，惹得长官不高兴了吧。
支走了两人之后，李寒州也收起了手枪。
“我也不为难你，你去帮我打听一下两件事。”
“第一，帮我打听一下，警员被刺的事情，与谁有关。”
“第二，帮我打听一下，抗日传单是从哪来的。”
百晓生看了眼桌子上的钞票，欲言又止。
李寒州将钞票往前推了推。
百晓生快速的将钱抓起，攥在手心。
“警员被刺的事情，我只是听说一点，但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拿了钱的百晓生开始回答问题。
“这种事情，我不敢去打听，我还不想死。”
李寒州点头，认可了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