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极其轻盈、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女性长靴踏地声打破了帐内的死寂。
蕾达几乎瞬间反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然而,当看清推帘而入的那个女人时,这位女将军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瑟曦·兰尼斯特正身披一件极其单薄、几近透明的西境红丝绸睡袍站在那里。凄冷的北风顺着大门灌入,将那层轻纱死死贴在她那丰满、惹火的胴体上,那对饱满的高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极致的成熟妇人诱惑。
“陛下……”瑟曦的声音粘稠、低迷,带着一种能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人瞬间化身为兽的异域热情。
蕾达冷哼一声,长剑正欲出鞘,却被伊纳尔抬手拦了下来。
“退下吧,蕾达。”伊纳尔睁开眼,深邃的紫色眸子漠然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昔日的西境第一美人,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冷笑,“我倒想看看,这位尊贵的王后,在失去了丈夫和父亲后,还要在朕的御前演一出什么样的戏码。”
蕾达狠狠剜了瑟曦一眼,身形晃动,如同一道永恒的阴影般退出了帐外。
寝帐内,一时间只剩下这一对权力巅峰的男女。
“看来,劳勃的死……并没有让完王后感到哪怕一丝一痕的悲伤啊。”伊纳尔悠闲地换了个坐姿,那近乎完美的黄金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折射出极具侵略性的雄性美感。
瑟曦面色变幻了一下,她强行压下内心的屈辱,迈着极其妖娆、极其风骚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伊纳尔的膝前。下一秒,这位骄傲了一生的狮家王后,竟然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双膝跪倒在男人的大腿中间。
那一双白皙的玉手,有些颤抖、却极其轻柔地攀上了伊纳尔那布满了汗水清香的强壮腹肌,声音软绵绵得近乎乞求:
“陛下……那个烂人死不足惜。只要陛下愿意,瑟曦从今往后,便是您最忠诚、最听话的一条狗。多恩的沙蛇能为您做的一切,瑟曦可以做得比她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她开始动用女性最原始、最恶毒的武器。
然而,瑟曦的心里绝无对伊纳尔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爱慕与迷恋。一想起那个远在君临城、随时可能被这位冷酷神皇斩草除根的亲生儿子乔佛里,这位母亲的灵魂便在极度的惶恐中战栗。
她太了解自己儿子的残暴与无能了,一旦乔佛里在君临听到泰温和劳勃陨落的消息,那个蠢货一定会发疯般地自寻死路。
为了能保住儿子的命,瑟曦不介意将自己千百年来用黄金和虚荣堆砌出来的名声,彻底践踏在泥潭里。她要用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去向眼前这位冷酷的神明,为兰尼斯特家族乞求一条微末的活路。
伊纳尔俯视着跪在自己身下、正竭力展现狐媚姿态的熟妇,眼中没有一丝凡人该有的欲火,剩下的只有俯瞰提线木偶般的绝对理智。
这个女人的野心与浅薄,在帝国的大宪章法度面前,显得如此可怜,又如此可笑。
第233章 愚者无医,铁王座的尘埃
行宫的大帐内,空气紧绷得仿佛拉满的弓弦。
在伊纳尔动用因果预知的无上视界里,他曾窥见过千万种不同时空下的灵魂。那些形态各异、性格极端的凡人多如恒河沙数,因此眼前瑟曦正在上演的这出狐媚戏码,在他眼中掀不起一丝波澜。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在教育子女方面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愚蠢且自私。但同样无法否认的是,她对子女的母爱却纯粹得不掺杂一丝杂质,甚至带有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
冷酷残忍与神圣母性,这两种极端对立的特质在瑟曦身上完美交织,宛如一枚硬币的两面,散发着扭曲而独特的奇异魅力。
“你大可收起这副令人作呕的狐媚姿态,瑟曦王后。”
伊纳尔淡淡地开口,声音毫无温度。
此言一出,原本暧昧的氛围在瞬间降至冰点。帐内侍立的帝国将军们齐刷刷将冷冽、饱含杀机的目光钉在了瑟曦身上。尤其是站在一旁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那张古板的面容上更是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排斥。
瑟曦娇躯僵硬,双膝跪在地上,指尖死死掐进泥土里。她那张艳绝西境的俏脸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羞耻与惶恐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放下了所有尊严作为筹码,换来的竟然只是这位神皇的一句无情嘲弄。
“陛下,乔佛里带到。”
两名萨多卡巨汉粗暴地将一个金发少年推入了大帐。
乔佛里身上那件华丽的西境丝绸长袍此时沾满了烂泥,但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却依旧挂着一种盲目且病态的傲慢。
即便被按倒在神皇的王座前,那双金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的,居然仍是属于疯王式的歇斯底里。
“放开我!你们这群低贱的杂种!”乔佛里疯狂地挣扎着,尖叫声刺耳无比,“我才是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劳勃死后,我就是全境唯一的至高领主!伊纳尔,你这个卑贱的私生子,你竟敢窃取属于我的王权?!”
“闭嘴!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坐在地上的瑟曦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发疯般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捂住了儿子的嘴。她浑身颤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转过头疯狂地向伊纳尔叩首:“陛下!他还是个孩子!他只是在战场上被吓疯了!求陛下仁慈!饶他一命!”
看着这对在泥泞中痛苦挣扎的母子,伊纳尔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冷漠与讽刺。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权力与绝对的武力才是永恒的法统。而眼前这个叫乔佛里的少年,在失去了泰温的庇护与劳勃的威望后,脑子里装的竟然还是那些由虚荣和谎言编织出来的空洞头衔。
这样的人,甚至不配死在帝国的兵锋之下。
伊纳尔冷笑了一声,收回了视线:“在这片土地上,永远不要低估那些被利益和封地驱使的吸血鬼领主。乔佛里,即便我今日在御前赦免了你,你觉得西境与风暴地的那些‘忠臣’们,会容忍你这样一个心智不全的废物理所应当活过下一个十年吗?”
“你……你什么意思?!”乔佛里挣脱了母亲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色厉内荏的惶恐。
他还没来得及发表长篇大论,站在一侧的史坦尼斯早已忍无可忍。这位一向古板、恪守铁血律法的风暴地将军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施舍给这个脏东西,他长驱直入,猛地一步踏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铁拳重重地轰在了乔佛里的面门上。
“砰——!!”
骨碎的清脆声响在大帐内显得异常清晰。乔佛里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刹那间被打得鼻青脸脸肿、口吐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昏死在泥水之中。
“史坦尼斯大人,感谢你的慷慨。”伊纳尔戏谑地挑了挑眉。他知道史坦尼斯之所以这么做,表面上是出于对无知者的暴怒,实则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掐断乔佛里的自寻死路,以此来保全弥赛拉与托曼未来的活路。
瑟曦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说出一句多余的话。
“陛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门帘再次被拉开。多恩亲王奥伯伦·马泰尔迈着散漫却快如疾风的步子走了进来。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凝重:
“启禀我的国王,一位来自狭海对岸、自称是‘铁金库’全权特使的布拉佛斯人,此刻正立于帐外,请求向陛下觐见。”
此言一出,大帐内所有的帝国领主无不面色一震,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
铁金库。
那个在远洋彼岸靠着黄金、债务与无休止的刺杀操控着整个已知宇宙政治格局的隐秘巨兽,在这个新旧秩序更迭的血腥大关头,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寂寞,将那只贪婪的手,伸向了神皇的战车。
高台之上,伊纳尔听闻这个消息,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焦虑,那张邪魅的唇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深邃而冰冷的极致笑意。
“让他们进来吧。”伊纳尔轻轻摸索着指尖的王戒,低沉的声音在暗影中徐徐散开。
第234章 资本的獠牙
“那群布拉佛斯的吸血鬼,竟然真的敢在这个时候来讨债?”一名刚投诚的西境领主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那些该死的银行家,心肠切开来比北境的食人族还要黑。”旁边一名风暴地的大贵族冷笑着讥讽道,“食人族吃人好歹还会把骨头剩下来,可要是落到了铁金库的手里,他们恨不得把你的骨髓都榨干,再把骨头打包卖给厄索斯的无良巫师。”
听到下方的窃窃私语,高台之上的伊纳尔也微微挑了挑眉,心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惊异。
他确实没想到铁金库的动作会这么快。不过,前朝劳勃和兰尼斯特借的那些天文数字的烂账,跟他这个刚刚登基的神皇有什么关系?他自始至终连一枚铁金库的铜板都没摸过。
“带他进来吧。”伊纳尔双手交叠,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暗芒。他倒要看看,这个古老的金融组织,究竟有没有那个胆量,敢把前朝的债务强行扣到他这位神皇的战车上。
大帐的帘羽被萨多卡战士粗暴地拉开,一个身穿一袭剪裁极为得体、神情严谨的瘦削男人跨步走了进来。此人正是铁金库的特使——泰科·奈斯托斯。
即便面对大帐内两旁如林披甲、杀气腾腾的帝国将军,这位布拉佛斯人依旧表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他按捺下内心的震撼,优雅地向着王座上的银发少年躬身一揖,语气谦卑却绵里藏针:
“向您致敬,至高无上的伊纳尔陛下。我此番代表布拉佛斯铁金库前来,是为了跟帝国重申一些关于前朝未竟的债务问题。”
“前朝的债务?”伊纳尔冷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股近乎实质性的庞大帝王威压瞬间在大帐内散开,压得泰科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下。
“陛下,铁金库从不参与凡俗的王权更迭,我们只认账目。”泰科强撑着擦掉额头上的冷汗,从怀中极其恭敬地呈递上了一份厚重的、盖满了红蜡印章的羊皮纸账本,“在劳勃·拜拉席恩国王统治期间,君临城的铁王座先后向铁金库总计借贷了超过六百万金龙的巨款。而兰尼斯特家族,则是这笔债务的联合担保人。”
泰科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瑟曦,以及正脸色铁青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如今劳勃国王已然在死斗中陨落,按照铁金库上万年来的资本法统,这笔高达六百万金龙的债务,将由拜拉席恩家族的法定继承人,以及凯岩城的兰尼斯特家族,共同等额承担。”
“这不可能!风暴地拿不出这么多黄金!”
史坦尼斯霍然站了起来,由于极度的震怒与惶恐,这位古板将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拳捏得咔咔作响。六百万金龙,那是一个足以把整个风暴地和西境生生吸干的恐怖数字。
劳勃活着的时候花天酒地,把国库挥霍一空,如今死了一拍屁股去见七神,却把这无尽的深渊留给了活下来的人。
“史坦尼斯大人,资本的规则是冰冷的。”泰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语气冷得像长城的坚冰,“铁金库的黄金必须回流。如果拜拉席恩家族无法按时偿还利息,那么布拉佛斯的分行,将不排除会无限期地资助帝国境内的其余大领主,直到债务以另一种形式收回。”
这无异于最赤裸裸的战争威胁。
史坦尼斯脸色惨白地跌回椅子上。两旁的风暴地领主们无不缩了缩脖子,人人自危。
一谈到黄金和债务,大帐内刚刚还坚不可摧的“兄弟同盟”在刹那间土崩瓦解,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敢站出来,为可怜的史坦尼斯分担哪怕一枚铜板的压力。在真金白银面前,凡俗的交情与封地忠诚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高台之上的伊纳尔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在看清那份账本的瞬间,他内心的因果星棋盘便已经完成了最完美的闭环。
铁金库的这一步棋,简直是主动把清洗旧贵族的完美断头台送到了他的手里。
“特使大人,你的诉求合情合理。帝国大宪章之下,契约不可跨越。”伊纳尔淡淡地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强行掐断了大帐内所有的争执。
听到神皇竟然支持铁金库的讨债,泰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由衷的欣喜与感激。只要这位新晋的已知宇宙主宰不打算赖账,那他此番的流亡远征便算是大获全胜。
“但西境与风暴地的财政如今早已千疮百孔。为了确保铁金库的资产不沦为死账,朕准许你派遣专门的审计官,全面接管凯岩城与风息堡的税收账目。”
伊纳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算计笑意,冰冷的紫色瞳孔死死钉在了泥泞中的老狮子身上:
“朕允许你,去和那位正躺在铁笼里的泰温·兰尼斯特大人好好谈谈。毕竟劳勃虽然挥霍了黄金,但真正的字据担保人,可是我们那位富甲天下的西境守护者啊。我想,他一定会非常乐意在死前,帮他的兰尼斯特家族把这份账目彻底理清。”
“感谢陛下的慷慨与仁慈!铁金库将永远铭记真龙的友谊!”
泰科·奈斯托斯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有了神皇的御前特敕与萨多卡战士的贴身武装“监护”,他毫不怀疑自己能从那个骄傲了一生的老狮子身上,生生敲下兰尼斯特最后一两黄金的骨髓。
特使带着极其满意的账本,在史坦尼斯那近乎道心破碎、绝望自毁的灰暗注视下,快步退出了寝帐。大帐外,晚秋的暴风雨依旧在隆隆作响,而那些依附在旧秩序上的古老豪门,已然在神皇与资本编织的双重绞索下,彻底滑向了万劫不复的无尽深渊。
第235章 弥赛拉的决绝
行宫偏殿内,气氛由于过度压抑而显得有些死寂。
看着推帘而入、满脸阴沉得几欲滴出水来的国王之手,伊纳尔忍不住发出一声邪魅的沙哑低笑。他当然清楚提利昂此时为何会是一副死了娘一样的难看表情。
在这片讲究契约与法统的大陆上,没有任何人会乐意在承袭无上爵位与领地的同时,理所应当般地也全盘接下长辈留下的天文数字烂账。
而此时的提利昂,作为凯岩城新晋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与西境之主,自然在法律意义上,全盘继承了泰温·兰尼斯特名下的全部负债。
“你看起来状态糟糕透了,我亲爱的国王之手。”
伊纳尔优雅地端起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红酒。由于体内的神圣血脉疯狂运转,在昨夜的生死决斗中被劳勃用战锤震裂的胸腹部肌肉与淤青,此时已经彻底痊愈、消散。高台之上的少年神皇,面容精致如白玉,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一毫凡俗战争留下的伤痕痕迹。
“兰尼斯特家族将一力承担那笔铁金库债务的百分之七十,而剩下的那部分,则由史坦尼斯大人的风息堡负责等额分期偿还。”
提利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闷闷不乐地回答。
说实话,即便今早他亲眼看到不可一世的泰温公爵像一头待宰的牲口般被铁链死死锁在笼子里,甚至连最基本的贵族尊严都被践踏在泥潭里,也未能让这个侏儒心中产生哪怕一丝一痕的大仇得报的快意。
尤其是回想起泰温在签字画押时脸上那一抹解脱般的诡异笑容,提利昂气得恨不得现在就当场拧下自己那个混蛋父亲的项上人头。
“庆幸的是,布拉佛斯的那群吸血鬼特使也清楚,若是把西境逼得太狠,他们最终连一枚铜板的骨髓都榨不出来。因此,泰科大人非常开明地将那笔天文数字的烂账拆分成了无数个小面额,允许我们和拜拉席恩家族在未来的二十年里慢慢还清。”
提利昂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而透着无尽的虚弱。作为神皇的大理石代理人,他必须在新纪元开启的刹那,用最冷酷、最务实的财政审计手段去填满前朝留下的那些无尽大窟窿。
伊纳尔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他缓缓放下酒杯,深邃的紫色眸子里闪过一抹对未来的冷漠与绝对理智:
“放心吧,等我平定了北境的寒风,整个维斯特洛都将并入帝国的金色大道。到了那时,西境的黄金与风暴地的税收,自然会以另一种更有效率的法度流动起来。”
而此时,在行宫外辽阔、污浊的军营广场中央。
漫天凄冷的晚秋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下,将坚硬的石板地冲刷得一片泥泞。就在万千红龙军团士兵、投诚西境将士以及无数卑贱仆从那赤裸裸、充满了鄙夷与亵渎的密集瞩目中,一个金发少女正面色惨白、步伐僵硬地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弥赛拉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红唇,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此时却沾满了泥点的西境长裙。
耳边,周围那些粗鲁、肮脏的底层大头兵们,正肆无忌惮地发出阵阵震碎凡人灵魂的下流笑声与窃窃私语:
“瞧啊!那不是前朝的公主殿下吗?当年的高贵天鹅,如今还不是得乖乖爬上我们新皇陛下的床榻?”“啧啧,看看那细皮嫩肉的轮廓,果然和她那个荡妇娘亲一模一样,天生就是个当情人、狐狸精的极品胚子!”“哈哈哈哈!有了这样一位绝美的小妾伺候,我们的神皇陛下今晚恐怕又要享尽齐天之福了吧!”
污言秽语伴随着泥水四溅,将女孩心中最后一片纯洁的神坛生生砸碎。弥赛拉眼眶红肿,浑浊的泪水顺着面颊疯狂涌下,在污垢中冲刷出两道苍白的痕迹。
她本可以选择走那些被隐秘卫队重重封锁的无名暗道,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伊纳尔的寝宫偏殿。但她拒绝了。
这个平日里看似柔弱、平庸的少女,在家族覆灭、男丁死绝的极道绝境面前,展现出了一种让所有人动容的铁血狠辣与决绝死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