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150节

  七神总主教,或者说,降临在已知宇宙的头号“瘟疫使徒”。

  “我的眼睛真的在抗议,这家伙长得也太违背宇宙的美学底线了吧。”圣吉列斯嫌恶地偏过头去。如果说之前的怪物只是一滩烂泥,那眼前这个由老教皇变异而来的东西,绝对能把任何一个拥有审美能力的智慧生物生生恶心吐。

  “杀了它。”

  西吉斯蒙德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根本不给这位前任教皇发表任何邪恶宣言的机会,身形晃动,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帝国总执行官伟岸的身影轰然在瘟疫使徒的面门前显现,一记缠绕着千钧蓝色灵能的重拳狠狠砸在了对方那张布满肉瘤的脸上!砰的一声惊天巨响,这头五米高的臃肿巨兽竟被这一拳生生轰飞出去了数十米,沿途砸碎了无数断壁残垣。

  然而,西吉斯蒙德在落地后,却眉头紧蹙地看向自己的右拳。只见那层保护着他皮肤的幽蓝色灵能护盾,此时竟然正被一种泛着幽绿毒光的腐蚀性粘液滋滋作响地消融、退化。

  “有剧毒,别用肉体和拳头去触碰这堆垃圾。”西吉斯蒙德冷冰冰地提醒了一句,反手仓啷一声拔出了背后的家传寒光阔剑。在这个被邪神彻底污染的瘟疫聚合物面前,任何托大的肉搏都是在对自己的基因序列开玩笑。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三位帝国原体瞬间化作了三道纠缠在一起的毁灭流光,从三个方向同时对这尊巨大的使徒发起了绝灭性质的围杀。

  大厅废墟上,激烈的皮肉撕裂声与利刃切割声不绝而耳,每一秒钟,瘟疫使徒那污秽的躯壳上都会被割裂出数十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血槽。

  然而,更让怪物感到绝望的是,它那引以为傲的超强再生能力以及高度腐蚀性的剧毒血泉,在触碰到圣吉列斯那炽白的烈焰时,便会在瞬间被蒸发、碳化为无害的轻烟,连一丝一痕的反抗余地都无法形成。那炽白的火苗,仿佛是命运在千万年前就专门为它量身定做的终极克星。

  在这三尊只为了杀伐而诞生的神皇之子面前,所谓的教会底蕴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这尊在旧镇阴影里盘踞、试图以数万平民灵魂作为祭品来取悦混沌的头号瘟疫使徒,其破败的躯壳便在泰特斯三人的终极合击下,迎来了它注定的极刑。在圣洁的白炎彻底席卷之下,无论是它那腐烂的肉身,还是那颗早已彻底堕落、扭曲的混沌灵魂,都在刹那间被彻底抹杀、湮灭为了无虚无的微尘,连一丝一痕重返亚空间灵魂长河的微末机会,都未曾得到。

  危机看似解除,但站在废墟中央的圣吉列斯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有些疑惑的轻哼。

  他缓缓弯下腰,用长剑挑起地上一枚在使徒残破衣物里脱落出来的精美胸针。那是一枚由纯银打造、质地异常古老且复杂的胸针——上面的家徽纹章清晰可辨:那是一座巍峨高耸入云的巨塔。

  圣吉列斯的小脸在看清这纹章的瞬间,战争直觉拉满,脸色骤然变得阴沉无比,一旁的泰特斯与西吉斯蒙德也大感不妙,急忙围拢上来。

  没有任何废话,三位原体化作三道风暴,暴力撞开了参天塔那尘封了几百年的青铜大门。然而,在他们眼前的,并不是什么惊慌失措的阴谋家,而是一具具早已被彻底抽干了骨髓与鲜血、化作了脱水干尸的海塔家族高层尸骸。整座耸入云端的古塔空空荡荡,唯有一阵阵阴冷的穿堂风在回廊里发出嘲弄般的呜咽。

  三人站在死寂的塔顶,看着地上的干尸,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棘手与挫败感。

  “该死……看来,我们那位尊贵的父皇,今天晚上恐怕要被迫熬通宵了。”圣吉列斯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清脆的童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恼怒。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刚刚在大圣堂前被他们一击轰杀的那个肉瘤怪物,其灵魂的真正源头,根本不是那个倒霉的总主教,而是早就金蝉脱壳、将整个海塔家族作为祭品献祭了的真正瘟疫使徒——雷顿·海塔!

  真正的混沌源头,已经带着污染,在这片大地上彻底销声匿迹。

  “必须立刻动用灵能,向父皇呈递加急战报。”西吉斯蒙德的脸色也极其难看,握紧了巨剑的手指指节由于过分用力而捏得发白。在他们这些自诩神皇利刃的半神眼中,未能彻底斩草除根、让首恶在眼皮子底下溜走,这无异于一场洗刷不掉的屈辱性败仗。

  古城的白炎依旧在燃烧,将铅灰色的天际映得通红。而那些散落在维斯特洛阴暗角落里的不洁阴影,正伴随着首恶的逃逸,在更深的黑暗里发出狞恶的低笑。下一场围猎,已不再只限于凡俗的疆域。

第227章 权谋落幕,红婚序曲

  行宫正殿内,光影斑驳。

  伊纳尔正静静地端坐在雕花木椅上,身前摆放着一局尚未下完的古瓦雷利亚星棋。他神色恬淡,修长的指尖轻轻捏起一枚黑曜石磨制的“兵卒”,笃的一声,将其稳稳推到了另一处方格中。随后,他又极其好整以暇地拨动了一枚“战车”,使其直逼棋盘的最边缘。

  直到将整盘棋局的攻防脉络彻底梳理稳妥,他才终于缓缓抬起头,将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紫色眸子,落在了前方正局促不安、齐膝跪倒在地的三位帝国原体身上。

  “关于旧镇的那场纰漏,你们心里的担忧,我一清二楚。”伊纳尔开口了,声音平缓而极具磁性,透着股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漠然与从容,“放宽心,不过是溜走了一只无足轻重的耗子,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在三位半神眼中的“首恶逃逸”,在这位神皇看来,不过是漫长金色大道上的一点微末插曲。

  “那个所谓的瘟疫使徒雷顿·海塔,即便是金蝉脱壳逃离了旧镇,他唯一的选择,也只能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摸摸地建立起一些不入流的邪恶异端教派,以此来苟延残喘地传播混沌信仰。”伊纳尔冷笑了一声,指尖再次在棋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可只要混沌邪神在亚空间深处的孕育尚未彻底完成,那个傀儡在凡间能借用到的伟力便微乎其微。他只要敢露头传教,他的宿命因果丝线就会在瞬间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界之内。”

  听到伊纳尔如此透彻的剖析,圣吉列斯等人的脸色总算稍稍缓和了一些。

  “更何况……那个丧家之犬在维斯特洛已经无处可逃,他极有可能会一路向北,去塞外投奔位冰冷的夜王。”伊纳尔说着,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洞悉未来的玩味笑意,“我能感知到,那头远古的冰雪怪物,此刻正带着他的亡者大军一天天逼近绝境长城。若是那只瘟疫耗子真的跟夜王搅和在了一起,倒也是件让人省心的乐事。”

  “毕竟,既然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沦为帝国的敌人,那让他们在北境的冰原上抱团毁灭,正合我意。”

  神皇那越发冰冷的低语,让大殿内的温度都隐隐下降了几分。然而,当他注意到下方的三个孩子依旧耷拉着脑袋,满脸做错了事的负罪感时,伊纳尔那点看戏的闲情逸致瞬间烟消云散。

  “你们这三个家伙,真是让人有些脑仁疼。”伊纳尔挑了挑眉,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刻意伪装出来的微嗔,“我告诉你们一切都好,那就是一切都好。难不成,你们现在的战争直觉,已经膨胀到连我的判断都不愿相信的地步了?”

  “儿臣绝无此意!请父皇息怒!”

  小圣吉列斯吓得缩了缩脖子,第一个在地上连连叩首。看到平日里阳光无敌的小弟弟都带头认怂了,泰特斯和西吉斯蒙德这两头铁血犟驴也只能乖乖低下高傲的头颅,恢复了往日里对神皇言听计从的恭顺姿态。

  在他们的精神世界里,神皇的绝对意志高于一切。他们并非是在质疑伊纳尔,只是纯粹无法原谅自己在第一场御前远征中就留下了未竞全功的瑕疵。

  “起来吧。这一役你们做得足够出色,尤其是你,圣吉列斯。”伊纳尔对着大儿子抬了抬手,眼中的严厉在刹那间被一抹温和的赞赏所取代,“你从那片焦土里给帝国捞回来的那两个小家伙,我非常中意。”

  圣吉列斯眨了眨那双红宝石般的漂亮大眼睛,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诧异与茫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顺手从污染暗巷里扯回来的荷鲁斯和弗格瑞姆,居然能让高高在上的父皇如此挂心。

  “父皇……难道他们未来,也会成为我的亲兄弟吗?”少年毕竟心智纯真,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此言一出,旁边的西吉斯蒙德与泰特斯眼神骤然一冷,极其严厉地刮了小家伙一眼。在他们严苛的官僚尊卑观念里,神皇的心思岂容凡人这般毫无敬畏地打探?

  “是的,但那都是很久以后的故事了。”伊纳尔并没有动怒,反而笑得异常邪魅。

  没有人能理解他此时内心的雀跃。旧镇的这场动荡,竟然提前把大远征时期的两位巅峰原体送到了他的战车上,这简直是宇宙意志赐予他的最丰厚奖赏。

  尤其是那个光头少年荷鲁斯,在伊纳尔刚刚动用因果线的粗略窥视中,那孩子在军事统御与战术布局上展现出来的惊人天赋,简直恐怖如斯。

  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彻底厌倦了已知宇宙王座的枯燥、选择隐退到这颗母星享乐时,荷鲁斯绝对是他唯一属意的“帝国战帅”人选。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伊纳尔收敛了笑意,视线死死地钉在了西吉斯蒙德身上,声音在瞬间切回到了冷酷而铁血的军事统帅模式,“命令:红龙军团的十一万凡人军队,明日拂晓,全军拔营,开赴西境!”

  “这一次,我们要踏平凯岩城,彻底终结劳勃·拜拉玺恩的全部气数。”

  “所有部队将于明日拂晓前做好开拔准备!”西吉斯蒙德重重地将右拳锤击在胸甲上,声音冷冽如冰。

  伊纳尔满意地闭了闭眼,随后看向圣吉列斯:“小家伙,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即刻动身返回北境,等我将这片西部的顽敌彻底碾碎,我们长城再见。”

  “儿臣领旨!”白发少年庄重一揖,随后将背后的雪白羽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长虹,瞬间消失在死寂的殿堂内。

  在冲出要塞的刹那,这位血天使原体犹自咬牙切齿地捏紧了小拳头,在心底疯狂咒骂着那个害他在大婚之日给父皇呈递坏消息的雷顿·海塔,暗暗发誓日后若是将其逮到,定要用神圣的白炎将其生生炼化千万年。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压抑的死寂。

  “泰特斯,我将丹妮莉丝的安全全权交托给你了。”伊纳尔对着留下的最后一位原体说道。

  “遵命!”魁梧坚韧的泰特斯躬身领命,随后也迈着沉重却毫无迟疑的步伐,大步踏出了大殿。

  当整座偏殿只剩下伊纳尔与始终如长枪般伫立在他身后的御铁卫队长蕾达时,这位神皇轻轻推开了身前的棋盘,发出一声有些沙哑的失笑。

  “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他自言自语着,眼神在这一刻深邃得宛如能够包容整片星河,“但没什么可真正担心的。”

  缓了缓有些紧绷的神经,伊纳尔侧过头,戏谑地打量着身后的白甲女将军:“蕾达,后宫那边的婚礼筹备得如何了?”

  蕾达那张面无表情的俏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无语,随后用一种比坚冰还要冷硬三分的官僚口吻一板一眼地回答:“启禀陛下,雷拉太后与亚莲恩公主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在赫伦堡要塞最核心的寝宫内,空气中则弥漫着一股截然不同的奢华与温馨气息。

  无数名身穿精美服饰的贵族侍女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各处偏殿内忙碌地穿梭着,但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对于这群朝不保夕的附庸而言,一场由神皇亲自开启的盛大红婚,无异于是这个动荡新时代赐予他们最好的安神剂。

  雷拉太后静静地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一双手颤抖着、满眼噙泪地轻轻抚平那披在维桑尼亚肩头上的绛红色华丽披风。

  “看看你,我最可怜却又最骄傲的小女儿……一眨眼,你居然也到了要被夫君牵着手迈入婚姻殿堂的年纪了。”妇人的声音沙哑而哽咽,那是一种经历了无尽地狱折磨后,终于在子孙的荣光下迎来的终极救赎。

  “母后,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您可千万别把眼泪滴在我的新礼服上,否则我待会儿在那些领主面前可就要丢大脸了。”维桑尼亚微微侧过头,精致如画的俏脸在几名侍女精心戴上的瓦雷利亚钢流苏王冠下,显得贵气逼人、不可直视。

  这位曾在战场上如割草般蹂躏兰尼斯特铁骑、面对万千箭雨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红龙皇后,在这一刻,两只隐藏在宽大红袖里的小手,竟然由于极度的紧张而不可自控地剧烈颤抖着,掌心里满是粘稠的冷汗。

  “我不会哭的。”雷拉温柔地执起女儿的手,轻轻在上面吻了一下,随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恢复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庄重,沉声叮嘱道,“婚礼之后,你必须减少在战场上的厮杀,要开始面对每个女人的另一个战场——怀孕。”

  维桑尼亚对母亲的话表现得极具底气。作为经历了血火祭祀、灵魂早已蜕变的半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为帝皇原配皇后的神圣法统与不可推卸的天职——为了维持“金色血脉”在已知宇宙的纯洁与高贵,她注定要为伊纳尔诞下最强健的继承人。

  “我知道,但我还想在怀孕前再多参与几场战争。”女武神轻抚着腰间空悬的剑带,眼神中闪烁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狂热斗志。经过血火仪式的洗礼,她根本不会像普通凡人女子那样畏惧因生育而面对死神的危难。

  “而您呢,母后?”维桑尼亚忽然有些八卦地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蒙福德·瓦列里安大人最近跟您走得挺近。”

  雷拉太后摇了摇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无法抹去的冰冷梦魇:“在经历过那些折磨之后,我对这些事情早已没有任何欲望,我这辈子只想安安静静地守在你们身边。”一回想起当年在君临城的那些阴暗卧室里,疯王伊里斯二世用烙铁、皮鞭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些剥皮抽筋般的羞辱与虐待,她对所谓的男性肉体接触便只剩下了厌恶。

  “咚——咚——咚——!!”

  就在这凝重的刹那,城堡上方那古老沉重的青铜巨钟,终于在八名萨多卡巨汉的拉扯下,轰然撞击出了响彻九霄的恢弘轰鸣。那是红婚大典正式拉开帷幕的神圣法旨。

  “时间到了。”

  维桑尼亚深吸了一口气,任由沉重的猩红战裙在地面上拖曳出刺耳的沙沙声。一顶属于真龙皇后的纯黑色短斗篷在肩膀上舒展开来,上面用极其昂贵的金线与瓦雷利亚钢丝,密密麻麻地刺绣着一只展翅咆哮的三头红龙徽章。

  在母亲与一百名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禁卫军的环卫下,这位女武神迈着坚定、近乎有些里凛冽的沉重步伐,长驱直入地踏向了那座象征着权柄巅峰的百炉大厅。

  百炉厅。

  这里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一处用来处决徒利家族、清洗异端的高端血肉磨坊,此时却已被数万条绛红色的名贵丝绸绸带和无数燃烧着血色火焰的巨大壁炉,装饰得宛如一片神圣的红火汪洋。

  伊纳尔静静地伫立在黑色石铁王座前方。他身披用巨龙皮革制成的暗红色修身劲装,一顶象征着未知宇宙绝对主宰权的瓦雷利亚钢圣冕,在银白长发的衬托下散发着不容直视的绝代帝威。

  在他身侧,红袍大祭司金瓦拉正神态极度狂热地捧着那本厚重的《帝皇起源法典》,等待着为神明结缔法统契约的那一刻。

  下方,两百多位来自全境各地的顶级领主与贵族夫人们,此时无不噤若寒蝉,任由王座上垂落下来的恐怖灵能威压将他们的脊梁生生压弯。

  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凡间新郎该有的喜悦与局促,剩下的只有俯瞰苍生如草芥的极致疏离与绝对理智。

  “陛下,您也会对这场凡俗的仪式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焦虑吗?”金瓦拉优雅地翻开书页,轻声问道。

  “不。”伊纳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北境的万年坚冰,“早在八年前我在多恩的沙土里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她的灵魂,便已经注定是我王座下不可分割的一块基石了。”

  红祭司崇拜地低头,感叹着命运波澜壮阔的厚重。仅仅用了八年的时间,当年那个在流亡路上任人宰杀的银发瘦弱男孩,如今已成长为了一尊即便是挥一挥手也能让整片星河为之颤栗的恐怖神皇。

  “轰——!”

  那扇重达数吨的青铜大门被萨多卡战士粗暴地轰然推开。

  在万千贵族那几乎要窒息的震撼瞩目中,身披血火色战裙、头戴瓦雷利亚钢流苏流光王冠的维桑尼亚,在太后雷拉的引领下,踏着漫天飞舞的红色花屑,步伐如剑地傲然步入了大厅中心。

  那一瞬间,高台之上的伊纳尔,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玄之又玄的宿命悸动。在这一刻,即便他拥有看穿千万条未来时间线的无上预知力,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位并肩作战了数千个日夜的妻子,美得有些令人息。

  那一抹由于杀伐与神性交织而诞生出来的极道野性之美,彻底撕裂了他那冰封了数万年的绝对理智,一抹由衷、带着一丝凡人温情的灿烂笑容,终于缓缓浮现在了神皇那邪魅的唇角之上。

  而下方的维桑尼亚,则完全无视了周遭那些凡俗信徒投来的敬畏目光。她的那双紫水晶般的长眸,跨越了整条大厅长廊,死死地、炽热地锁定在了那个正站在权力神坛顶端、对着自己温柔微笑的恐怖男人身上。

  那是她的天,她的神。也是她此生唯一愿意套上铁链、并肩战斗至星河毁灭的终极爱人。

  新秩序的乐章伴随着血火的余温在此刻强行奏响,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一场注定要将整片宇宙彻底推向金色大道的伟大“红婚”,终于在凡人与神明的共同颤栗中,迎来了开场。

第228章 神明与凡人的赞歌

  “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维桑尼亚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伊纳尔身旁。

  她上下打量着新郎身上那套红黑相间的修身猎装,美眸中流露出异样的神采。虽然款式内敛且简约,但穿在她丈夫身上,便足以让这世上所有名贵的丝绸与珠宝都显得黯然失色。

  “就像当年的真龙骑士马克萨雷斯迎娶贝勒里恩的那天一样,你美得摄人心魄。”伊纳尔温柔地牵起她那只温热的小手,眼中的紫色瞳孔深邃而炽热,“过了今晚,你将永生永世归我所有。”

  在他此时的视界里,大厅内的嘈杂与数万条绛红色的丝绸绸带全数褪去,诺大的已知宇宙,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一道绝美的倩影。

  维桑尼亚展颜轻笑,那张被瓦雷利亚钢流苏圣冕衬托得高贵不可直视的俏脸,在这一刻绽放出了整座大厅里最璀璨的光芒,引得下方无数贵族妇人与名门小姐一阵阵咬牙切齿的嫉妒。

  “替我好好照顾我的女儿,伊纳尔。”

  雷拉太后优雅地发出了一声成熟妇人的轻笑,凑近叮嘱了一句,随后便主动退开,将主舞台留给了这对新王,自己则轻移莲步坐到了不远处的贵宾席上。那里早已坐满了奥伯伦、提利昂等一众帝国大领主。

  “我会的,母后。”伊纳尔神色郑重,跨越千军万马给出了神皇的御前承诺。

  他紧紧扣住维桑尼亚的指尖,转过头,对着正捧着《帝皇起源法典》的红袍大祭司金瓦拉微微颔首,示意大典可以正式开启。

  金瓦拉上前一步,狂热的目光掠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维斯特洛权贵,声音在灵能的加持下宛如洪钟般威严响亮:“欢迎诸位大人与夫人,今日我们在此齐聚,共同见证并祝福这场至高无上的神圣结合。”

  她转过身,面朝新人,神情极度庄重:“坦格利安家族的伊纳尔陛下,与坦格利安家族的维桑尼亚殿下,你们今日是否愿意在此达成肉体、心灵与灵魂的共鸣?”

  “我们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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