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瓦娜精妙的灵能操控下，火球开始了恐怖的膨胀。从掌心大小到人头大小，再到足以覆盖一个成年人的体量。火球散发出的辐射热越来越强，逼得周围的士兵不得不以手遮面，连连后撤。
短短数息之间，一颗直径超过三米、表面流转着暗红色岩浆流火的巨型陨星，赫然屹立在全军阵前。维斯特洛那些土生土长的领主与夫人们，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
眼前的景象，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在那些泛黄的古籍与酒馆的疯话里，魔法总是神秘且模糊的，但在这一刻，那种超越凡尘、足以灭世的力量，就那样赤裸裸地横亘在他们眼前。这不是疯子的臆想，而是神灵降世的实证。
看着那颗几乎可以作为小型太阳的火球，维桑尼亚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无法掩饰的嫉妒。
“我什么时候，才能掌握这种力量？”这位帝国的未来皇后喃喃自语，指尖由于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虽然她知道自己体内的神性正在苏醒，但看着金瓦娜在那挥手间摧城拔寨，她依然感到了一种由于由于弱小而产生的挫败感。
雷妮丝公主也产生了同样的心理落差。她昨晚彻夜未眠，试图按照伊纳尔的教导操控原子去创造金属。但遗憾的是，除了弄出一地毫无意义的生锈铁屑，她没能造出任何像样的东西。
坐在主位上的伊纳尔洞悉了身旁两个女人的心思。他那完美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鼓励且满意的微笑。
嫉妒，在平庸者身上是自怨自艾的毒药，但在真正的强者手中，它却是催动进化的最佳燃料。如果你对强者不屑一顾，那说明你已经满足于当下的平庸，失去了踏出舒适区的勇气。
在这个由于力量重塑的世界里，唯有永无止境的进取心，才是生存的唯一门票。
“不必忧虑。”伊纳尔伸出宽厚的手掌，拍了拍两女的肩膀，“金瓦娜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超过两百年。
而你们，只需要几年的系统训练，就能在高度上彻底超越她。两百年的底蕴，在神性的加持面前，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
维桑尼亚与雷妮丝心中一惊。两百岁？她们知道金瓦娜深不可测，但从未想过这位外表如少女般美艳的司祭，竟然是一个跨越了两个世纪的活化石。
“怪不得红神教在厄索斯根深蒂固。”维桑尼亚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对这种绝对寿命的向往。
相比于那个几百年不显神迹、只会让僧侣诵读枯燥经文的七面神，红神教简直是一个奇迹工场。
操控烈焰、死者苏生、青春常驻——这些全都是能被凡人肉眼捕捉到的真切力量。
在这一刻，维桑尼亚彻底确信，诸神确实是偏心的，而红神拉赫洛，无疑是最宠溺信徒的那一个。
“她开始了。”伊纳尔的声音平静如死水，却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战场中心。
在无数双充满惊恐与亢奋的目光注视下，那颗巨大的赤红陨星划破长空，带着如雷鸣般的呼啸声，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狠狠撞在了赫伦堡那号称“不可逾越”的黑石城墙上。
——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爆发，震天动地的轰鸣声横扫了整个战场，伴随而来的冲击波夹杂着足以让肺部自燃的高温热浪，向四周疯狂扩散。
城墙顶端那些倒霉的守军，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火球命中的刹那由于由于由于极度的高温气化成了灰烬。
“恐怖如斯……”维桑尼亚失神地盯着前方。龙焰焚城固然壮观，但看着一个娇小的女性躯体释放出等同于巨龙的破坏力，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在她的认知里，这种程度的破坏力，本该只属于云端之上的神灵。
爆炸产生的强光散去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废墟惊呆了。赫伦堡那些由被巨龙灼烧过的、坚固无比的黑石，在这一击之下竟然像热锅上的黄油一般，被生生熔化了。
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断裂带。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恐怖窟窿赫然出现，破碎的城砖呈现出晶体化的红炽状态，即便隔着几里地也清晰可见。
“我的老天，这真的是人类能掌握的力量吗？”伊纳尔后方的领主方阵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那些出身于小型领地的贵族们，此刻全都脸色惨白，吞咽着口水。
他们都在做同一个假设：如果这种级别的火球落到他们那脆弱、寒酸的小城堡上，会有什么结果？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一击，人畜俱灭，连名字都会从历史中抹除。新晋效忠的谷地领主哈罗德也陷入了由于由于由于震撼而产生的呆滞。
他原本以为坦格利安家族的底牌只有那几头巨龙，但现在看来，这支由魔女、神皇与铁血军团组成的混合力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暴力机构。
伊纳尔冷眼旁观着众领主的反应。他很满意这种效果。只有当这种无可匹敌的敬畏深入骨髓，这些墙头草般的贵族才会真正学会什么叫做“绝对服从”。他要做的，就是通过金瓦娜的手，告诉全天下：他的意志，即是神谕。
烟尘弥漫间，伊纳尔看向城墙顶端。在那里，劳勃·拜拉席恩正身披银甲，死死抓着城墙的边缘。
伊纳尔缓缓举起手中的黄金酒杯，隔着硝烟与废墟，向远方的劳勃遥遥致意。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轻蔑的方式，一寸一寸地磨灭掉劳勃那引以为傲的战神意志。他在酒杯中映射出的金光，不仅照亮了自己的脸，也彻底刺痛了劳勃那颗已经支离破碎的英雄心。
城墙之上，劳勃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虽然看不清伊纳尔的每一个毛孔，但那支摇曳的黄金杯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刺眼。他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耻辱。
那个坐在龙座上的年轻人，不像他那位性格暴躁的父亲雷加，反而更像他那个阴险、毒辣、且算无遗策的外公瑞卡德·史塔克。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不。这是一头拥有巨龙力量的恶狼。
随着这一发火球的命中，赫伦堡内的士气跌落到了冰点。空气中充满了绝望的味道。劳勃很清楚，如果现在就带着这种毫无战意的军队出城迎敌，那只会是一场由于由于由于单方面屠杀而引发的崩盘。
“泰温，准备最好的宴席，把酒肉全部发下去。”劳勃死死盯着城墙下的深坑，语气沙哑得如同磨砂纸，“告诉士兵们，我们要进行夜战”。
这是劳勃在绝境中做出的唯一理性的选择。既然白天无法对抗魔法与巨龙，那么就在黑暗中寻找兰尼斯特最后的一线生机。通过丰盛的宴席暂时压下恐惧，通过夜色掩盖体型与数量的劣势。
“遵命，陛下。”泰温·兰尼斯特语气肃穆地应道。他那双如冰窖般的眸子，在转向城外的坦格利安大军时，闪过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精芒。
第194章 暗夜袭营
当最后一抹残阳沉入地平线，赫伦堡那扭曲如巨兽之口的城门缓缓开启。
沉重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荒野中传得很远。
黑暗中，一支如幽灵般的军队悄无声息地开拔。
领头的正是泰温·兰尼斯特。
他身披红金交织的狮子重铠，那冷冽的金属光泽在月色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作为统帅，泰温并未冲在最前线，而是坐镇后方。他那双如冰窖般寒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远方坦格利安大营那点点灯火。
即便是在深夜，敌方阵营中依然有火把在有节奏地晃动，那是巡逻队在交叉巡查。
泰温心中不仅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愈发沉重。
即便在胜算近乎绝对的情况下，伊纳尔依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傲慢与疏忽。
那种严丝合缝的防御，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四岁少年能下达的指令。
“这具躯壳里，究竟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泰温在心底冷哼。
在这个年纪，本该是充满虚荣与冲动的，可伊纳尔却表现得像是一个活了百年的老狐狸，冷静得近乎恐怖。
与这样的对手博弈，带给泰温的不仅是压力，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就像一具被丝线牵引的木偶，而伊纳尔正是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提线者。
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这位凯岩城公爵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当军队推进到射程边缘，泰温缓缓举起了右手。
“长弓手，准备。”他语调平稳，不带一丝波动。
数以万计的兰尼斯特精锐弓箭手迅速列阵。
长弓拉满，如满月。
箭镞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齐齐指向那座象征着真龙回归的营盘。
“放！”
随着泰温手掌猛然落下。
嗖！嗖！嗖！嗖！
那是利箭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如同死神的哨音。
瞬息之间，数万支羽箭化作一片漆黑的死神之云，掠过夜空，带着划破长空的弧度向敌营倾泻而下。
此时，一名坦格利安的哨兵正站在瞭望塔上，他双目如炬，始终监视着赫伦堡的动向。
突然，他的眼角捕捉到了地平线上几抹诡异蠕动的阴影。
哨兵的双眼微眯，试图看清那黑暗中的虚实。
然而，夜色太浓，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紧接着，头顶传来的那阵密集的啸叫声让他浑身汗毛扎起。
这是经历了无数次血战才磨炼出的生存本能。
他没有任何迟疑，猛地拽动了身旁的警世钟。
——咚！咚！咚！
钟声瞬间传遍整座营地，惊醒了沉睡中的万千将士。
然而，凡人的反应速度，在已经抵达头顶的箭雨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钟声刚响过三巡，一支羽箭便如流星坠地，精准地贯穿了他的额骨，从脑后带着一串血花飞射而出。
哨兵的身体颓然倒地，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不只是他，在这一轮覆盖式的齐射下，数百名刚刚冲出营帐的士兵在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尽管他们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但在这种大规模的远程洗礼下，凡人之躯依然脆弱得如同纸糊。
然而，警世钟的余音未绝，整座大营已经在瞬间进入了临战状态。
主帅行营内，气氛却诡异地祥和。
伊纳尔正赤条着身躯，任由维桑尼亚与雷妮丝那温润纠缠在怀中。
外面的杀戮与惨叫似乎完全无法惊动他的梦境。
然而，在他怀中的两位王后却在钟声响起的刹那睁开了双眼。
雷妮丝的动作最为迅猛，她几乎是本能地翻身跃起，那如丝绸般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弧。
她顺手握住了枕边的瓦雷利亚钢神剑“暗黑姐妹”。
那双淡紫色的瞳孔中，惊恐与杀意交织。
“该死，敌袭！”雷妮丝低声咒骂，目光死死盯着行营的入口。
“别慌，雷妮丝。”
伊纳尔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他缓缓坐起身，随意地抓乱了那一头金银相间的长发，睡眼惺忪的模样让雷妮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都火烧眉毛了，你竟然还睡得着？”雷妮丝一边急促地抓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伊纳尔看着她在慌乱中展现出的曼妙身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
雷妮丝注意到了伊纳尔那灼热且戏谑的目光，脸颊微红。
但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反而变得愈发舒缓且充满诱惑，挑衅般地对着伊纳尔眨了眨眼。
一旁的维桑尼亚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羞赧。
这是她第一次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与伊纳尔如此亲昵。
尽管她平时表现得高傲冷艳，但在这方面，她显然不如雷妮丝那般“多恩式”的放浪与大胆。
在她眼中，雷妮丝简直就是一只不知羞耻的沙漠妖狐。
一想到这里，维桑尼亚的心中就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强烈的胜负欲。
伊纳尔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必须由她亲手产下。
无论是丹妮莉丝，还是眼前这个放荡的女人，都休想抢走这份荣耀。
伊纳尔注意到了维桑尼亚那变幻莫测的神色，他轻笑一声，将王后那冰凉的身躯拉进怀里，重重地抱了一下。
他掀开丝绸被褥，动作干脆利落地换上了劲装。
虽然他不担心这种程度的袭营，但作为全军的精神支柱，他必须露面。
唯有他的存在，才能让将士们那本就高昂的士气彻底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