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靠吞服丹药修炼,这种级别的丹药,他绝对拒绝不了!”
鹰眼望着药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赞同。
“去把毒尸找来。
原本就是他想的点子,这事也由他来负责最为合适。”
“是。”
鹰眼领命,点了点头,张口说道:
“那我这就去安排。”
他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
金光叫住他,目光冷冽地望着鹰眼,沉声说道:
“让手下的人都机灵点,不要再出纰漏。”
“明白。”
鹰眼转身,打开房门离去,又随手将房门关上。
一时间,舱室里只剩下金光一人。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伸手拿起桌上的小瓷瓶,将之举到眼前,凝视着药瓶,双目浅含期待。
“赵药……”
他低声自语,握着瓷瓶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道狂热的光。
嘭~
一声巨响,屋门被暴力破开。
“是谁……”
金光皱眉抬头,看向了门口。
舱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整扇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两下才勉强停住。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男子大步跨进来。
来人正是船上副官。
他望着金光,眼神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不起一丝波澜。
金光见到此人,瞳孔微缩。
他面色不变,望了眼木门,张口说道:
“这可不太礼貌……”
副官哪管金光说什么。
他直接打断了金光的话语:
“金光,你纵容属下,肆意播撒欲火,祸乱船上纲常,罪大恶极……”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冷硬地说道:
“你可知罪?”
这是把刚才的变故算我头上了?
就因为我手下有一个狐女,就要把此事算我头上……
看来船长还真是讨厌我了呀。
金光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瞬间变换了几下,最后定格在了冷笑上。
他摊开手,向后靠在太师椅上,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势,底气十足地说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船长不喜欢我,但不代表你们这些做属下的,为了拍马屁,就可以血口喷人,随意诬陷了。
说我纵容属下播撒欲火……证据呢?”
“证据?”
副官脸上带着嘲讽的冷意:
“就在刚才,你的手下释放欲火,整艘船都被波及……”
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住桌子,目光死死地锁住金光的眼睛。
“你问我要证据?
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手下之人的能力?
那个叫狐女的,在这屋子里的气息还没有散干净呢!”
果然是没有证据,要强行算我头上了么。
被人强行冤枉的感觉并不好受。
金光心中火大,沿着副官的视线反盯了回去。
他抿着嘴唇,手指在扶手上不自觉地收紧。
呼~
舱门大敞着,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在凝滞的氛围上,却难以令之降温。
金光沉默了数秒,面无表情,失去了所有虚与委蛇的兴致与耐心。
他靠着椅背,语气冷淡,直接说道:
“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不是我的人做的。
你想要的人,自然也不会在我这里。
明白了吗?听懂了吗?”
不在我这里……
副官听到这句话,面色铁青,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你胆敢在我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有种再说一遍!”
金光靠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客客气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和轻蔑。
“我说,人不在我这里。”
他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接着说道:
“我又说了一遍,人不在我这里。
副官大人若是想强行搜查,不妨先去找船长要个手令。届时,副官大人自然能畅通无阻。
若是没有手令,我这舱室,就不是谁都能进的了。
副官大人觉得呢?”
无耻!
无耻之尤!
狂妄!
狂妄至极!
副官眼中燃起怒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
他盯着金光看了好一会儿,像是马上就要翻脸。
“呼~吸~”
他深呼吸了两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船长现在正在气头上,你确定要在这个节骨眼跟他对着干?”
“我没有对着干。”
金光摊开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只是在按规矩办事。
副官大人出身天道司,应该能明白规矩的重要性。”
“规矩?”
副官冷笑一声,身体又往前逼了一些。
他的眼睛几乎贴到了金光的脸上,言语嘲讽地说道:
“你跟我讲规矩?
你在船上搞了多少事情……从把灰雾迷宫借给猎狗,到轮回盘覆盖雾岛、用火鬼的命运害人。
船长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你。
你现在跟我讲规矩?”
闻听此言,金光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垂眸轻声道:
“副官大人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
副官咬着牙,给出最后的警告:
“船长让我来要人,是给你面子。
你要是不要这个脸,等船长亲自来,就不是要人这么简单了!”
冤枉我也就罢了,这是要强摁着头让我认罪啊!
金光心中压抑着愤怒,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缓缓站起身来,望向副官,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
“副官大人,我说了,人不在我这里。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都没有把人藏起来。
我可以再说一遍:如果你非要搜,那就去请船长的亲笔手令。
当然,如果你没有手令,又想强行而为,我也不做阻拦。
只是从今往后,这风平号上所谓的规矩,恐怕也只能付之笑谈了。”
“你……
冥顽不灵!”
副官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口即将喷发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