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你说我是乔峰? 第141节

  “嘎吱—嘎吱—嘎吱—”

  经久不绝。

  ……

  次日。

  朱元璋一出房门,便有丫鬟来报,说是杨姑娘想要见他。

  过了片刻,两人在前厅会面,待得落座,黄衫女便道明来意:“朱教主可知为何江湖上有传言——宝刀屠龙,号令武林,莫敢不从?”

  朱元璋当然知道,要么是代指屠龙刀和倚天剑中的秘密,要么就是元廷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想要把江湖的水给搅浑,让汉人与汉人内斗,自相残杀。

  但他还是故作疑惑地摇了摇头。

  黄衫女微微一笑,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道:“此事峨眉当年定然也流传了下来,不然灭绝师太也不会如此急于盗取屠龙刀和倚天剑。”

  “当年黄女侠在铸刀铸剑之前,和郭大侠两人穷数月心力,编写了兵法和武功精要,那兵法是依据一部武穆遗书编撰而成。郭大侠当年随元太祖成吉思汗西征,深知蒙古人的用兵野战之道,他把这些要点也写入兵法之中。

  至于那部武功秘籍,则主要是一部《九阴真经》,再加上桃花岛黄岛主的某些绝学,郭大侠夫妇的师傅九指神丐的精妙武功。

  九阴真经中有一部分是速成的武功,可惜给黄岛主另外两个弟子练错了,他伤心于弟子之死,设法予以纠正,使得其既可速成,又减轻祸患。

  郭大侠夫妇将这些兵法秘籍藏在一个绝顶机密的所在,另在两块玄铁铁片之上刻上了这所在的地图,并注明进入的方法,将铁片藏入了倚天剑和屠龙刀之中。”

  “那要如何取出刀中的铁片?”朱元璋顺势‘好奇’问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黄衫女嫣然一笑,“想要取得刀剑中的铁片,须得刀剑互用,缺一不可。

  屠龙刀周身皆是玄铁,难以损毁。但在刀背离刀柄恰恰七寸之处,可用倚天剑离剑柄七寸处的锋刃慢慢切入。刀剑上即现出锯齿,缓缓磨锯,便可将刀剑锯开。

  这七寸处在交锋时不会碰到敌人,因此留下了一点软铁,刀剑互磨。屠龙刀刀背和倚天剑剑身都出现缺口,那铁片地图便掉了出来,依据这地图便能寻到兵法和秘籍。”

  朱元璋抱拳道:“多谢杨姑娘告知。”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刀剑中的秘密,可黄衫女愿意主动和他分享,也是一片难能可贵的赤诚之心,此番情谊,叫他如何不记在心里?

  黄衫女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这刀剑中的秘密,本就是当年郭大侠夫妇为了驱逐鞑虏,恢复我汉家河山所作的准备,非我杨家所独有,而今遍观天下群雄,论能逐鹿中原者,舍你其谁?

  即便没有倚天剑和屠龙刀当中的兵法与武功,相信朱大侠你也定然能将蒙古人赶走,今日我道出这个秘密,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朱元璋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武功上,《九阴真经》于他而言,也就是相当于百科全书的作用,充其量增长一些见闻,想要再进一步,便不是什么神功秘籍能起作用了。

  不过这刀剑中的兵法,他倒是有极大的兴趣,这兵法当中《武穆遗书》的部分尚在其次,关键是当年郭靖跟随成吉思汗西征,所学到的蒙古人的用兵野战之道。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朱元璋不会因为防住了几次汝阳王的攻城之战,便将对方小瞧了去。

  朱元璋让人把倚天剑和屠龙刀取来,按照黄衫女所说的法子,以刀剑互砍,再以刀剑上的锯齿锯出缺口,果然跌出了两块铁片。

  一块刻着‘普渡山东桃花岛’的字样。另一块则是一副繁复曲折的地图,地图上有箭头指示。

  朱元璋捡起地面上的黑色铁片入手沉甸甸的,心中暗自与长铁比较了一番,发现如果大小薄厚相同,这铁片几乎有五倍之重。

  黄衫女也看到了铁片上的小字,惊讶道:“居然是在桃花岛上?”

  “呵呵…这叫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朱元璋也略感意外。

  黄衫女笑了笑,她原以为朱元璋是那种只会打打杀杀的战场武夫,陡然听到对方口中蹦出一两句风雅之词,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朱元璋会喜欢辛弃疾的词,她倒也不怎么意外。

  朱元璋看着刻有地图的黑色铁片,视线沿着箭头指示,便见其上道路尽处分叉。尽头各会有一本小小书籍,铁片背后又刻着四排十六个小字,每排四字,分别是:

  武穆遗书、九阴真经、驱胡保民,是为号令。

  朱元璋思量了片刻,忽然抱拳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杨姑娘可否答应?”

  “上次在桃花岛分别之际,朱大侠可曾记得答应过我什么事?”黄衫女也不正面回答,反问道。

  朱元璋苦笑道:“这是我朱某人的过错,实在是事务繁忙,来不及前往终南山拜访了,还望杨姑娘见谅,若是待我克定北方,赶走蒙古人,届时杨姑娘不嫌弃我等粗鄙武夫,我自当亲自携重礼至终南山拜访贵派。”

  闻言,黄衫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就是想让我去桃花岛,将兵法和秘籍取过来嘛,这事便包在我身上了。”

  “杨姑娘果然聪慧,在下便先行谢过了。”

  两人叙了一阵闲话,杨黄衫女当即提出告辞,朱元璋还想挽留一二,“此去桃花岛路途遥远,杨姑娘不必过分着急,昨日你可答应了我家妹子,要在濠州城多盘桓几日,若是你这么轻易走了。待得妹子知道了,说不定还得怪我不懂待客之道。”

  “江湖儿女,哪来的这么多规矩?驱逐鞑虏,宜早不宜迟。”她又一指,断在地上的刀剑,不打算给朱元璋继续挽留的机会,把铁片推回,“朱大哥将这铁片上的地图描摹一份给我即可。屠龙刀与倚天剑,乃是当世绝顶的神兵利器,切不可浪费,刚好可以请能工巧匠用这铁片重新熔铸一番。”

  说罢,她取了地图后,便飘然离去,叫上了随从的八个丫鬟,径直出了帅府,过了城门。一直往浙江的方向去了。

  等得到黄衫女离开帅府的消息。朱元璋又拿出从三使手中夺来的六枚圣火令。只见每一枚圣火令上都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波斯文字,只能叫人把金花婆婆黛绮丝叫来。

  “见过明王。”黛绮丝来到前厅,并不自称紫衫龙王,想来此时即便没了总教的威胁,也不愿再与明教沾上什么关系。

  朱元璋也不愿深究其中的恩怨情仇,只是将这六枚圣火令抛了过去,“给我翻译一下圣火令上的文字。”

  黛绮丝称了一句是,然后便拿起六枚圣火令,抽出一根,译道:“阴左则前,虚右乃后,三虚七实,无中生有…天方地圆…”

  这六枚圣火令非金非玉,质地坚硬无比。六令长短大小各不相同,似透明非透明,令中隐隐似有火焰飞腾,实则令质映光,颜色变幻。

  黛绮丝从最短的那一枚上读起,一枚解完接着下一枚,不过盏茶的功夫,这六枚圣火令上的波斯文字便已尽数破译成中国话。

  朱元璋听后笑道;“原来那波斯三使所使的武功也是乾坤大挪移,只不过依照圣火令上另有诡异的变化用法,以致平添奇幻,如今参透,也算不上什么稀奇。”

  原来,乾坤大挪移心法本来是波斯明教的护教神功,为山中老人霍山所创,须得以上乘内功为根基修行,对资质要求极为严苛。

  阿波斯明教的教主须由处女担任,武功天姿难得,处女却是不怎么稀奇。因而数百年间接连出了几个庸庸碌碌的女教主,心法传下来便遗失了许多,反倒不如中土明教保存完全。

  波斯明教以不到一成的旧传乾坤大挪移武功和两三成新得的圣火令武功相结合,这才有了风云月三使使出的那门古怪奇诡的功夫。

  “明教圣火令原本一共有十二枚,这六枚上刻的是武功,另外六枚刻的是明教教规三大令五小令,这十二枚圣火令乃是当年波斯山中老人霍山所铸。

  他在其中六枚上刻了他毕生武功精要,十二枚圣火令和明教同时传入中土,因此成了中土明教教主的令符。

  年久日深之后,中土明教已经无人识得这六枚圣火令上的波斯文字,因而在空白无字的另外六枚圣火令上刻下了三大令五小令的中土教规。”

  黛绮丝将这一明教秘辛娓娓道来。

  “听说数十年前圣火令为丐帮众人夺去,如今又到了波斯总教手中,想来是为波斯商贾所得,这才流入波斯。”

  明教教规中的三大令五小令,朱元璋自然晓得。

  这圣火令第一大令,便是不得为官作君,任何明教教徒必须以普救世人为念,绝不图谋私利,不得投考科举,不得应朝廷征聘任用,不得为将帅丞相,不得做任何大小官吏,更不得自立为君主,据地称帝。

  然而,这种要求即便是阳顶天在位的时候,也管束不甚严格,朱元璋当了教主之后,更没什么人提及了,都是选择性地将这条给遗忘了。

  教规这种东西,还不是听教派话事人说什么是什么?朱元璋管他什么祖宗成法,这教规前任教主订得,他现任教主还不能改了?

  所以,他一上台,便改了这明教教徒不准沾荤腥的规矩。

  民以食为天,不吃肉食怎么增长力气?怎么练武举石?怎么上战场杀敌?

  破译完圣火令上的波斯文字之后,朱元璋便让黛绮丝退下,转而便开始准备今天的重头戏,也是他此次举办婚宴的主要目的之一。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青砖地面上,映出案几上尚未撤去的残烛泪痕。朱元璋身着玄色帅袍,腰束玉带,端坐于主位,脸上已无半分婚宴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沉凝如渊的威严。

  徐达、常遇春按刀立于身后,李善长手持竹简侍立一侧,厅内气氛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

  片刻后,亲兵高声通报:“刘福通首领、徐寿辉首领、韩山童首领——”

  话音未落,徐寿辉等人并肩走入厅中。

  刘福通身披红袍,步履豪迈,却在踏入厅门的瞬间收敛了神色;徐寿辉银甲未卸,腰间佩剑寒光闪闪,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带着几分审视;韩山童神色平和,却隐隐与其他人保持着一丝距离。

  “诸位请坐。”朱元璋抬手示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人拜谢过后,依位次落座,侍女奉上热茶,茶汤的热气袅袅升起,却未能冲淡厅内的紧张氛围。

  “昨日婚宴,承蒙诸位厚爱,朱元璋在此谢过。”朱元璋率先开口,目光缓缓扫过四人,“今日召集诸位,非为私事,而是关乎抗元大业的生死存亡。”

  刘福通放下茶碗,高声道:“承蒙教主不弃,若是有什么指示,我刘福通定然一一遵从。”

  朱元璋点头,沉声道:“如今元廷虽弱,却仍有顽抗之力,各地义军各自为战,互不统属,轻则延误战机,重则被元军各个击破。昨日元军游骑窥探濠州,便是警示。我意已决,今日请诸位前来,便是要商议整合各路义军,统一指挥,共图北伐大业!”

  话音刚落,厅内顿时陷入寂静。徐寿辉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放下,沉声道:“教主所言,固然有理。只是我等义军各有根基,麾下将士习性不同,若强行统一,恐生变故。不如仍维持现状,互通消息,但凡教主一声令下,我徐某人定然指哪打哪。”

  方国珍附和道:“徐兄弟所言极是,我等占据江浙一带,水网纵横,与北方战场情况不同,若事事听从统一指挥,怕是难以因地制宜。教主若有战事调遣,我等定然响应,只是这日常治理、兵力调度,还请容我等自行处置。”

  这便是明晃晃的听调不听宣了…朱元璋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目光转向韩山童:“韩兄弟,你身为明教前辈,可有高见?”

  韩山童沉吟片刻,道:“‘前辈’二字愧不敢当,教主言重了我倒是有些浅见不知当说不能说。”

  他顿了顿,见没人打断,便也继续道:“教主乃是明尊降世,天生神圣,我韩山童坚决拥护教主的任何一项决议!”

  “?!”

  “……”

  徐寿辉等人觉得韩山童这浓眉大眼的,居然在这种时候摆了他们一道,说好的共同进退,你韩山童何故先降?

  朱元璋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没一个支持的声音呢。

  有了韩山童这个口子,原本坚定不交权的其他人也开始摇摆,陆陆续续,倒是又有一两个支持合兵一处的调遣。

  刘福通眉头紧锁,沉声道:“我麾下将士皆愿追随教主,只是我麾下数十万将士,若全部交由统一指挥,还需与诸位将领商议。且粮草、军械皆由我军自行筹备,若统一调度,还请教主给出明确章程。”

  他话里话外,无非就是愿意在战事上听候调遣,却拒绝交出兵权、财权和地方治理权,这便是典型的软反抗。

  朱元璋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扫过四人:“诸位所言,看似有理,实则是置抗元大业于不顾!”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刘福通正要反驳,朱元璋已继续说道:“如今元廷虽乱,却仍有百万大军。若我等继续各自为战,元军便可集中兵力,逐一攻破!”

  “还有…”

  朱元璋敲着桌案,‘咚咚咚’的声响仿佛敲在了众人心头,他目光陡然锐利,言语间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这次,我不是和众位商量,而是正式通知你们!”

  “什么?!”

第二百二十七章立威

  堂内众人惊诧至余,不免感到有一些胆战心惊。

  朱元璋的实力他们自然知晓,之所以敢单刀赴会,一来以为朱元璋自持明教教主的身份,断然不会对他们这些教徒下手,免得落人口实。

  二来他们都是各地拥兵自重的军阀,手下少则几万兵力,多则十余万兵马,若是一去不回,天下必定大乱,抗元大业说不定都会就此中断。

  届时,朱元璋这个始作俑者,必定会被唾骂成千古罪人。

  他们相信,朱元璋并非是此等不理智之人。

  “教主这是什么意思?”刘福通第一个站起身来,皱眉问道。

  朱元璋将茶碗端起,左掌反手摄出茶水,掌心立时凝出片片薄冰,只见他劲力一转,薄冰飞转而出,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转眼便没入了徐寿辉等人大穴当中。

  众人吃了一惊,感觉身体某个部位陡然一凉,但双手上下摸索一番,并没发现什么异状,纷纷放下心来,暗道这朱元璋到底在装神弄鬼什么?难不成特意把他们叫过来是为了表演杂耍的?

  他们这些人都是各地的草莽军阀,昔日再明教当中也只能算是中层,勉强和五散人说得上话,比如徐寿辉便与彭莹玉和尚交好,但武功却是稀疏平常,比不了各大门派的高功,哪里指导这世间还有‘生死符’这等神奇狠辣的武功。

  “诸位可曾听说过‘生死符’?”就在众人疑惑之际,朱元璋笑了笑。

  “生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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