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杯的!”
洛克接过来,扎开吸管,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
然后回头,扫了一眼满地的血迹,以及还在呻吟的绝天机。
“彼阳的东西真吵。”
他吸了口奶茶。
“走了。”
......
绝天机认命当起了一条合格的导航犬。
他一路爬,一路嘶。
洛克一路喝,一路嫌。
“往左拐。”
绝天机有气无力指了方向。
队伍到了一条幽深的走廊尽头。
前方是一道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刻满符文阵法,符文之间有暗金色能量流动着。
门两侧各立着一尊三米高的石像守卫,石像的眼窝里燃烧着幽绿色鬼火。
北冥雪神情严肃起来。
“这是我们北冥一族地牢的最终封印门。”
她攥紧了手里的新神农尺。
“相传只有历代族长的血脉共鸣才能打开。”
“哦。”
洛克波澜不惊。
南宫问天却热血上头了。
他拔出天晶剑,剑身上霜白寒气滚涌。
“让我来!”
他向前跨出一步,双脚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天晶剑指向大门,体内的神兵力量倾泻而出。
“天晶剑诀,冰魄千刃。”
嗡。
剑身共振,无数道冰蓝色的剑气从天晶剑上暴射而出,呼啸着砸向那道封印门。
轰隆。
巨大的撞击声回荡在走廊里。
冰碎漫天飞舞。
但等到视线恢复。
倒是门两侧的石像守卫眼窝里的鬼火,亮了一下。
砰。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符文阵法中激射而出,直接把南宫问天整个人拍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后背结结实实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嵌了进去。
“咳…”南宫问天嘴角溢出一抹血丝。
洛克走过去,低头看着嵌在墙里的南宫问天,吸了口奶茶。
“你搞完了没有?”
他伸手拍了拍南宫问天肩膀上的碎石。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让开。”
说着,洛克把喝完的奶茶盒子往旁边一丢,弯腰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那玩意儿通体银灰色,前端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金刚钻头,尾部连接着一个微型能量模块。
乍一看,活脱脱是一把电焊切割机。
滋。
洛克按下开关,钻头旋转速度瞬间拉满,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这…这是什么神兵?”南宫问天从墙里拔出自己的剑,揉着酸痛的后背。
“这叫物理开锁。”
洛克头都没回。
对着那道万年玄冰铸成的封印大门就开始切割。
火花四溅。
不对,不是火花。
是玄冰在被切割的时候,迸发出的蓝白色冰晶碎片。
它们在空气中急速升温融化,化成一阵水雾。
那些千年不破的封印符文,在切割机走过的轨迹上,一个接一个地碎裂熄灭。
像被人拿橡皮擦掉一样。
而门两侧的石像守卫,刚想再次发动攻击。
洛克头也不抬,右手拳套轻轻一弹。
两股暗金色的能量弹丸飞射而出。
命中两尊石像的脑袋。
砰砰。
两颗脑袋同时碎裂。
石像守卫的鬼火熄灭,庞大的身躯倒塌下去,砸得地面一阵闷响。
“真碍事。”
洛克吐槽一句,手上的活儿没停。
不到两分钟。
那道传说中只有族长血脉才能开启的最终封印门,被洛克用一把切割机,切出了一个足够两个成年人并排走过去的大窟窿。
南宫问天看着手里的天晶剑。
忽然觉得这把神兵,好像还没有洛克那把切割机厉害。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
穿过封印门之后,一阵更加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冰窟。
冰窟中央,一具透明的寒冰棺横卧在那里。
棺中隐约可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他的眉发上挂着冰霜,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整个人被封锁在寒冰之中,一动不动。
北冥雪一看到那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爹!”
她冲了上去,双手按在寒冰棺上,掌心急促地输入寒冰能量,试图从外部瓦解封冻。
但那寒冰棺的材质,比外面的封印门还要坚固。
她的能量输进去,石沉大海,连个波纹都没有泛起来。
“打不开!洛克哥,这冰棺我打不开!”
北冥雪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洛克走过去,把切割机往工具包里一塞。
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冰封的中年人。
“长得还行,不像你。”
北冥雪:“……”
我爹都这样了你是在讨论长相吗?
洛克没再废话。
炎龙拳套亮起暗金色光泽。
他抬手按在寒冰棺上。
一股控制温度的热能从掌心导入,沿着冰棺的晶体结构迅速扩散。
嘎嘣嘎嘣。
裂纹从他手掌下方开始,朝四面八方蔓延。
整个寒冰棺在五秒之内就碎成了一地冰渣。
一股白色的寒气腾起。
那个中年人从冰渣中翻了出来啪叽摔在地上。
他睁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整个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冲上来的北冥雪抱了个满怀。
“爹!爹你没事吧!”
“雪…雪儿?”北冥雷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儿。
他的视线从北冥雪脸上移开,扫过洛克,南宫问天,西门孝,以及蹲在旁边好奇张望的问雅。
最后又看了看那个躺在走廊里鬼哭狼嚎的绝天机。
“这…这是什么情况…”
“给老头披件衣服,省得感冒。”
洛克随手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条毛毯,甩给了北冥雪。
北冥雷被女儿扶着站起来,裹着毛毯,浑身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