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借着路鸣泽力量才达到S级的伪物,他没法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其他人身上。
虽然知道只要自己开口,楚子航绝对不会拒绝,但和顾野说的一样,机会很渺茫,卡塞尔学院也不一定会答应这种冒险的行为。
“哈哈哈,这两个姑娘真是漂亮啊,你们能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大叔真心羡慕啊。”店长端来咖啡,在路明非和顾野身边坐下。
“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女朋友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顾野端起咖啡,对大叔点头致意。
“真不是我女朋友啊大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路明非却慌乱的开口否认。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认为绘梨衣是他女朋友,不管是救他和绘梨衣离开的MPD,还是夏弥。
“别骗大叔啦,哪有女孩子会跟自己男朋友以外的人去逛街呢?况且还会答应去美容店?这只能代表,她想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展现给你。”大叔轻轻一吹咖啡的热气。
“干杯!有这样的好姑娘就宁杀错莫放过,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路明非心里却不以为意,毕竟不管是谁带着一个乖巧可爱的姑娘,全世界都会对你赞美她的,这是店家惯用的套路。
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叔叔不就是经常被这样忽悠,给婶婶花了不少钱吗?
但他最后还是跟店长碰了杯,虽然不是他的女孩,但谁能拒绝这种赞美呢。
这个时候店员把绘梨衣和夏弥带到了两人面前,店员在绘梨衣头上罩了新娘般的轻纱,当着路明非的面缓缓地打开面纱。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绘梨衣仿佛笼罩在一层光里。
有层次的斜刘海和长长的鬓发让这个看似乡下来的土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染成淡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阳光里被照成淡淡的金色。
“这个感觉怎么样?森林系的头发,但彩妆用了点波西米亚的风格,唇色是亮点哦,是不是让人想起果冻冰块之类的质感?”店长非常自豪介绍着。
路明非分不清那妆容是波西米亚的或者蒙哥马利的,可绘梨衣的脸那么生动那么柔软,颊边有着浅浅的绯色,眉宇修长,嘴唇似乎真的有果冻和冰块的质感。
他余光看向正在和顾野拥抱在一起的夏弥,原本就和仙女一样的夏弥现在同样光彩照人。
想起店长刚刚说的话,路明非看着绘梨衣那如同小兽一般略带期待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后悔。
其实…就算是承认也没什么吧?反正周围又没有别的人,绘梨衣也不在,不会有人知道某个傻子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假装别人的男朋友的。
可惜后悔也晚了,店长可就问了那么一次。
而且,这么漂亮的女孩,之后就要死了啊……
如同蜉蝣一般,朝生暮死。
第314章 做一个保护她的骑士
高天原内,楚子航坐在一旁的吧台,对着正在自酌的凯撒开口。
“情况有些复杂。”
“我听到了。”凯撒耸了耸肩。
两天前他们从源氏重工回来之后,本以为会相安无事,但却没想到富婆毕竟是富婆,阅历要比他们想象的更高。
不仅轻易识破了他们的计划,还拿这个作为要挟,强迫楚子航屈辱的道歉。
楚子航差点都要暴走了,但这个时候高天原幕后的老板出来了,居然是和路明非认识的苏恩曦。
有了熟人的情况下就好了很多,这个女人也要比楚子航想象中更加利害。
轻易就做空了富婆家里的股票,并且以此威胁她罢手,富婆自然只能够选择宁事息人。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怠慢客户,楚子航和凯撒被座头鲸给停职了,他们只能坐在这里反省错误。
“所以源稚生也是在演戏了?”楚子航问。
“不,不太可能,那个象龟不是会对梦想撒谎的男人,我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想离开蛇歧八家。”凯撒摇了摇头。
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凯撒不相信源稚生会在这种地方撒谎。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应该是被那个大家长给利用了。”楚子航说。
“利用源稚生和猛鬼众作战,看着他们自相残杀,这个菊政宗到底想要干什么?”凯撒有些想不通。
“你还记得我们看到的那副壁画吗?”楚子航突然间说。
“壁画里,带领蛇歧八家的超级混血种被称为皇,他的血统是最接近白王的,那么有没有可能,他是白王复活的祭品?”
“嘶!很有可能是这样!但如果只是想要源稚生当祭品,菊政宗也没必要伪装成王将,这样刻意搞一个敌对组织出来吧?”凯撒说。
“我有一个猜测,既然蛇歧八家有皇这种超级混血种,那么猛鬼众会不会也有鬼中之鬼呢?”楚子航思索片刻说。
“你的意思是,猛鬼众里也有一个和源稚生一样的存在,所以才会撑得住蛇歧八家的进攻?”
“不仅如此,说不定那个鬼中之鬼,也同样是祭品。白王复活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它可是比四大君王还要恐怖的存在。”
“那源稚生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凯撒皱起眉头。
“我原本以为路明非带回来的那位是最强之鬼,但是如果菊政宗就是王将,很有可能最强之鬼另有其人。”楚子航叹了口气。
“毕竟菊政宗需要两个祭品献祭,但源稚生和另外一个人又不是物品,是不会轻易听从命令的,只能够想方设法让他们敌对。”
“而一个在猛鬼众,另一个在蛇歧八家,就是最好的安排!”
“不能看着源稚生这样牺牲掉!”凯撒说。
如果源稚生按照菊政宗的计划和最强之鬼同归于尽,那么白王复活就是板上钉钉了。
“可是,我们该去哪里找到他呢?”楚子航有些犯难。
而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响动。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是高天原么?Basara King、右京·橘两位前辈在么?风间琉璃冒昧地前来拜访。”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
楚子航和凯撒下意识转头看向门那边,坐在舞池里的座头鲸也被这句话给惊到站了起来。
大门是开着的,俊秀的男孩站在薄薄的阳光中,白色衬衣黑色西装,一头清爽的直发,手捧一束含苞待放的郁金香。
大家的注视令男孩有点窘迫,他深鞠躬,双手递上名片。
“风间……琉璃大师?”有人用虔诚的声音说。
风间琉璃这个名字恺撒和楚子航也听说过,全日本每个牛郎都听说过,因为他是第一,是王座,是至尊。
牛郎从业协会中有一张排行榜,风间琉璃连续六年是这张排行榜上的第一名。
这张排行榜既不按美貌来也不按营业额来,而是本着艺术的原则,评选男派花道的大师。
所以在所有牛郎眼里,风间琉璃就是个传奇,他只为爱而存在。
如果他继续保持这个传奇保持十年,那他有希望成为牛郎界的神,会被供在神社里。
“呼…呼…”路明非下意识紧绷着身体,并不是因为绘梨衣搂着他的手臂,也不是因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绘梨衣柔软的身体。
昏暗的房间内只能隐约看到人影,周围是乱七八糟倒在地上的课桌和血迹,铜制的门牌锈迹斑斑,写着三年B班。
这里是位于迪士尼乐园的鬼屋,也是最受欢迎的游乐项目之一。今天的主题是校园惊魂,所有环境布置和日本的校园一模一样。
虽然在三峡和燕京都参与过屠龙,但路明非却依旧对于这种东西有些天然排斥,他只能归咎于自己丰富而又夸张的想象力。
没办法,从小到大他都不怎么看恐怖片,因为一旦看了晚上必定会出现在他的梦中。
就算知道是假的,他的心也会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现在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夏弥的提议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没有因为卡塞尔事件而疏远他,反而如同以往一样活泼。
来到迪士尼乐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这个最大地鬼屋。
按照她的话来说,摩天轮电影院还有鬼屋,这样的恋爱三大圣地,现在她和顾野只有鬼屋没有认真体会过了。
路明非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和绘梨衣一起进来了。
“sakura的心,跳的很快。”绘梨衣悄咪咪将小本子递了过来。
“这里可是鬼屋啊,绘梨衣不害怕吗?”路明非问。
“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绘梨衣抱紧了路明非的胳膊。
一缕发丝划落,在中央空调的微风吹拂下,掠过路明非的鼻尖,一股好闻的樱花香味传来。
这是樱花之露的味道,路明非其实不太懂这种高级沐浴用品,但是绘梨衣只用这个牌子,所以他印象很深刻。
看着绘梨衣深红色的眸子,感受着鼻尖残留的香味,路明非地心跳突然间平缓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有一个傻乎乎的女孩子一直在依靠自己吧?路明非胡乱猜测着。
“没有跳那么快了,sakura也不怕了吗?”绘梨衣伸出手,抚摸着路明非的胸口,眨巴着眼睛。
“除非,和童话里一样,出现一个拯救公主的白马王子。”
顾野的话莫名其妙出现在路明非脑海中,他内心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冲动。
“不怕了,因为我想保护好绘梨衣。”路明非说。
就算当不了绘梨衣的白马王子,在这个时候,路明非也想试着当一个可以保护好她的骑士。
鬼屋旅程比想象中的要短暂,路明非也如同说的一样,一直护着绘梨衣,直到最后结束也没有松开手。
“呼,感觉还可以嘛,这个鬼屋。”夏弥整个人都黏在了顾野的身上,有些意犹未尽的开口。
“得了吧,整个鬼屋就你的尖叫声最大,明明一点也不怕,死抓住我不放。”顾野白了一眼夏弥。
“顾野同学,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夏弥戳了戳顾野的胸膛。
“鬼屋这种地方,不就是为了双方可以亲密接触而存在的吗?这个时候不抱紧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又不是没有抱过,我们平时不也这样的吗?”顾野反驳。
“不一样的哦~”夏弥收回手指不断的在顾野面前摇晃。
“这可是女孩子最珍贵的回忆啊~”
最珍贵的回忆吗?路明非低头看着绘梨衣,恰好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
下午,明治神宫。
离开迪士尼之后,四人又去了浅草寺,这里有些无聊了,游客多的让路明非有些不适应。
所以只是简单地求签之后,就一路赶到了明治神宫。
这里刚好有人在举行婚礼,男方是一个棒球运动员,女方则是一个小明星。
不过很巧的是,他们并没有阻止游客进来,反而很大方的同意了四人参加他们的婚礼。
“接下来,新郎新娘饮交杯酒!”神官大声的宣布着。
身穿白无垢的新娘和穿着传统和服的新郎,在众人的见证下,和新娘一起端起了酒杯。
“真好啊,这场婚礼。”夏弥小声感叹,目光里充满了羡慕。
“你也想结婚了?”顾野从夏弥身后抱住她,靠近她的耳边问。
“哪个女孩子会不想要一个浪漫的婚礼呢?”夏弥说。
“放心,我一直都记着的,会给你一个最浪漫的婚礼。”顾野紧紧握住夏弥的手。
“sakura,什么是结婚啊?”绘梨衣扯了扯路明非的衣袖,举起小本本提问。
路明非思考了一阵子开口:“大概就是那种,决定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约定,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会抛弃彼此。”
“那我和sakura可以结婚吗?”绘梨衣又问。
路明非呆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不行哦,结婚的只能是你最在乎的人,这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