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吕家的生意,早就被人盯上了。
毕竟那可是几百倍的利润。
说不眼馋是假的。
一个小巷的破旧茅屋中。
刘邦和他的兄弟被人用绳子吊了起来。
“刘邦,你故意耍我呢?”
“故意找死,是不是,快说!”
“秘方到底是什么?”
“不说是吧?”
“来人,给我抽!”
“抽到他说为止!”这人声音落下,瞬间皮鞭声响起,噼里啪啦的打在刘邦还有他兄弟身体之上,痛的他是嗷嗷叫。
刘邦的大哥刘伯性格老实本分,一听说,吕家招工,凭刘邦的儿子的母亲曹氏是易小川陪床丫鬟的份上,立马就混了进去当了个管事。
刘邦的二哥刘仲性格勤劳踏实,本是在家务农和经商,听到吕家皂角的成本就五钱,在沛县卖就20钱,可一转手到其他地方,就是几十上百的利润。
这他哪里顶得住?
直接靠大哥刘伯的关系,先其他商人一步,从吕家进货,售往其他县,赚得可谓盆满钵满。
这直接就引起了其他商人的不满。
再加上,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们兄弟盯上了吕家的秘方,打算弄个新的作坊。
自己弄个山头。
当那个源头。
结果他们兄弟三人,刚造出一批,还没来得及售卖,就被人盯上了。
我们拿吕家、易小川没办法,还搞不了你这小小亭长了?
“说,秘方是什么?”
“你们刚才是如何造出来的!”他们盯刘邦三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等他们搞出秘方,把东西造出来,好据为己有。
结果他们造出来了。
愣是不说。
“嘴硬是吧?”
“给我继续抽!”
“看是他的骨头硬!”
“还是我们的棍硬!”
“来,把他们的牙齿,指甲,给我拔了,手指,脚趾也给我一根根敲碎,我看是他的身子硬,还是我的锤头硬!”这些人直接好言好语,好生相劝了几个时辰。
这三兄弟愣是不说,他们刚才是怎么做出来的。
直接就把众人惹怒了。
刘邦、刘伯、刘仲哭得是肝肠寸断,后悔不迭,不是他们不说啊,而是根本说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他们刚想开口就忘记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了。
刚一动手,就忘记自己准备做什么了。
仿佛失了智一样。
根本想不起那秘方,步骤到底是什么。
就如同中了邪一样。
“好好好,我看你能硬多久。”
“继续给我打!”这可是几百倍的利润。
他们可不会轻易放弃。
再者,刘伯、刘仲两兄弟,挡了太多人的去路。
吕家产出的皂角,刘伯大部分都卖给了刘仲,只有小半流入市场,供商人,老百姓购买。
众人是怨声载道。
如今,刘伯、刘仲被捉起来,他们的份额也就让了出来。
这几天的利润,直接让众商人吃得是盆满钵满。
如果让这两人活着回去。
利润绝对会暴跌。
他们的生意绝对会回到被这两兄弟垄断的日子,到时看他们吃肉,自己只能捡漏喝汤。
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是大家所不能允许的。
所以,对众人来说,消失的刘伯、刘仲可比活的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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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还没找到我那苦命的三个孩子吗?”刘太公见易小川从陆府里出来,直接就给他跪下了。
“在找了,在找了。”易小川连忙扶起刘太公宽言安慰:“我已联系沛令,还有萧何两位大人安排衙役帮忙寻找。”
“一有消息我会马上通知您。”
“您看如何?”易小川说道。
“好的。好的。”刘太公抹了抹眼泪。
易小川再次安慰:“我观刘兄吉人自有天相,您也不必担心,或许是三兄弟出去旅游了呢。
您说是吧?”
“如果是就好了。”刘太公叹了口气,然后又抹起眼泪。
易小川有些无奈了。
这一幕,被陆克看在了眼里。
陆宅中,吕雉开口:“夫君,我收到消息,刘邦被打个半死扔在了路边昏迷不醒被收尸的周勃所救,刘伯、刘仲两人被毒打折磨一顿后当做流民,捉去隔壁县,押去长城当徭役了。”
陆克:“……”
他这次真的是亲身感觉到了气运与因果的强大之处。
按理说,刘邦这这么一顿折磨毒打,不死也差不多了。
结果愣是留半口气活了下来,还被织苇席、吹箫办丧事为生的周勃所救。
这简直就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