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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靠着北凉吗?”有人语气酸酸的说道。
“没有北凉,他这诗词歌赋怎能传遍天下。”
这时便有人反驳了,:“这也是徐克自身够硬。”
“如果他的诗词歌赋不好,会有人传诵吗?”
以前不是没有皇室走过这个路子,结果贻笑大方,沦为天下笑柄。
而陆克的东西,都是经过上千年检验的。
边塞诗给北凉铁骑、边军;
田园诗给农户;
家国诗给官吏;
编成农谣、渔歌、田歌、摇篮曲,干活能唱、哄娃能念;
宋词豪放派(苏轼、辛弃疾)给军旅;
婉约派给市井文青、闺阁女子;
填词曲牌,教乐坊、伶人、青楼传唱,全城遍地有声。
汉赋只节选精华短句,用于官府劝学、碑文、学堂匾额;
元曲杂剧改编成戏台戏文、街头说书;
明清小说三国、水浒、西游拆成短篇话本、说书段子——讲忠义、讲仁善、讲天道公道、讲英雄护民;
文盲听书也能懂,直接固化民间善恶观。
最关键的是,陆克上来没有直接长篇大赋、深奥古文,只教诗词短句、善恶道理、识字明理。
潜移默化之下,只要是个人基本都会念个一两句。
至于离阳,只要你不想和北凉翻脸,你就不敢明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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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长衫玉带、轻摇折扇的书生,意气风发的乘着马车进入了陵城。
他进城前,早就打好了腹稿。
当着北凉百姓的面,当街痛斥:“徐家父子,国贼也!
窃弄兵柄、鱼肉地方、无视朝廷、割据北凉!”
谁知他出口便成了:“离阳朝堂,满殿朱紫,
上有天子昏庸,下有权贵横行,
文官爱钱,武官怕死,宦官弄权,藩镇割据。
所谓礼仪,全是遮羞布;
所谓王道,全是杀人刀!”
“我曾是离阳探花郎,
以为文章能报国,
如今才懂:
离阳不用良才,只用奴才;
离阳不存公道,只存强权!
百无一用是书生,
不是书生无用,是离阳不配书生!”
“离阳天下,
富人酒肉臭,穷人冻死骨;
贵人笙歌暖,寒士血泪干;
皇室享万代,百姓苦一生!
这是什么世道?
这是赵家的吃人世道!”
“去你的离阳!
去你的赵家!
去你的狗屁王道、狗屁礼仪!
我林衡
今日才看清,
离阳不亡,天理难容!”
众北凉的百姓听着这大逆不道的话,直接瞪大了眼睛。
瞎说什么大实话,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我们王爷都没反,你兴奋个什么劲。
你不要命啦。
说完,这书生就满脸惊恐的跌坐在了地上,此事他再傻也明白,自己被人做局了。
看着四周,他失声痛哭道:“究竟是谁在害我!”
“是谁!”
结果却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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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快出来看戏。”就在南宫仆射怀疑人生的时候,徐凤年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了?”姜泥好奇。
“当然是有好戏看了。”徐凤年开心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从离阳来了位林探花,一进城就挡着众人的面,站在马车顶上,痛骂离阳。”
“用的还是哥你写的诗: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
“我们都惊呆了。”
青鸟、红薯一听,纷纷看向陆克。
徐凤年见此,瞪大了眼睛:“哥。这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莫非你忍不住,要起兵清君侧了吗?”
陆克:“……”
“这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清君侧,我是那样的人吗?”陆克无语。
“既然不是,那你为何要让那林探花,当街念这些,这不是找死吗?”徐凤年不解。
“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我一直在这里。他念他的,关我何事。”说完,陆克便走带着红薯、青鸟走了。
至于南宫仆射则拿着陆克的令牌,径直去了听潮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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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谁指使你的?
你的动机是什么?
你的背后主谋是谁?
说这些想做什么?
想颠覆什么?
破坏什么?
映射什么?回答不上来?
那么跟我走一趟,顺便把你家九族名字准备好!
别说我们瞎抓你,都是有理有据的!”褚禄山兴奋地带着人,直接就把林衡当街给绑了,然后快速上报给徐骁、陆克。
徐骁没看,直接把这事交由陆克做主。
陆克看着关押的林衡轻笑一声:“林衡,林探花,你可知当街痛骂离阳朝廷、赵氏皇族的后果?”
心若死灰的林衡不语,只是一味哭泣。
“不答是吗?我可以告诉你。”陆克善解人意地说道:“罪名:大不敬、妖言惑众、谋逆、毁谤朝政。”
“一旦被发现直接当场格杀,乱刀砍死,尸体扔乱葬岗。”
“株连九族,父母、妻儿、兄弟、族人全部抓起来。”
“男丁,斩首、腰斩、流放三千里。”
“女眷没入教坊司、卖身为奴。”
“不过看你是青州士子的份上。”
“应该还会多个结党、大逆的罪状。”
“褚禄山之所以没当场格杀你。”
“大概在想把你送进天牢。”
“到那时,少不了一顿,夹棍、烙铁招呼。”
“之后,便是让你写供状、让你画押认罪、查查你的同党是谁了。”
“然后接着便是游街示众,剥皮或凌迟就看皇帝的心情了。”
“不过,我想罢官夺职、抄家流放,家产充公、田地没收,家族世代贬为庶民、世代不得科举算轻了,严重点应该会满门抄斩、鸡犬不留,灭个九族。”
“你猜,你会是哪种结局?”
林衡不语,只是一味地哭泣。
这时一旁的姜泥接着说道:“林衡,林探花,你怎么就不懂呢?
骂北凉可以,因为朝廷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