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他们机会。
我们选一地,约战。
我一人,独战其诛神卫全部。”
一人,独战五国联合诛神卫全部?!
即便在场皆是心智坚韧之辈,此言一出,偏殿内依然瞬间落针可闻。
这已不是自信,而是纵横无敌、视天下英雄如草芥的滔天气魄!
秦子贤抬眼,看向李子成,缓缓吐出四字:“为你掠阵。”
李子成对他微微点头,复对秦政及众人道:“此战之要,非在杀伤,而在摧心。
于天下人眼前,于五国数百万军卒面前,将其联合之基,堂堂正正地碾碎!
此战若胜,联军士气必崩,军心必乱,不攻自破!”
他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金铁之音:“届时,何须固守?何须诱敌?何须奇袭?
白起可出离石,直取赵关。
王简可出武关,踏破魏关!
我大秦全面反攻,此一战,可定断五国脊梁!”
轰!
殿内诸人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神君一人摧垮敌胆,而后大秦倾巢而出,席卷苍茫!
这是何等战略!
何等气魄!
秦政猛地从御案后站起,玄袍无风自动,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
“神君……真有十成把握?”
“十成。”
李子成的回答,平淡如水,却重若山岳。
“善!!”
秦政重重一拳击在御案上,声震屋瓦,“便依神君之言,约战!”
“陛下!”
刘博文终究忍不住,出列急声道,“神君神威,臣等拜服,然此事实在……是否过于……”
“博文!”
赢政断然打断,目光如炬,“此万载难逢之机,一战可定大秦国运!
神君既言十成,寡人便信十成,岂能因畏葸而错失良机?!”
他环视众人:“寡人意决,约战!”
刘博文见秦政神色决绝,终是躬身:“臣……遵旨。”
“神君,地点?时间?”
秦镇立刻追问。
李子成略一沉吟,:“赵国长平,近边境,地势合宜,且……此名甚好,一月为期。”
“长平……一月……”
秦政记下,目光如电射向宋先,“黑冰台,将此约战,大秦神君,约战五国诛神卫。
一月之后,长平之地,既分高下,亦决存亡。
此消息,以最快速度,无所不用其极,散播苍茫,务使人尽皆知!”
“诺!”
宋先眼中凶光暴涨,身形一晃即逝。
“韩芯,刘博文!”
赢政又看向两位军机大臣,“即刻以此为前提,重拟全军方略!
各部,按最高战备,静候长平捷音!
捷音至,即反攻!”
“臣等领命!”
韩芯、刘博文激动应诺。
“诸卿,各尽其职,举国备战!
此役,只许胜,不许败!”
“臣等遵旨!大秦万胜!神君威武!老祖威武!”
低喝声在偏殿回荡,肃杀中迸发着昂扬斗志。
第183章 既分高下,亦决生死!
秦国神君李子成,公然放言,要约战五国联合诛神卫,地点选在赵国长平,时间定于一月之后。
这则消息,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入冰水,瞬间炸裂,以远超黑冰台推波助澜的速度,席卷了整个苍茫域。
惊愕,荒谬,震怒,忌惮,恐慌……
种种情绪,在五国朝野上下弥漫。
邯郸,赵王宫秘殿。
宝镜灵光再次急促亮起,此次却非三日一会的例行,而是紧急召集。
镜面波光尚未完全稳定,魏王咎近乎咆哮的声音便已传来:“狂妄,何其狂妄,一人挑战我五国底蕴组成的诛神卫?
他李子成真当自己是神,视天下英雄如无物吗?!”
楚王熊完的身影在镜中凝实,脸色阴沉:“此非狂妄,而是诛心之策。
他这是要在我五国联军集结、士气正盛之时,以一人之力,于天下人面前,将我等的联盟根基,彻底踩碎!
若不应战,联军士气何在?军心何存?若应战……他又岂会无备?”
燕王姬喜沉声道:“此乃阳谋,战书已下,苍茫瞩目。
避而不战,军心士气顷刻瓦解,合纵不攻自破。
迎战……则正中其下怀,将决定胜负的关键,从数百万大军、复杂战局,收缩至一处,聚焦于他一人与诛神卫之战。
无论胜败,主动权都已易手。”
齐王田建,眼神无半分轻松:“更关键的是,他选的时机和地点。
一月,足够秦国完成初步动员,稳固两关及韩地。
长平,在赵国境内,临近边境,既非秦国主场,也非我联军预设战场。
他这是要反客为主,在我等地盘上,了结这场高端对决。
好算计。”
赵雍面沉如水,听着其余四王的议论。
作为合纵盟主,他承受的压力最大。
赵国,首当其冲。
“诸位,”
赵雍终声音嘶哑“事已至此,讨论是否中计,已无意义。
李子成将战书扔到了我们脸上,苍茫域亿万生灵都在看着。
这一战,我们避无可避!”
他环视镜中诸王:“应战!必须应战!
不仅要应战,还要堂堂正正,集合五国最强底蕴,于长平之地,将那李子成……诛杀!
只要他死,秦国士气崩盘,大秦不攻自溃!
届时,不仅合纵可成,我等更可携大胜之威,瓜分大半秦土!”
魏咎咬牙:“赵王所言极是,他再强,终究只是一人。
我等五国底蕴联合,更有两份镇国底蕴,难道还杀不了他一个四步道君?
此战,关乎国运,诸位,切不可再有保留!”
熊完沉吟:“战,是一定要战。
但如何战?
李子成既然敢如此,必有依仗。
秦子贤为其掠阵,秦国其余底蕴如白起、王简,乃至可能隐藏的强者,是否会暗中插手?
战场设在长平,秦军是否会趁机有所动作?”
姬喜道:“楚王所虑甚是,我等需做两手准备。
其一,诛神卫全力赴约,务求必杀。
其二,两路大军,离石、武关方向,不可松懈,甚至要加强佯攻,牵制白起、王简及秦军主力,使其无法分心长平。
同时,严密监控秦梦溪及韩地秦军动向。”
田建点头:“燕王思虑周全。
此外,长平战场,需提前布置。
既然他选了地方,我们就要把那地方,变成他的葬身之地!
赵国长平,想必赵王更有计较。”
赵雍眼中寒光闪烁:“长平,地下阴煞之气积郁万年,更有以前遗留的残破阵势与不灭战魂。
我赵国秘府之中,恰有一卷《九幽锁灵大阵》残图,正需此类环境方能发挥最大威力。
若以此阵为基础,结合两份底蕴特性提前布置……未必不能将其困杀!”
“善!”
魏咎精神一振,“阵法配合,我等底蕴力量更能融为一体,发挥出超越简单叠加的威力。
赵王,此阵布置,需多少时日?可需我等协助?”
“一月时间,足够初步布下阵基。”赵雍计算道,“具体阵图及所需材料、人手,稍后我会通过宝镜传送各位。
此事需绝对保密,布阵之人,务必可靠!”
“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