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量:分解概念。”
天平的左托盘下沉——分解概念很重,代表它威力很强。但天平立刻给出反馈:分解概念的弱点在于“重组环节”,如果被分解的东西有强烈的“自我意识”,重组就会失败。
扎克心里有数了。他释放混沌之力,包裹全身。混沌之力里包含了他所有的记忆、情感、经历,这些都是“自我意识”的体现。
白光照在混沌之力上,开始分解。但分解后的碎片,每个都带着扎克的意识印记,拒绝被重组。归一环的白光像遇到了无形的墙,被挡住了。
“有趣。”归一道人点点头,“用自我意识对抗分解。但你撑不了多久。”
他加大输出,白光照得更亮。
扎克感觉到压力了。他的混沌之力在快速消耗,而对方的归一环似乎能量无限。
不能硬拼。
他心念一动,混沌天平的第二能力发动——平衡概念。
“平衡:分解与存在。”
天平的左右托盘开始上下浮动。左边的黑色托盘下沉,代表“分解”概念被加强;右边的白色托盘上升,代表“存在”概念被削弱。
但这不是削弱扎克自己的存在,是削弱“分解”这个概念存在的根基。
归一道人脸色微变。他感觉到归一环的力量在减弱,不是能量上的减弱,是概念层面的削弱——好像“分解”这件事本身,变得不那么理所当然了。
“你能影响概念本身?”他惊讶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扎克说。
他继续操作天平。这次不是平衡,是“倾斜”。
“倾斜:绝望压倒希望。”
天平的黑色托盘猛地沉到底,白色托盘翘到最高。一股纯粹的绝望之力从天平中涌出,扑向归一道人。
这不是攻击,是概念灌输。归一道人瞬间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绝望——对一切的绝望,对归一理念的绝望,甚至对自己存在的绝望。
“我……我为什么要归一?归了又怎么样?有什么意义?”他喃喃自语,手里的归一环都开始不稳了。
趁他失神的瞬间,扎克发动了第三能力。
“展开:混沌领域。”
灰色的光芒以扎克为中心扩散,瞬间覆盖了整个小行星。在这个领域里,一切规则都由混沌天平定义。
扎克定义的第一条规则:“此地禁止归一概念。”
归一道人感觉自己和归一教的联系被切断了,归一环也失去了作用——因为“归一”这个概念在这里不被允许存在。
“你……”他惊恐地看着扎克。
“该结束了。”扎克抬起手,混沌之力凝聚成一把灰色的剑,“我没时间陪你玩。”
一剑刺出。
归一道人想躲,但在混沌领域里,扎克说了算。他定义第二条规则:“此地禁止闪避。”
归一道人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刺来。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归一道人胸口突然炸开一个洞,洞里不是血肉,是另一个空间。空间里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抓住归一道人,把他拖了进去。
剑刺了个空。
那个空间快速闭合,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
“扎克,我们还会见面的。归一之路,不可阻挡。”
声音消失,空间恢复平静。
扎克收起混沌领域,眉头紧锁。
刚才那是什么?归一教的保命手段?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记录者,分析刚才的空间波动。”
“正在分析……波动特征与已知所有空间技术都不匹配。似乎是……某种生物的空间器官?”
生物的空间器官?扎克想起那些苍白的手,确实不像人类的手。
归一教,比想象中更诡异。
“继续监控,有异常立刻报告。”
“明白。”
扎克坐下来,开始恢复混沌之力。刚才那场战斗消耗不小,特别是展开混沌领域,差点把他掏空。
这时,记录者又报告:
“父体,收到净理庭的公开通讯——他们宣布将在一个月后举行‘宇宙法庭’,公开审判档案馆的‘渎职行为’,并重新选举三位监督者。另外,他们邀请所有高阶存在参加,包括您。”
“我?”扎克挑眉,“他们知道我在哪?”
“应该是公开喊话。净理庭在多元宇宙各大信息节点都发布了这条消息,只要您还在活动,就一定能收到。”
扎克想了想。净理庭搞这个法庭,目的肯定不单纯。可能是想重新整合势力,也可能是想引他出去。
创造者的笔记说,起源之墙的第二份坐标在净理庭总部。现在净理庭搞这么大动作,总部肯定防守空虚。
机会。
“记录者,准备潜入净理庭总部。”
“父体,这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扎克说,“但他们想引我出去,我也想进去。就看谁棋高一着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归一教、净理庭、档案馆残党……敌人越来越多。
但没关系。
他有混沌天平,有第三条路,有创造者的遗产。
还有……那个还没找到的“锚点”。
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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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木叶村。
漩涡鸣人已经九十五岁了,但看起来还像六十多岁——这是仙人体的好处。他坐在自家院子里,手里拿着孙子带回来的灰色晶体。
晶体里传出的信息,他反复听了很多遍。
老朋友……我还活着……
能叫自己老朋友的,又拥有这种不可思议力量的,只有一个人。
扎克。
那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出现,又神秘消失的根部忍者。鸣人后来查过档案,扎克的记录很模糊,像被人刻意抹去了大部分信息。只有少数几个老人还记得他——卡卡西老师提过几次,大蛇丸也提过,但都不详细。
没想到,八十七年后,他又出现了。
而且变得这么强——能从木叶上空直接把人转移到沙漠,这种能力闻所未闻。
“爷爷。”阳太在旁边问,“您知道这是谁留下的吗?”
“一个老朋友。”鸣人把晶体收起来,“不过他现在……可能已经不算人类了。”
“那是什么?”
“更高的存在。”鸣人看向天空,“阳太,有些事该告诉你了。我们这个世界,只是多元宇宙中的一个小角落。外面有无数世界,无数文明,还有……无数我们无法理解的强大存在。”
他把扎克的事、多元宇宙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阳太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那个扎克,现在是那种……神明一样的存在?”
“差不多。”鸣人说,“但他还记得我们,还留了信息。这说明他还没忘记这里。”
“那我们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鸣人摇头,“那种层次的存在,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我们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保护好木叶,保护好这个世界。这就够了。”
但鸣人心里知道,有些事躲不过。
扎克回来了,虽然只是短暂停留,但他的出现本身就意味着什么。
也许,这个世界要被卷入更大的风暴里了。
他只能祈祷,扎克还记得当年那点情分,别把灾难带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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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理庭总部,时空枢纽。
这里是多元宇宙所有时间线的交汇点,净理庭的大本营。建筑风格很独特——所有建筑都是半透明的,像水晶一样,里面能看到时间流在流动。
扎克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时空维护员,混在人群里。
净理庭的人比档案馆的人还死板,走路必须排队,说话必须用敬语,连眨眼的频率都有规定。扎克模仿得很痛苦,但他忍了。
创造者笔记里说,第二份坐标藏在净理庭的“时之图书馆”里,那里收藏着所有时间线的历史记录。
扎克跟着队伍,一路来到图书馆。
图书馆大得离谱,一眼望不到头的书架,书架上放的不是书,是时间水晶——每个水晶里封存着一个时间段的完整记录。
他要找的是“起源之墙”相关记录。但净理庭的分类系统很复杂,他转了半小时都没找到。
“新来的?”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扎克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管理员制服的中年女人,正怀疑地看着他。
“是的,今天刚调过来。”扎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
“要找什么?”
“关于‘墙’的记录。我在做一份关于多元宇宙边界的报告。”
管理员皱了皱眉:“墙的记录是绝密,需要三级以上权限。你有吗?”
扎克当然没有。但他有混沌天平。
他悄悄发动天平的第一能力——称量规则。
“称量:净理庭权限规则。”
天平给出反馈:净理庭的权限系统基于“时间贡献度”,贡献度越高,权限越高。贡献度可以通过完成维护任务获得,但最快的方法是……直接修改时间记录,给自己加贡献。
扎克心里有了主意。
“对不起,我没有三级权限。”他老实说,“那我先去完成基础任务。”
管理员点点头,转身走了。
扎克等她走远,立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开混沌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