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联手，发动最强攻击。
法则之书化作无数符文锁链，缠绕扎克。可能之尺斩出无数可能性之刃，从各个角度攻击。时间沙漏倒出时间长河，试图把扎克拖入时间的乱流。
扎克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他抬起双手，混沌之力在掌心凝聚，形成一个灰色的漩涡。
“吞噬。”他轻声说。
漩涡扩大，把所有的攻击都吸了进去。符文锁链、可能性之刃、时间长河，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位监督者都愣住了。
他们的全力一击，就这么被轻松化解了？
“该我了。”扎克说。
他一步踏出，出现在白袍监督者面前。一拳轰出，没有花哨，纯粹的力量。
白袍监督者想用法则之书抵挡，但混沌之力直接穿透了法则防护，结结实实打在胸口。
“噗——”白袍监督者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法则之书脱手。
扎克接住法则之书，用力一捏。
书碎了。
不是物理的碎，是概念上的碎——代表“法则”的这本书，被混沌之力从概念层面瓦解了。
“不——”白袍监督者绝望地大喊。
但已经晚了。法则之书化作无数光点消散，白袍监督者的气息瞬间衰弱大半——他的力量主要来自这本书。
灰衣监督者和黑衣监督者见状，转身想逃。
但扎克不给他们机会。
他抬手一抓，混沌之力化作两只巨手，把两人牢牢抓住。
“等等！”灰衣监督者大喊，“我们可以谈判！”
“晚了。”扎克说。
他用力一握。
两声闷响，灰衣监督者和黑衣监督者同时吐血。可能之尺和时间沙漏从他们手里脱落，被扎克收走。
“你……”灰衣监督者惊恐地看着他，“你敢杀我们？档案馆不会放过你的！”
“档案馆？”扎克笑了，“我正要去拆了它。”
他不再废话，混沌之力爆发，将三位监督者彻底吞噬——不是杀死，是封印。把他们封进混沌之力形成的囚笼里，暂时让他们失去意识。
战斗结束。
扎克落回地面，把三件战利品——破碎的法则之书、可能之尺、时间沙漏收起来。虽然碎了，但材料还能用。
“父体，木叶那边有动静。”记录者说，“忍者部队正在往这边赶。”
“我们走。”扎克打开通道。
但在离开前，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
那里有他认识的人，虽然都老了，但还活着。
要不要去见一面？
算了。
见了又能说什么？说“我回来了，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
没意思。
扎克跨进通道，消失在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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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木叶的忍者部队赶到沙漠。
带队的是一群年轻忍者，为首的是个金发青年——漩涡鸣人的孙子，漩涡阳太。
“报告，战斗已经结束。”一个侦察忍者说，“现场有高能量残留，但没有人影。”
阳太皱眉：“能分析出是什么级别的战斗吗？”
“至少……超影级。不，可能更高。这种能量层级，我从未见过。”
阳太沉默了一会儿，下令：“收队吧。这种级别的存在，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部队撤离。
但阳太临走前，在地上发现了一样东西——一块小小的、灰色的晶体，正在微微发光。
他捡起来，晶体入手温热。
“这是什么？”他喃喃自语。
晶体突然传出一道信息，直接进入他脑海：
“给漩涡鸣人：老朋友，我还活着。保重。”
信息很短，但阳太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情感很复杂。
他握紧晶体，转身离开。
也许爷爷会知道，这到底是谁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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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回到临时据点——一个荒芜的小行星内部。
他把三件战利品拿出来研究。法则之书虽然碎了，但碎片里还残留着法则之力。可能之尺和时间沙漏倒是完好的，只是失去了主人。
创造者的笔记本里提到过，这三样东西可以融合，炼制成一件新的神器。
扎克决定试试。
他用混沌之力包裹住三样东西，开始炼化。过程很漫长，需要集中精力，不能被打扰。
“记录者，警戒。”
“明白。”
扎克闭上眼睛，专心炼化。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炼化神器的同时，多元宇宙的暗流正在涌动。
档案馆失去三位监督者，内部大乱。净理庭得到消息，开始重新评估扎克的威胁等级。归一教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似乎在策划什么大动作。
而那个被创造者称为“锚点”的人，也正在某个世界，等待着与扎克的相遇。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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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混沌天平
炼化三神器比扎克想的要麻烦。
法则之书的碎片像活的一样，到处乱飞，得用混沌之力一个一个抓回来。可能之尺和时间沙漏倒是老实，但这两样东西的属性完全相反——一个是“无限可能”，一个是“确定时间”，强行融合就像让火和水握手，稍不注意就会炸。
扎克花了整整三天，才勉强把三样东西揉到一起。
现在他面前飘着一团不断变化的光。那光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又变成灰色，形状也变来变去，有时候像书，有时候像尺子，有时候像沙漏，有时候什么都不像。
“记录者，分析状态。”扎克擦擦汗，这活儿比他打三个监督者还累。
“正在分析……能量融合度百分之七十三，结构稳定性不足，建议继续注入混沌之力稳固。”
“知道了。”
扎克继续注入混沌之力。那团光开始稳定下来，颜色固定成混沌灰，形状也逐渐清晰——变成一个天平。
天平的左托盘是黑色的，代表“绝望”、“终结”、“虚无”。右托盘是白色的，代表“希望”、“开始”、“存在”。中间的横梁是灰色的，混沌的颜色。
天平缓缓旋转，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威压——不是力量上的威压，是概念上的。扎克能感觉到，这东西能称量一切：称量规则的重量，称量可能性的多少，甚至能称量一个世界的“存在价值”。
“就叫你……混沌天平吧。”扎克说。
天平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
扎克伸手握住天平。入手冰凉，但很快变得温暖，像是认主了。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混沌天平的能力、用法、限制。
能力有三个：
第一，称量规则。可以分析任何规则的构成、强度、漏洞，甚至能找出规则的“弱点”。
第二，平衡概念。可以调节两个对立概念之间的平衡，比如让一个世界绝望和希望各占一半。
第三，也是最厉害的——创造“混沌领域”。展开一个领域，领域内的一切规则都由天平掌控。在这个领域里，扎克就是神。
好东西。扎克很满意。
他把天平收起来，准备休息一会儿。但记录者突然发出警报：
“父体，检测到异常空间波动。有未知存在正在接近，距离……很近！已经到门口了！”
扎克立刻站起来，混沌之力全开。
小行星内部的空间裂开一道口子，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朴素的白袍，面容普通，属于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扎克能感觉到，这家伙很强——不是力量上的强，是存在感上的强。他站在那儿，就像世界的中心，一切都在向他靠拢。
“扎克，对吗？”那人开口，声音温和，“我是归一教的大祭司，你可以叫我……归一道人。”
归一教。创造者笔记里提过的疯子组织。
“找我什么事？”扎克保持警惕。
“想请你入教。”归一道人笑着说，“我们归一教崇拜‘万物归一’，认为多元宇宙应该合并成一个整体，消除所有差异，实现永恒和谐。你的混沌之力，很适合帮助我们完成这个伟业。”
“如果我说不呢？”
“那很遗憾。”归一道人叹了口气，“我们就只能清除你了。混沌之力这种能兼容一切的力量，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就会成为归一之路的障碍。”
他说得很平静，但话里的杀意很浓。
扎克笑了：“那就试试。”
他抬手，混沌天平出现在手中。
归一道人看到天平，眼睛一亮：“哦？新炼制的神器？有意思。让我看看它的成色。”
他伸手在虚空中一抓，抓出一根白色的法杖。法杖顶端是个圆环，圆环里有个不断旋转的漩涡。
“这是我的神器——‘归一环’。”归一道人说，“它能将一切分解，然后重组，最终实现归一。”
他挥动法杖，圆环里的漩涡射出一道白光，照向扎克。
那不是攻击光束，是“分解”的概念。被照到的东西，会从分子层面开始分解，然后按照归一环的意志重组。
扎克不闪不避，举起混沌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