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美女应该长什么模样?
谢石有些头疼,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些曾经见过的美女,但真人不在眼前,凭空想象很难完美易容。
“.....得找一个真人参考才行。”
什么地方美女最多?
一念至此,谢石抬起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城内最大,同时也是最繁华,灯火通明的一座高楼上。
...............
丹凤楼。
对于这座龙兴县最大的娱乐场所,王平只有四个字。
有容,乃大。
灯火通明的高楼上,喧嚣声不绝于耳,人群来来往往,寻欢作乐,既有豪绅,也有学子,甚至有官员。
不过王平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人身上,而是径直看向了正端坐在中央最高台上,抚琴而唱的女子身上,对方的名号哪怕是他都在校场上听其他捕快提起过,乃是龙兴县最出名的花魁娘子。
她轻拨琴弦,如和风拂柳,朱唇微启,似夜莺啼春。
尽管王平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但还是一眼就被惊艳到了,不可否认,人能当上花魁是有真本事的。
容貌上,女子精心妆点的玉容不输他人。
气质上,女子也俨然一副大家闺秀模样。
偏偏她却身穿薄裙,裹巾在胸前堆起两座雪峰,却又半含半露,深不见底的沟壑最后凝成一道黑线。
一言以蔽之:
世间尤物意中人,轻细好腰身;香帏睡起,发妆酒酽,红脸杏花春;娇多爱把齐纨扇,和笑掩朱唇。
“清凤姑娘唱得实在好听。”
“可惜,还是清倌人,听不到她在榻上又是何等妙音.....”
“呵,粗鄙之人,竟敢用此污言秽语.....”
收回视线,王平不再关注花魁以及围绕她的喧嚣,毕竟经过半个月的苦练,他此番前来是干正事的。
下一秒,王平就大步走到了楼里的一处角落。
而在那里,只见一位美妇正在张罗吩咐,虽然明显上了年纪,但顾盼间还是遮不住眉眼中的风情。
“凤姑娘。”
来之前早已做足了功课的王平直接开口叫住了美妇,而后单刀直入:“我叫王平,是刘爷让我来的。”
言罢,还拍了拍腰间的牛尾刀。
虽然此刻的他并没有穿着黑红色的捕快官服,但牛尾刀的样式特殊,亮出来也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
“.....原来是王小哥!”
只见这位丹凤楼的老鸨先是一愣,随后便仿佛想起了什么,当即笑道:“刘爷是吩咐了,小哥这边来。”
不一会儿,王平就跟着凤姑娘进了一处包厢。
“小哥是得了【铁牛功】,打算来练功的对吧?”凤姑娘语气轻松,言语间显然和刘烨关系不一般。
紧接着,她又上下打量了王平一眼。
而看着王平那乍看之下不算精壮的身材,又略显年轻的面容,凤姑娘的眼底也多出了几分调笑之意。
“小哥才刚开始练【铁牛功】,不宜操劳过度,这样,我先请姑娘过来,让小哥你热热身如何?”
“热身?瞧不起谁呢?”
王平冷笑一声,当即运转起圆满的【铁牛功】,兵法加持,认真道:“速速开练!”
第十二章 不可思议的蜕变!
起初,没有人在意这场灾难。
不过是一位歌姬,一位舞娘,一场诗会的消失,一次宴席的中断,直到这场灾难和每个人息息相关。
“是我的错觉吗?”
“人好像变少了,绣娘不见了,小蕊刚刚听凤姑娘说了几句后,也急急忙忙去后台了,怎么都走了?”
“就剩几位清倌人了。”
“开什么玩笑。”
原本热火朝天的丹凤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是变得有些冷清了起来,让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就连台上的花魁清凤,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而一些练了武功的豪绅学子,则是敏锐地察觉到......整座丹凤楼,此刻赫然出现了不凡之音。
可就在这些人凝神细听的时候,却只听到了一阵窸窣,以至于无法探查出源头。
发生什么事了?
............
丹凤楼,秘音阁。
王平慵懒地坐在锦榻上,衣物散落一地,有他的,也有别人的,被夹在了几乎躺满一地的春色里。
尽管敌人源源不断,但他还是所向无敌。
门外,凤姑娘秀眉紧蹙。
“还拿不下?”
身旁的丫鬟闻言一脸紧张,却又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都进去了,一个也没出来,全被拿下了。”
“比当年的刘爷还厉害。”
凤姑娘闻言也咽了咽口水:“这是刚练【铁牛功】?哪怕大圆满了也就这个水准吧,可能还要更强!”
要知道,哪怕【铁牛功】圆满了,那也是人,然而此刻这位包厢的主人却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中途就没有休息过的,这等本事已经完全超出凤姑娘的理解了。
可问题是,这样下去不行啊。
就在这时,一位丫鬟从外面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凤妈妈,外面已经有客人发现不对,开始闹腾了。”
“想办法安抚住,不行就你上。”
“啊?我吗?”丫鬟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
沉默片刻后,凤姑娘摇摇头,随后看向身边已经霞飞双颊的丫鬟,没好气地说道:“快去通知刘爷。”
“照这架势,怕不是要到明天。”
“今天的生意算是完了。”
旁边的丫鬟闻言提议道:“要不凤妈妈,您发挥一下自己的口才,试着劝说那位公子先休息一会儿?”
“你不懂。”
凤姑娘闻言摇了摇头:“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在这里等着,老娘亲自上!”
说到底,她才是丹凤楼的老伏枥骥,水平可比那些小年轻高多了。
说完,凤姑娘就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推开了包厢大门。
............
丹凤楼,一楼大厅。
换了一身装束,易容成一位普通商贾的谢石眉头紧皱,目光环顾四周,不再去关注台上的花魁清凤。
‘人都去哪儿了?’
越来越冷清的环境,让他差点以为是县衙布下了天罗地网,准备抓他,然而细看之下却发现并不是。
反而更像是突发情况。
同时,丹凤楼的细微声音他也注意到了,奈何他如今身负重创,听力大不如前,实在难以辨别源头。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喧哗。
“什么?不可能!”
终于,似乎是有人从丹凤楼来往的丫鬟小厮中打听到了消息,然而消息一传开,却引来了无数惊呼。
“你是说,楼里来了一位猛人?”
“开什么玩笑!”
出乎意料的是,当消息传开并被证实后,人群中为此感到愤怒的反而是少数,更多人的态度居然是——好奇。
两个时辰啊,而且照这个趋势这是要在一天之内完成丹凤楼速通?这绝对不会是常人,必然练习了武功。
具体是什么武功呢?我能学吗?
强烈的好奇促使人群愈发骚动,然而混在人群里,得知了前因后果的谢石却是阴着脸,有些没绷住。
“该死....”
他倒是对那几乎横扫丹凤楼的猛人毫无兴趣,他在意的是被这么一搞,丹凤楼显然连生意都不做了。
就连台上的花魁清凤,都悄然去了后台。
这让他还怎么描绘美女,乔装易容?
事关自家生死,一时间,谢石心中对那个神秘猛人的愤恨简直要冲破天际,偏偏又不敢表露出分毫。
..........
话分两头,王平这边可就爽了。
床榻上,王平将已经彻底力竭,而后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平举在胸前。
呼!吸!
霎时间,王平仿佛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从自己的口鼻涌入,而后贯通全身,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和平时的呼吸截然不同,这一口气机似乎具备某种难以想象的神异,所过之处他的皮肉筋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血流的声音更是愈发响亮,直至这一道气机融入最深处的骨髓。
‘这种感觉.....莫非这就是灵气?’
下一秒,异变陡生。
放眼望去,只见王平的脸竟是以眉眼鼻尖为中心,朝着两侧裂开,同一张面孔赫然呈现出两幅模样。
左边面孔,剑眉星目,阳刚威武。
右边面孔,朱唇美眸,柔情似水。
而在他的胸前,背后,腋下,同样有着怪异的肉瘤鼓起,宛若刚刚发育的婴儿肢体,无比诡谲怪异。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王平此刻还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不过很快,他就平复了所有纷乱思绪。
‘多亏了【铁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