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声音又起来了,各处都在议论。
“李景还要继续吗?”
“怎么可能,他已经赢了四局了。”
“可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那是因为他的底子足。但四局连战,再扎实的人也得休息一会儿。”
果然,李景回到了旁边,坐了下来。杨越给他倒了杯茶,李景接过来,喝了一口。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又有人站了出来。这次是银雪峰的人。
“李景,再来一场。”
这个银雪峰的弟子也走到了空地中间。
李景把茶碗放下,站起身来,再次走到了空地上。
这一次对手用的是银雪峰特有的那种柔和的路数,不是硬对硬,而是要把李景的力道引着走。
但李景这一次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李景一开始就改变了策略。他不再用之前那种压制的办法,而是用了一种很细致的手法。
一手一手地试着,找着银雪峰这个人的节奏。
银雪峰的弟子在退着,但他很快就发现,李景的找的能力太强了。
每一个他想要利用的空档,李景都能提前感知到,然后用最精准的方式去封住。
到最后,银雪峰的人也认了,行了礼,退出了空地。
“李景现在已经赢了五局。”
有人在议论。
“还有谁要去?”
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人出声。
又过了一段时间,沧澜峰的人站了起来。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女性,脸上很沉静。
“李景,我想试试。”
这个女性走到了空地中间。
李景这一次的对手是一个用了很多技巧的人。
她的路数很复杂,不是单纯的力道碰撞,而是融合了很多转向和位移。
但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李景用他那种细致的感知。
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所有路数都摸透了,然后找到了最关键的节点,一击而中。
沧澜峰的女性也认了。
她行了礼,走回了自己的亭子。这个时候,院子里没有人再站起来。
各处的人都在看着李景。他已经连胜了六局。
李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他的呼吸虽然还是稳的,但脸上的颜色已经开始有些许的变化。
毕竟,连续的比赛,再怎么底子深也是会有消耗的。
杨越递给他茶水,李景接过来,喝了几口。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再敢上前去挑战李景。所有的峰的弟子,在经历了这六局之后,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李景现在的状态,虽然可能已经开始有所消耗,但就算是状态不佳的李景,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剩余的几个没有参赛过的弟子开始互相比试起来。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再去挑战李景,就是找死。
碧落峰的两个弟子走到了空地中间。
其中一个是邓殊手下培养的,叫做林昊。另一个是纪云霆带的,叫做穆言。
两个人行了礼,各自站稳。
林昊一开始就用上了碧落峰的正面压制路数,要把穆言往一个方向逼着。
穆言在接着,他的步伐往后退,但手里的气劲一点一点地在积累,在找着林昊那股力道的薄弱处。
几个来回之后,穆言找到了。
他的手从侧面顶了进去,正好卡在了林昊力道的空档里。林昊整个身体都往一旁倾斜了。
林昊赶紧调整,但穆言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继续往前走,把林昊往角落里逼着。
林昊退了好几步,气息开始有些散乱。他想要重新组织力道,但穆言的压制太紧了,他找不到那个机会。
最后,林昊认了,行了礼,走出了空地。
院子里响起了轻微的声音,各处的人都在点头。这一局,穆言赢得很干脆。
接下来是银雪峰的两个人。他们都是傅岳手下的弟子。
两个人走到空地中间,行了礼。
其中一个叫做江华,另一个叫做沈方。
江华的起手很稳,一点一点地往前走,把自己的节奏完全掌控在手里。沈方在接着,两个人的力道碰撞在一起,各自都很小心地在试探对方。
这一局走得很细,没有太激烈的碰撞,就是一手一手地试,一手一手地找。
过了很久,江华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的手从下面往上顶,正好卡在了沈方力道的某个位置上。
沈方的身体往后仰,江华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继续往前走,一手一手地往上顶。
沈方在退着,退了好多步,最后认了。
江华行了礼,走出了空地。
青云峰的两个人也走了出来。
他们的对手分别是云行峰的弟子和栖霞峰的弟子。
青云峰的这个人叫做钱明,他的路数是那种标准的正面压制,力道很沉,很实。
云行峰的弟子叫做朱思,他的路数是那种转向型的,要在青云峰的正面压制中找到空档,然后从侧面反击。
两个人一开始就走得很快。钱明的正面压制很强悍,一手一手地往前走,要把朱思彻底压制住。
朱思在闪着,他的身体在不停地移动,找着钱明力道中间的那些空隙。
钱明看出了朱思的意图,他开始改变策略。不再纯粹的正面压制,而是开始在朱思试图转向的时候,用力道去封住他的退路。
朱思几次都没有找到好的机会,反而被钱明逼得越来越往后退。
最后,朱思还是认了。他的实力,确实不如钱明。
钱明行了礼,走出了空地。
接下来是栖霞峰的弟子和钱明的对手。
栖霞峰的这个弟子叫做楚河,他的路数是那种阴柔的,要通过感知对方的力道,然后用最小的消耗去化解。
他和云行峰弟子朱思的对手,也就是那个之前和钱明比过的人,现在要重新对战。
但这个云行峰的弟子已经经历过一局,虽然也认了,但消耗肯定是有的。
楚河利用了这一点。他的起手很缓,一点一点地试,一点一点地找。云行峰的弟子在接着,但他的力道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充沛。
楚河找到了机会,他的手从对方的肋下穿了过去,卡在了一个很隐秘的位置上。
云行峰的弟子的身体往一旁倾斜,楚河继续往前走,把他往角落里逼着。
到最后,云行峰的弟子也认了。
楚河行了礼,走出了空地。
沧澜峰的两个人也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叫做高远,另一个叫做邵峰。
这两个人都是沧澜峰比较厉害的弟子,各自的路数都很成体系。
高远用的是那种标准的接引路数,要在对方的力道中找到最合适的位置,然后反借这股力道来进攻。
邵峰用的是那种压制和转向混合的路数,既要有力道的厚度,也要有身体的灵活性。
两个人一开始就走得很激烈。高远在接着邵峰的压制,邵峰在找着高远接引的节点。
第176章 夜谈
这一局走了很久,两个人都各自展现出了自己的技巧。
到最后,还是高远略占上风。他找到了邵峰在转向时候的一个空档,一手从那里顶了进去,正好击中了邵峰的某个位置。
邵峰认了,行了礼,走出了空地。
高远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他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青云峰和沧澜峰各自还有一个弟子。他们两个要进行一场比试。
这两个人分别叫做许彬和顾言。
许彬是青云峰的,顾言是沧澜峰的。
许彬的路数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要主动去找对方的破绽。
顾言的路数是那种防守反击型的,要先接住对方的攻击,然后找机会反击。
两个人走到空地中间,行了礼,各自站稳。
许彬一开始就发起了进攻,他的手一次一次地往顾言的方向戳去,要用这种密集的攻击来打乱顾言的节奏。
顾言在接着,他的手不停地在格挡和化解许彬的进攻。
这一局的节奏很快,两个人的手都在不停地动,院子里响起的是一下一下的碰撞声。
许彬的进攻很凶狠,但顾言的防守也很扎实。他一点一点地在消耗许彬的力道,在找着反击的机会。
过了差不多十个来回的样子,许彬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他的进攻速度开始放缓。
就在这个时候,顾言找到了机会。他的手从许彬的防守中穿了过去,一次精准的反击,正好击中了许彬。
许彬往后退了几步,认了这一局。
顾言行了礼,走出了空地。
院子里已经进行了很多局比试。各峰的弟子都已经基本上互相比过了一遍。
最后只剩下两个人没有比试过。一个是银雪峰的,一个是云行峰的。
这两个人走到了空地中间。
银雪峰的这个弟子叫做林澜,云行峰的弟子叫做孙文。
林澜的路数是银雪峰典型的柔和风格,而孙文的路数是云行峰的标准压制风格。
两个人行了礼,各自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