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中,她下意识地将侍女萧莺莺护至身前,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只听她急切地喊道:“莺莺,你快去喊人...”
萧莺莺也被吓得不轻,声音颤抖,结结巴巴道:
“方缘...你可不能乱来...即便你是小姐的姑爷,但此事八字尚未一撇...”
然而,她们的反抗在方缘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两人加起来还反抗不了方缘一根手指头。
就这样,在这寂静的夜晚。
房间内旖旎的夜色开始弥漫,暧昧的气息逐渐升腾。
一场慌乱与挣扎在这小小的闺房中展开...
...
而刚刚才赶到萧家的骆韵,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自己留在萧新月身上的那缕神念遭受到了玷污。
这对她来说,就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侵犯,尊严被践踏。
她不禁勃然大怒,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扭曲,周身迸发出来的汹汹气势如同汹涌的波涛,瞬间惊扰了整个萧家。
那些正在修行的萧家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气势惊醒,纷纷从修炼状态中站起,并面露惊恐之色。
“方缘,你个孽畜!”
骆韵气得浑身发抖,大吼一声,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炸雷一般。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萧新月所在的后院飞遁而去,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但因为她无故硬闯萧家,如此强大的气息波动,却也惊动了正在闭关的萧家老祖。
萧家老祖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赶忙起身,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赶去,一场风暴即将在萧家后院爆发。
“骆护法何故在此发癫!”
萧家作为超一流灵武世家,底蕴深厚,其老祖萧泉更是半步合体境的老怪物,在修炼界摸爬滚打多年,早已养成了沉稳威严的性子。
面对骆韵这般无故私闯萧家的小辈,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毕竟,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若对来犯者还和颜悦色,别人都要骑到萧家头上撒野了,难免会引来其他超一流灵武世家的耻笑,丢了萧家的脸面。
面对萧家老祖,骆韵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因愤怒而变得狰狞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
“泉老,此事与萧家无关,你且让开,晚辈是来寻那方缘清算的...”
她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股浓浓的恨意。
萧家老祖萧泉神色淡漠,目光如炬地看着骆韵,缓缓说道:
“方缘如今已是吾族贵婿,骆护法可是想要与吾族为敌。”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骆韵表明,萧家绝不会坐视不管方缘的安危。
见自己留在萧新月身上的分魂之身正在遭受屈辱,而萧泉依旧执意要阻拦自己,骆韵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怒道:
“滚开,老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骆韵此刻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优雅。
“呵呵,好一个不识礼数的小辈...”
萧泉淡笑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没有发怒。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历经无数风雨,早已见惯了世事的沧桑变幻,仅凭骆韵这三言两语,还无法轻易激怒到他。
骆韵气得浑身发抖,捏紧拳头,骨节都泛出了白色,恶狠狠地说道:
“看来你这老东西执意要阻我了,当心萧家不小心从超一流世家除名...”她试图用言语威胁萧泉,希望能让他知难而退。
萧泉却依旧平静如水,神色坦然道:
“哦,那老夫可要领教一下这一代护法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同境无敌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与从容,对于骆韵的威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两人本就话不投机,此刻更是针锋相对,三言两语之后,骆韵再也忍不住,率先发难,主动催动杀伐术法,朝着萧泉杀去。
只见她周身灵力涌动,光芒闪烁,一道道凌厉的法术如流星般射向萧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解决掉眼前这个拦路的“老狗”,然后再去抹杀掉方缘那个胆敢辱她分魂之身的“小畜生”。
此战,动静极大,很快惊动了离火宗所有高层。
要知道,萧家老祖萧泉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关了。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甚至有好多宗门老人都以为萧家老祖已经悄无声息地坐化了。
如今他突然现身,与骆韵大打出手,着实让众人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只“老乌龟”还活着,而且依旧如此强势。
就这样,一场激烈的大战就要在众人的注视下迅速展开。
第327章
在这紧张激烈的交锋之中,不过电光石火之间,萧泉与骆韵已然交手数百回合。
按照常理,半步合体境对上炼虚初期,那无疑是占据绝对优势,如同泰山压顶般会呈现碾压之态。
虽说半步合体同样隶属于炼虚大圆满巅峰之境,但炼虚境中每一个小境界的跨越,其难度远远超过炼虚境之下修为的一个大境界。
这就好比在平坦大道上前行与攀爬陡峭悬崖的差别,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萧泉一开始压根没把骆韵这个小辈放在眼里,满心以为应对她会轻松自如。
然而,数百回合的激斗下来,局势却大大出乎萧泉的意料。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与骆韵的对战中落了下风,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应对起来捉襟见肘。
每一次接招,都要使出混身解数,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局势陡然生变。
只见骆韵原本自信的面色瞬间大变,那表情犹如吃了死孩子般难看,五官都因痛苦与惊愕而扭曲在一起。
萧泉对此却浑然不知是方缘在暗中出手相助,还一厢情愿地以为骆韵是之前那波猛烈爆发后,战斗力出现了疲惫衰减的状态。
殊不知,此刻在萧新月的闺房之中,方缘正为了帮助陷入劣势的萧泉,对骆韵的分魂之身萧莺莺展开了猛烈攻势。
方缘深知骆韵的这步棋,对萧泉构成了极大威胁,若不及时出手,萧泉恐怕难以支撑。
“姑爷不要...”
此时,萧新月的闺房内,萧莺莺惊恐万分,声泪俱下,企图通过苦苦哀求来打动方缘,让他放过自己。
但她却浑然不知,自己作为骆韵分魂之身的身份底细,早已被方缘摸得一清二楚。
方缘又怎会轻易罢手。
“小姐救我...”
见自己哀求许久,方缘依旧不为所动,萧莺莺转而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萧新月。
她满心期待萧新月能念及主仆之情,出手相救。
可此刻的萧新月,因方才触怒了方缘,自己都自身难保。
方缘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让她心生畏惧,根本无暇顾及萧莺莺的求救。
她瑟缩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在这混乱而危险的情境下,完全不知所措。
特别是在与方缘再续前缘后,她回想起了自己百年轮回中的记忆,再想到自己不久前对方缘一口一个老色胚,老逼登的辱骂...
现在的她哪敢在与方缘对话,只能锁在墙角乖乖地抚摸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大肚子,心里暗叹道:
娘的好宝宝,你可得快点出生啊,不然你爹大抵是要想把娘淦死了。
此刻自身都自顾不暇的萧新月,满心慌乱之下,只能把活下去的渺茫希望寄托在自己怀中或许存在的宝宝身上。
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怀孕了,毕竟仅仅经历一次同房,便呈现出怀胎十月的奇异症状,这在她所知的世间之事里,可谓是前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且萧新月也根本不知道,她可是方缘来到离火宗后,第一个毫无保留地直接承载母胎道体力量的女子。
至于原先的叶家儿媳纪馨,在方缘心中,她根本不能与自己相提并论,不算在方缘真正认可的女子之列。
方缘对于每个女人的存在,心中都有着明确的级别划分。
在他记忆深处的百年轮回中,纪馨和叶灵这对母女曾意欲置他于死地,如此行径,让方缘根本不会将她们视为妻妾,在他眼中,她们不过是卑贱的女奴,毫无尊严与地位可言。
“呜呜呜....方缘大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在小姐面前对您挑拨离间...求你不要...放我一命...”
萧莺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欲断气,声泪俱下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
然而,面对她这般凄惨的哀求,方缘非但没有半点同情,眼中反而燃起愈发暴戾的怒火。
方缘神色淡漠,仿佛眼前苦苦哀求的萧莺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冷冷说道: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清楚自己快要死了...”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犹如寒冬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啊...方缘大人...求你...”
萧莺莺的面色愈发煞白,如同白纸一般,恐惧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身心。
就连一直被吓得不敢动弹的萧新月,看到萧莺莺如此可怜的模样,心中也不禁萌生了一分恻忍之心。
萧新月微微颤抖着嘴唇,小声求情道:
“夫君,月儿知道错了,莺莺她终究是与妾身一同长大...”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触怒方缘。
方缘扭头,目光如电般瞥了萧新月一眼,神色平静如水,缓缓说道:
“肤浅愚笨的女人,你又如何知晓我非在杀她,而是在救她...”
他的话语中仿佛隐藏着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可...”
萧新月一时语塞,心中满是疑惑,救人哪有像方缘这样,手段如此凶狠,让人觉得仿佛是要置人于死地呢?
她满心困惑,却又不敢再多问,只能呆呆地看着方缘,不知所措。
终于。
萧莺莺竟被活活地...死了过去。
她凄厉惨叫一声,口歪眼斜再没有了动静。
“方....缘...你真的把她淦思了...”
萧新月极具震惊,她的眼底深处饱含着弄弄的惧意。
任她如何也想不明白,方缘居然会真的选择有这种方式杀死了她的贴身侍女。
与此同时。
萧家上空正在与萧泉对战的骆韵也突然喷出一口猩红。
‘噗!’
对此,萧泉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明明刚才他并没有攻击到骆韵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