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方缘摆手拒绝。
据说,夏康集团的总部可全都是美女,且只会收美女。
方缘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加入而让他登上了头条。
他只想低调做人,哪怕真的拥有了像姬灵这般完美的女朋友。
“阿缘,你又担心什么?”姬灵微微蹙眉。
“我是怕...”方缘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听完后,姬灵忍不住笑了起来。
“怕什么,我妈的以后还不是我们的?你不去抛头露面,难道要我跟我妈一样,天天那么累吗?而且咱以后若是有了宝宝,你更得帮她提前维护好公司的运营协调性了...”
见姬灵说得如此煞有其事,就好像他们现在已经结了婚一样。
方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他最终只能点点头。
“好吧,我试试。”
他欠了姬灵太多,别说是那三十万,单单是在那包间里血染的梅花,都值得他去努力偿还自己应负的责任。
“乖哈,这才对嘛。”姬灵嘻笑着摸了摸方缘的头。
与此同时。
美妇也从复式楼梯上走了下来。
“天色不早了喂,你们也该休息了。”
“好的妈,这就来。”姬灵拉起方缘。
等安顿好方缘后,姬灵在关上房门前笑着留下一句。
“晚上睡觉记得梦我哦。”
方缘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然后又见姬灵唇语道:‘妈在家不方便,等她明早去上班,我再来补偿你...’
于是,原本就不自在的方缘顷刻间便羞红了脸。
‘咔嚓!’
直到关门声响起,方缘才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浊气。
他来到床榻前,然后面朝上呈大字形态躺下,然后闭上了眼。
在世界变得黑暗起来的一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来这些天经历的所有画面。
总感觉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梦幻一样,不够真实。
与他谈了八年的女朋友突然提出分手,然后又被泥头车给...,而姬灵的出现,就像天使一般。
她太过于完美无瑕,无瑕到甚至方缘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自己是否处于幻境之中。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梦...”
方缘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之后,他脱掉衣服,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睡袍。
睡袍上的牌子还在,一大堆看不懂的英文,看来是阿姨特意买给他穿的。
待换好睡袍后,方缘便熄灭了床头灯。
“早点睡,明天要努力还债了。”
方缘暗暗在心中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可他越是想要入睡,却偏偏无法睡着。
或许是因为情绪跳动太大,也可能是因为周围的环境是那么的陌生。
他试图静下心来,聆听夜色的祥和。
但偏偏他无法捕捉到那种意境。
反而是不断萦绕在他鼻息间的异香,触及他的嗅觉。
这股有异样的馨香似乎与姬灵身上的味道不同,但又有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方缘总觉得他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于是,他忍不住将头埋入到了被褥之中,然后那种馨香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恍惚间。
方缘想起了一件事儿。
他本就清醒的精神突然又变得更加清醒起来。
这...似乎是阿姨身上的味道。
不可能,应该是错觉吧。
或许阿姨无论是洗漱沐浴还是洗衣服床铺被罩,都喜欢用同一个香味牌子的洗发水沐浴露和洗衣液。
这应该不是阿姨自己盖过的被子。
可这个念头刚刚在方缘脑海里浮现,他又忍不住否定了起来。
那为何姬灵身上没有这个味道。
既然姬灵和阿姨是相依为命,那她的衣服上应该也会沾染属于这种洗液的芬芳。
但方缘与姬灵早已互相知根知底。
方缘敢确定,姬灵身上并没有携带哪怕一点这样的味道。
想到这里。
方缘拉开了床头灯并翻开了被褥。
在一番寻找过后,他终于发现了一根微乎其微的弯曲发丝。
霎时间。
方缘感觉自己的脸色有点发烫,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他本想远离这张不洁的床铺,可在某种鬼使神差的趋势下。
方缘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指尖,将那根弯曲的发丝捏住然后放在了鼻息之间。
熟悉而又浓郁的馨香,颇为上头,顷刻便让方缘的脸上露出了病态般的迷醉。
那种怪异的感觉似乎又来了。
方缘无法拒绝。
他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自幼便天赋异禀,领先同龄人太长的根基,根本无法得到自我掌控。
就在方缘深陷火焰般炙热的泥潭无法自拔时。
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在门外骤然响起。
吓得方缘感觉将发丝拽紧藏于手心,然后拉上了被褥遮盖住身体,并关上了床头灯。
黑暗的夜色渐渐给了方缘些许安逸,他屏住急促的呼吸开始装睡。
‘咔嚓~’
清脆的开门声让方缘的神经再次绷紧。
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只敢在脑海里默默猜测,来人会是姬灵吗?
又一声‘咔嚓’想起。
预示着来人已经在黑暗中将房门重新关上了。
这不禁让方缘的心都提了起来。
姬灵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难道她就不怕阿姨夜间视察吗?
如此想着,方缘就要准备伸手去摸索黑暗中无法看清的床头灯的拉闸。
可就在他的手触摸到开关时,一股熟悉的异香突然弥漫在了他的鼻息之间。
这种馨香是属于阿姨...
霎时间。
方缘悄然将伸出去的胳膊重新缩回到了被褥之中。
与此同时。
脚步声已经到了床尾并且停下。
尽管拉上了窗帘的房间足够黑暗,可冥冥之中,紧闭着双眼的方缘感觉阿姨正站在床尾,目光灼灼地俯视着他。
有点害怕。
早已屏住呼吸的方缘忍不住连心脏也给提到了嗓子眼。
‘扑通、扑通...’
夜色中,方缘感觉自己的心跳是那么的刺耳。
突然。
脚步声又响起了来。
伴随着异香的靠近,方缘能够感觉到阿姨已经做到了他的床沿,正在更近距离地俯视着他。
“小方...”
黑暗中,充满磁性与诱惑的声音想起。
方缘哪敢回应。
他只恨自己无法早早入睡,在最不该失眠的晚上失了眠。
见方缘没有回应。
黑暗中的美妇突然俯身。
在愈发浓郁的异香中,方缘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对方吻住了。
也就是在吻住的一刹那,方缘那颗不停跳动的心突然陷入了沉寂。
就好像是得到了某种压力释放一样,他变得不再紧张。
美妇贪婪地亲吻着方缘...
在确定方缘彻底入睡之后。
美妇缓缓掀开了方缘被褥。
然后在黑暗中轻轻脱下了他的睡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