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肉身形态相融归一,孟观周身雷劫之力、佛门梵力、武道底蕴尽数汇流合一,凝成一股浩瀚磅礴的恐怖力量。丝丝缕缕的超凡气运若隐若现,虽未真正踏入超凡境界,却已然稳稳触摸到超凡门槛。
超凡一重诡将瞳孔骤然紧缩,随即嗤笑出声,满脸轻蔑:“区区十境巅峰,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真是狂妄!”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轰然相撞!
孟观不闪不避,抬手便是绝杀招式。贯虹。往日倾尽全身修为才能催动的大招,此刻在他手中轻描淡写。
贯虹!
贯虹!
贯虹!
连续三次大招,直接清空周围空间。一旁压阵的顾长风看得目瞪口呆,心底暗自心惊:
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离谱了?
孟观与超凡一重诡将缠斗交织,拳影剑光同诡雾利爪疯狂碰撞,轰鸣巨响一浪高过一浪,甚至盖过远处人族与四尊高阶诡将的交战声。
大地不断崩裂塌陷,碎石尘土凌空四溅,整片战场中心都在剧烈震颤摇晃。
“梵印!”
缠斗间隙,一道道古朴玄奥的金色梵印接连破空飞出,精准落在诡将周身各大要害经脉之处。
正是孟观新近修成的神通——梵印神通。
金色梵印一旦沾染诡将身躯,便瞬间渗入诡力脉络,瓦解其本源根基。起初诡将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寻常术法攻击,可片刻过后,他顿时察觉不对劲。
体内诡力开始紊乱暴走,经脉寸寸撕裂刺痛,浑身如同被烈焰灼烧一般,源自神魂深处的剧痛疯狂蔓延,难以忍受。
“不可能!你这究竟是什么邪术!”诡将又惊又怒,心底生出怯意,身形一转便欲抽身遁逃。
晚了。
孟观一声低喝,死死锁死诡将所有退路。紧随其后,龙虎震世诀全力催动,浩荡龙吟虎啸响彻天地,磅礴道威瞬间将诡将周身空间禁锢,令他寸步难移。
“梵印·千劫焚魂!”
孟观指尖流转,所有梵印同时轰然引爆!
金光炸裂四野,纯粹浩瀚的佛门梵力化作狂潮。诡将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周身灰黑诡雾寸寸消融溃散,身躯在梵印神火焚烧下迅速干瘪残破,血肉骨骼层层崩裂。
超凡一重的雄厚诡力被硬生生瓦解,再也凝聚不起半分战力。顾长风瞳孔骤缩,整个人彻底看呆了。
孟观身形一晃,瞬间闪至诡将身前。裹挟雷光与梵力的拳头轰然砸落,汇聚一身巅峰底蕴,势不可挡。
“嘭——!”
巨响震彻四野,大地剧烈震颤,诡将被一拳狠狠砸入地底,地面龟裂出密密麻麻的深坑纹路,尘土冲天弥漫。
不等诡将挣扎喘息,孟观体内机械九转噬幽镇灵磨盘骤然现世,悬空高速旋转,低沉嗡鸣震人心神。
黑洞般恐怖的吞噬之力铺展开来,疯狂拉扯诡将残存的身躯、诡力与神魂本源,尽数卷入磨盘之中,碾化为精纯本源能量。
深坑之下,新晋超凡一重诡将,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神魂便被彻底吞噬殆尽,消散得无影无踪,半点气息都未曾留存。
顾长风僵立原地,久久回不过神。他怔怔望着孟观的背影,心头狂跳不止。
十境巅峰,正面越境硬撼。
硬生生斩杀超凡一重诡将,这等战力,简直恐怖!
战场另一侧,正与人族修士缠斗的四名超凡诡将,动作骤然齐齐一滞。
他们清晰感知到,那名新晋超凡一重同伴的气息彻底湮灭消散,和当初血骨蛮王陨落一般,干净利落,毫无残留。
这少年……竟然再斩一尊超凡诡将!
四将彼此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浓浓的忌惮与惊惧。孟观此刻展露的真实战力,早已远超他们的预估。
短暂权衡利弊,四将无心再恋战,几声不甘的鬼啸响彻长空,猛地逼退身前对手,率领残存诡异兵潮急速退去,消失不见。
人族众人见状,松了一口气,脸上涌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只当是孟观强势斩敌,震慑敌军,才逼得诡将暂时退去。
孟观静立深坑边缘,望着诡兵遁逃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他心里清楚,今日能越境斩杀超凡一重,已是自身当前战力的极限。若是直面超凡二重乃至更高层次的诡将,依旧胜算渺茫。
还是不够强!
第186章 孟观谋划,超凡境的野望!
孟观一战斩杀超凡一重诡将的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北关,瞬间传遍整座城头。
“孟将军胜了!又一尊超凡诡将被斩!”
“十境破限斩超凡,这等战力,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太好了!咱们又少了一头大敌!”
残存的守军将士们挥舞着兵器,嘶哑的欢呼此起彼伏,连日被压抑的绝望一扫而空,低迷的士气瞬间暴涨到顶点。
顾长风拄着独臂长枪,独臂狠狠捶了捶城墙,眼底满是振奋:“好小子!这一战,够蛮族那群杂碎喝一壶的!”
秦阳兴奋:“我就知道孟大哥肯定行!”
鬼医叟、裂山熊、烟罗姬三人并肩而立,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眼中多了几分活气;秦霜站在人群前方,望着孟观的身影,眼底是化不开的骄傲与安心。
欢呼声震彻城头,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次胜利,改变不了全局的颓势。
秦渊望着关外依旧铺天盖地的诡潮,面色依旧凝重,沉声开口,压下喧闹:“诸位,安静。斩杀一尊诡将,值得庆贺,但蛮族四大诡将仍在关外虎视眈眈,中原腹地四尊诡将肆虐,落云城等数座城池化为死域,百姓流离失所……北关的危局,远未解除。”
一句话,让欢呼渐渐平息,沉重的现实再次压上众人心头。
当晚,北关帅帐召开紧急军议。
烛火摇曳,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渊端坐主位,秦霜、顾长风、孟观、鬼医叟、裂山熊、烟罗姬,以及几名残存的校尉将领环坐四周,人人面色沉肃。
秦渊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疲惫:“诸位,回顾战前。诡异入侵之前,我北关坐拥十五名超凡强者,五万精锐守军,城防大阵层层叠加,神物加持,坚不可摧,堪称天下雄关。可短短数月血战,尸山血海,惨不忍睹。”
“无数的同胞死在了阵前,又有多少中原的同胞惨遭屠戮?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些诡异们,如今我们把握住最关紧要的关卡,每多争取一分,便是给中原一分的生机。”
他指尖重重叩击桌面,每一个字都沉重如铁:
“如今,十五名超凡强者,或战死、或重伤陨落,仅剩下我、卫峥两名本土超凡,外加鬼医叟、裂山熊、烟罗姬三位戴罪立功的囚犯超凡;五万精锐守军,拼杀至仅剩四千残兵,个个带伤,甲胄破碎,早已是强弩之末。城防大阵多处受损,神物之力消耗大半,再也撑不起长久消耗战。”
帐内一片死寂,无人言语。
昔日雄关,如今只剩残兵弱将,靠着一口气硬撑。
顾长风长叹一声,独臂紧握长枪:“四大诡将在关外轮番猛攻,四大诡将在中原肆虐,腹背受敌。咱们这点人手,连防守都捉襟见肘,根本无力分兵清缴。”
鬼医叟沙哑开口:“那些低级诡异无穷无尽,源源不断从域外涌来,咱们杀得再快,也赶不上它们滋生的速度。长久下去,防线迟早会被磨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着绝境般的局势,每一条都透着无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孟观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其被动死守,不如主动出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孟观抬眼,眼底锋芒毕露:“我的提议——开启清剿行动。接下来数日,我独守一片城墙,疯狂杀戮低级诡异。”
“主动清剿?”一名校尉失声惊呼,“孟将军,你一人独守一片城墙,面对无边诡潮,太过凶险!”
“凶险,总比坐以待毙强。”孟观语气平淡,“我的身体,经雷劫淬炼,可以抵挡诡潮。”
秦渊沉吟良久,目光扫过众人,最终重重点头:“好!就按孟观所言行事。明日起,东城防线全权交由孟观驻守,其余各部收缩防线,集中力量修补大阵,休养士卒,随时准备配合孟观,发动总攻。”
众人齐声应诺,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绝境之中,孟观的主动出击,成了所有人唯一的破局之望。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东城城头,孟观一身染血劲装,霸王戟横握掌心,周身古铜色武道宝体金光流转,气息沉稳如山。
“孟将军,一切拜托了!”
守军将士望着他,眼中满是崇敬与忐忑。
孟观微微颔首,没有多言,纵身跃上城垛,直面关外无边无际的诡潮。
下一刻,他动了。
“杀!”
一声低喝,孟观身形如电,霸王戟横扫而出,戟风撕裂长空,金光所过之处,成片低级诡异瞬间崩碎、气化。
龙虎真意交织,五脏雷音轰鸣,每一击都带着破邪灭诡的无上威能。
无数畸变怪物、蛮族诡兵前赴后继扑来,却连孟观身前三丈都无法靠近,便被尽数斩杀。
他不再刻意收敛力量,任由机械九极噬灵镇幽磨盘全力运转。
每一头诡异被斩杀,狂暴的诡力便被瞬间牵引,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涌入体内。
磨盘疯狂研磨、净化,将阴冷邪力转化为精纯气血、神魂养料,源源不断滋养他的肉身与神魂。
与此同时,孟观放出了老猪婆。对于孟观来说,老猪婆是最好的挡箭牌,众人并不会以为他孟观能够吞噬诡异。
于是乎,孟观脚踏城墙,孤身一人,如一尊不败战神。
戟影纵横,金光漫天,惨叫声、崩裂声、吞噬声交织一片。
低级诡异如同潮水般涌来,又如同潮水般被斩杀、吞噬。
他的气息,在杀戮中飞速暴涨,第十境破限的根基越发稳固,向着第超凡境稳步迈进,距离超凡,越来越近。
东城之下,尸骸堆积如山,诡雾消散殆尽。
孟观独守一片城墙,一人,一戟,硬生生杀穿了无边诡潮。
城头所有将士,远远望着那道浴血奋战的身影,无不心神震颤,热血沸腾。
这一战,不是防守,是单方面的屠戮与吞噬。
而孟观,正在以最狂暴的方式,积蓄力量,随着孟观的不断的积蓄力量,他也将奠定自己真正的底蕴,向着超凡境真正的突破。一旦当他突破到超凡境,将会是一种更加君临天下的姿态。
......
……
第187章 吞噬镇狱诡将,金身超凡现世
连日昼夜不休的独城杀伐,无尽低级诡异被孟观斩灭、吞噬。
机械九极噬灵镇幽磨盘日夜轮转,海量诡力、邪煞本源、破碎神魂尽数被研磨净化,化作最纯粹的滋养之力,浸透孟观四肢百骸。
他第十境破限彻底稳固,超凡根基层层夯实,肉身、真气、神魂三重并进,体内积压的突破契机早已蓄满,只差最后一道顶尖诡将本源,便能叩开超凡大门。
杀戮稍歇,孟观缓缓收戟,目光越过层层战火,落向城关最深处。
那里,是北关禁地,以重兵、重阵、上古兵符镇压着一头被俘封印的蛮族诡将,战力犹在之前血骨蛮王之上,一直被牢牢困死。
这个就是边关秦渊他们当初在镇压的那一个诡将,但是因为他们并没有消灭诡异的能力,只能依靠神物将其困死。
孟观转身直奔帅帐,直面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