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周围县城的中心了。
当然。
因为罗天大醮召开在即,这两天龙门镇也是比往常要热闹的多。
任航本来还想找个酒楼,随便吃点东西再去三清观。
可没想到,连找几个酒楼,都是人满为患。
就在他准备直接过去三清观时。
一个清亮的声音,却忽的从酒楼二楼传了过来。
“任道友,这里!”
任航抬头看去,只见的一个身着云纹道袍,面容精致,脸上带着一丝纯真的女道士,正笑着朝他挥手。
李书瑶!
虽说李书瑶和李书琼两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任航还是从其举止和性格,猜到这女道士是李书瑶。
以李书琼清冷的性子,哪怕看到他,也不会如此招摇的和他打招呼。
他想了想,还是迈步走上酒楼二楼。
“任道友,好久不见呀,看来你也是来参加罗天大醮的。”李书瑶笑嘻嘻道。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任航,她心情都会莫名变好。
任航笑道:“如此盛会,我自然是不能错过。”
他来参加罗天大醮,最主要还是完成‘李三’的遗愿。
不然,他还真未必会来这一趟。
毕竟——
罗天大醮最主要还是给各个道观打响知名度的。
而他所在的太虚观,目前就他和猫爷,顶多再加个小狐妖。
就算在罗天大醮表现的再好,对他帮助也不大。
李书瑶看着任航,抿了抿唇:“任道友,你现在是什么修为,我怎么有点看不透你了?”
他只觉得任航体内法力深不可测,和她仿佛隔了一个天堑。
“前段时间,刚刚突破道君。”
任航倒也没有隐瞒。
毕竟,他要完成‘李三’的遗愿,扬名罗天大醮,肯定是要和人斗法。
迟早也会暴露实力。
“道、道君……”
李书瑶闻言,杏唇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本以为,她这段时间刻苦修行,修为已然达到道徒巅峰,已经远远胜过其他道士了。
可没想到,任航竟是直接甩了她两个大境界。
这未免也太过离谱了。
她记得,两人不过才分别不到两个月而已。
“任、任道友,你这是,修炼邪法了?”
李书瑶之前就听自己师叔说过任航可能修炼了邪法,现在算是彻底确认了。
毕竟——
除了邪法外,其他的正道法门,不可能有这般快的修炼速度。
“嗯,正道修行难如登天,我也只能另辟蹊径了。”任航坦然承认。
见李书瑶还想说些什么。
任航直接笑着打断:“李道友,人各有志,我有我的想法,你不必担心。”
李书瑶见任航不愿多说,也没再多问,叹了口气:“那我就祝任道友早日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了。”
她知道,一旦修士突破道君,除非自废修为,否则就只能在邪修这条路上走到底了。
而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邪修,能逃过天道的反噬。
就算是开创邪法的嘉靖帝也不例外。
任航见气氛有些压抑,不由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的姐姐没和你一道来吗?”
李书瑶开口道:“我姐她突破道君后,被我爹叫去后山修炼了,我和同门的几位师兄师叔便先行出发了,不过算算时间,我姐应该也快到了。”
“李书琼果然突破道君了。”
任航眼眸一动,对此倒是毫不意外。
以李书琼的天姿,再加上李天机等一众白云观高手护法,突破不了才奇怪。
李书瑶:“任道友,我们白云观在这里预定了一个包厢,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完后我们再一块去三清观。”
“也行。”
任航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
他之前和白云观的一众道士也接触过,不算是陌生人。
然而——
就在他和李书瑶要去包厢时。
楼下却是传来一阵骚动声。
“是诸葛家的长公子,诸葛流云。”
“他上一次罗天大醮,似乎止步第十二名,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冲进前十!”
“肯定能,你看他的法力波动,明显已经突破到道君了。”
“啧啧,看来诸葛家这次又要大放异彩了。”
任航朝下看去,只见的一个身着白色长袍,长相俊朗,气质宛若偏偏贵公子的男子,缓步走入酒楼。
他面露微笑,体态优雅,仿佛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李书瑶在一旁道:“川省四大家族之一的诸葛家,我记得,这诸葛流云在罗天榜上,似乎排名第九。”
“罗天榜?”任航不由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他倒是听说过诸葛家,据传这诸葛家精通法阵和炼器。
甚至炼出过好几件法宝!
名声还要压过同为四大家族的司马家。
不过,这罗天榜他倒是没听说过。
李书瑶抿了抿红唇:“这是最近川省日报公布的一个榜单,将这六十年来,所有参加过罗天大醮的道士,根据其修为、实力、潜力,做的一个排名。”
话音刚落。
楼下却是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
“啧啧,这种水平,就能在罗天大醮大放异彩,果然是穷乡僻壤,我都后悔赶路过来了。”
“不错,叶格格怎么选了这么块封地,浅水可出不了真龙啊。”
“一群汉人,都是乌合之众,不过,当奴才倒是勉强够了。”
任航眉头轻蹙,不由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的楼下一桌,坐着四个男子。
尽皆穿着长袍,外面套着一件马褂。
最引人瞩目的,则是一条条垂落的辫子,发梢还挂着一枚天宝铜钱!
第59章 天骄争锋(求追读,求月票)
“这些人,是京城来的八旗子弟。”
任航眯了眯眼。
现如今,新兴文化席卷全国各地,早已不流行留辫子了。
甚至,一些西洋留学回来的学子,还会主动剪去自己的长辫,梳起西头。
像这种脑后留辫子的人,已然不多。
尤其是那一枚大仪天宝铜钱,这是只有八旗子弟才有资格悬挂的。
这也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这些人也是来参加罗天大醮的吗,真嚣张啊,不就是京城来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书瑶见这些人骂汉人适合当奴才,不由秀拳紧握,脸上露出愤愤之色。
任航没有吭声。
他又想起之前关彤说过的话。
川省马上就要变成直隶省了,势必会吸引不少天骄过来。
这些人,应该就是第一批过来的天骄了。
酒楼的一楼大堂。
诸葛流云一袭白衣如雪,风度翩翩,看了眼出言挑衅的京城八旗子弟,脸上没有丝毫愠色,养气功夫十足。
他优哉游哉道:“咱们川省地大物博,不适应是正常的,毕竟,这里可没有羊给你们放。”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极尽讽刺。
拐着弯骂这几个八旗子弟,祖上都是塞外放羊的。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整个酒楼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家酒楼吃饭的修士,大多都是从川省各地家族、道观赶来参加罗天大醮的。
自然容不得这些八旗子弟出言嘲讽汉人。
眼见诸葛流云毫不留情的反讽回去,不由都拍手叫好。
“一群贱民,不知天高地厚!”
其中一个八旗子弟冷哼一手,手腕猛地一抖。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