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祭出道劫黄金鼎,隔着已经不算遥远的距离,以仙金奥义操控老金乌的天劫,霎时间令原本恐怖的天劫,威能降低了一两成。
此景一出,宇宙内诸多修士为之愕然。
第四百五十九章 金乌证道,方阳发笑
宇宙边荒。
老金乌听闻数位至尊为他发声,心中的焦虑减轻了许多,如此一来,就算是方阳想要扼杀他,来避免此世帝位被他抢走,最终也只能无功而返,
稳了!
老金乌心情舒畅许多,对抗天劫内诸多大帝道影的动作,也变得流畅起来,好似天劫的威能减弱了一般。
减弱……
老金乌悚然一惊,背后发凉。
这天劫的威力,真的变弱了!
他将禁区至尊出声后,收回的部分神念再次放出,然后便看到了持道劫黄金鼎的方阳。
这个被誉为仙体的当世天骄,居然在帮他证道成帝?
老金乌心生疑惑。
方阳这么做……莫非是知晓无法在禁区至尊的阻拦下成功,故而放弃了与他争锋,转而交好于他?
除了这个可能,老金乌再也想不通,方阳为何会这么做。
难不成,方阳以为自己能搏杀真正的大帝,然后轰碎天地万道的束缚逆天证道不成?
老金乌差点笑出声来。
大帝与至尊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件道劫黄金鼎可以弥补的。
哪怕方阳再怎么天骄绝代,可镇杀源神源鬼三大怪物,甚至令逍遥天尊夺舍失败,但面对一名真正的大帝,无需极尽升华的成道者,又怎能占据优势。
随后,老金乌没有多想,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推测,做出挑衅方阳的行为,而是趁此良机,专心致志地渡劫,并且最大程度保证自己的状态,免得渡劫之后迎来大战。
道劫黄金神钟,自他仙台处滴溜溜飞出,沐浴天劫升华己身,炼制出一片片的皇道法则,向极道帝兵开始蜕变。
“道劫黄金铸成的神钟,这是早就准备好了极道帝胚,只待渡劫便可拥有趁手的帝兵,绝不是什么仓促为之的举动。”
“这一黄金大世,本该是诸多帝子皇女、至强体质、神魔血脉血战的时代,或能出现一尊无敌的天帝,如今却被一头老金乌截胡,在刚刚揭开序幕的大世中,断绝了所有天骄的希望。”
“他凭什么证道?就算是方阳证道成帝,也不会有天骄多说什么,毕竟这是被成道者们称为仙体的存在……”
宇宙各地的天骄们,望着方阳任由老金乌渡劫,甚至还出手相助的表现,内心满是疑惑和不解。
难道,方阳是怕了这些扬言为老金乌护道的禁区至尊?
不可能啊!
方阳之前镇压不死天刀,灭杀逍遥天尊,轰杀源神源鬼三大怪物,展现了一位天骄应有的气魄,怎么会像老金乌这个和禁区至尊勾结的阴损老货一般,选择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退缩呢?
宇宙内诸多修士不解。
各个禁区内的至尊,见到这一幕后,亦是不知方阳在耍什么把戏。
毕竟在大道之争中,岂能将帝位拱手让给旁人,方阳的举动太过违反常识,让他们都谨慎了一些。
因为古往今来,在终极一跃时寻找外援的奇葩,也就老金乌这一个例子而已。
这还是由于方阳太过强大,提前祭炼出极道帝兵,拥有至尊级数的战力,老金乌根本打不过,才舍弃了尊严寻求外援。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老金乌的证道大劫愈发炽盛,道劫黄金神钟演化出三十三重天,每一重天都有镇世之威,真正拥有了极道帝兵的气势。
“这时的天劫,已经足以威胁到我等了。”
神墟内,传来一道叹息声。
然而,即使在如此危急的时刻,老金乌亦没有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天劫再次被方阳以道劫黄金鼎牵引,从而威能暴降,让他无需竭尽全力就可渡过。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证道大劫趋于平静,天地大道不再颤鸣,而是奏响了悦耳的仙乐,仿佛在庆祝一位成道者的诞生。
道劫黄金钟内,三十三重天孕育出一只仙禽,无穷的火焰焚烧弥漫,将宇宙边荒残存的劫气,尽数被席卷一空。
道劫黄金钟下,老金乌完成了终极一跃,元神和肉身皆是完成了极致的升华,仙台处更是有天心印记浮现,代表了他以己道合天心,成为了一尊无缺的大帝。
“吾号金乌大帝!”
他高声喝道,向宇宙众生宣示着新时代的到来,往后万年的岁月内,将是金乌大帝独尊。
火桑星。
“吾祖成道矣!”
金乌族无数族人,在此刻热泪盈眶道,尽数跪伏在地,向金乌大帝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吾父证道了!”
金乌族唯一活下来的太子,见到这一幕时,亦是激动的无以复加。
他当年与几位兄长,前往地球游历,结果被一个强者接连射杀,只剩下他一个人活了下来,但也被打没了心气,许多年没有再进一步。
如今见到这一幕,金乌太子察觉到了更进一步的契机,虽然他并非父皇证道后诞下的子嗣,但只要金乌大帝愿意付出一些代价,以自身精血进行洗礼,他亦可拥有真正的帝子级血脉,拿到准帝九重天的门票。
‘若是九位兄长还在,即使父皇再怎么疼爱我等,也不可能分出十份精血,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却是必然能获得这个机会。’
金乌太子如此想道,心中的情绪也是颇为复杂,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自家父皇证道成帝,他虽然得到了帝子级血脉,但也失去了艰苦修行的感受。
“恭喜金乌道友成道。”
方阳来到宇宙边荒,看着威风凛凛的老金乌,目光中满是审视,看出对方肉身和元神还不够圆满,有一些在渡劫时留下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
金乌大帝面对方阳的话,很想来一句请称吾金乌大帝,但思及自己渡劫时,方阳帮了不小的忙,而且对方虽是准帝九重天,却拥有至尊层次的战力,终究是没有摆什么大帝架子。
‘昔日未成道时,我视方阳为阻道大帝,如今既然已经证道,何必再敌视对方?’
金乌大帝如此想到,好似体会到了其他古皇大帝,在面对自己曾经的敌人时,为何能轻易放过对方。
这是一种大气魄。
现如今,他也拥有了这种气魄。
“方道友,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去火桑星坐一坐,喝杯清茶论道一二?”
金乌大帝含笑说道,对于方阳的道友之称认了下来,展现自己的大度道。
“论道?这个先不急。”
“我这里有一篇秘法,金乌道友体内伤势未愈,不如先用其治疗一下,还有这枚丹药,是由蟠桃仁炼制而成,且先服用疗伤。”
方阳主动将一篇自创的涅槃术,和一枚神丹取出,递给眼前英姿勃发的金乌大帝,十分诚恳地说道,眼中的关心做不得假。
金乌大帝看着方阳的表情,明明眼前之人很是诚恳,但他总感觉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那就多谢方道友了。”
他伸手接过记载有涅槃术的玉简和蟠桃神丹,稍微在玉简上看了一两眼,然后便被其中的内容吸引。
片刻后。
“妙!妙不可言!”
金乌大帝不加掩饰地表示对这门涅槃术的赞赏,不仅仅因为这门秘法品阶极高,达到了禁忌秘法的层次,更是因为其极为适合金乌一族,近乎于为他量身定制的。
“这门涅槃术,莫非是金乌族的某位前贤所创?”
金乌大帝一边服下蟠桃神丹尝试运转这门涅槃术,一边朝着方阳开口问道。
“非也。”
“不过是在下草创的一门秘法,当不得道友如此赞誉。”
方阳脸上挂笑道,看着金乌大帝体内的伤势,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痊愈,心中满是喜悦。
其实,他在涅槃术中,稍微加了一点料,虽然有利无害,但却是一种灵食之法,可以让金乌大帝的肉身更加适合烹调。
有些手段,在食材活着的时候使用,远比在其死后好得多,可谓是事半功倍。
金乌大帝听到方阳的回答,表情稍显僵硬,随后又迅速恢复了自然,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欲重建妖族天庭,方道友身为青帝传人,是否愿助我一臂之力,加入天庭担任第一神将?”
金乌大帝郑重说道,言语中满是诚意,对于方阳此人的态度,可谓是又爱又恨。
他知晓,虽然此世是他证道,但后世流传的历史中,绝对会记载他不光彩的证道之举。
即使他建立一方天庭,也洗不尽与禁区至尊勾结,从而抢在方阳之前证道的骂名。
但如果,能将方阳收为第一神将,那他今后的风评,想必会好上一些,毕竟连正主都不计较,其他人又能说什么?
金乌大帝这般想道。
不得不说的是,在证道之前,他将与禁区至尊勾结,视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当证道之后,金乌大帝又重视起了自己的名声,不愿落得一个被人鄙视暗讽的结局。
“先疗伤!先疗伤!”
方阳摇头婉拒道。
如果不是不想现在就打,导致金乌大帝肉身有缺,他早就悍然出手攻杀了。
金乌大帝见方阳的举动,心中微微一冷,但表面上还是没有露出丝毫不满,甚至大方地揭过这件事,转而开始一边疗伤,一边论道。
他如今还未彻底圆满,不宜与方阳立马对上,还是先治好体内的伤势再说为妙。
宇宙边荒,大道伦音响彻。
金乌大帝与方阳坐而论道,各自阐述着对于大道的感悟,令天地降下诸多异象,绚烂到了极点。
“金乌道友伤势终于痊愈了。”
方阳忽地轻叹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道友何故发笑?”
金乌大帝在伤势恢复后,见方阳这副模样,突然心生不妙,出声询问道。
“我笑道友渡劫证道,居然还要禁区至尊相护,实在是万古罕见的奇闻。”
“我笑道友身为大帝,居然花费了这么长时间,方才将体内的伤势治愈。”
方阳摇头笑道。
“汝寻死乎?”
金乌大帝听到方阳的言语,虽然无可反驳对方,但还是厉声问道,体内的皇道法则爆发,展露了当世大帝的风采。
他虽刚刚成帝,未能将自身大道完善到尽善尽美的层次,但也只是手段比普通大帝差了一点,真打起来说不准谁输谁赢。
如果说对战禁区至尊,金乌大帝甚至敢说自己能以一敌二,当年虚空大帝能做到的事,他一样能做到。
眼下,方阳既然如此羞辱于他,那就没有必要将其收服,直接做过一场便是。
修士之间的对错,终究是要用实力来说话。
“我当年初入修行路,曾于不死天皇埋葬己身的世界,猎杀过一只三足金乌,其滋味令我至今难忘,不知金乌大帝的肉,是否能更胜一筹,让我回忆起当年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