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拼,就是死路一条!
拼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甚至……能夺下那杆神兵!
“操他妈的!一起上!剁了他!!”刀疤脸双眼赤红,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率先挥刀再次扑上。
“杀!!”
鬼手也厉吼一声,压下心中最后一丝寒意,手中一把厚重的鬼头刀带着凄厉的风声,力劈华山般砍向王霄脑袋!
剩余的匪徒也被激发了凶性,嗷嗷叫着,不顾一切地围攻上来。
此刻的他们,再也没有半点的惊慌和恐惧,只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和凶狠。
“一起上,杀了这小崽子!”
“杀!”
王霄也没有跟死人废话的心思,只是主动的抬枪。
这些人对他而言太弱了。
尤其是他突破到五级巅峰后,实力又进一步提升,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了。
他甚至都用不上枪术,只是单凭强悍的肉身力量,和青筠枪的锋利,就已经能将这群匪徒砍瓜切菜的杀完了。
枪影翻飞,青芒闪烁。
每一次枪尖的轻点,都伴随着一道血花的绽放,一声戛然而止的闷哼。
一个,两个……
呼吸之间,又有两名匪徒捂着喉咙或心口,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软软倒地。
仓库内的活人,迅速减少。
悍匪们彻底胆寒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面倒的屠杀!
他们平日赖以逞凶的狠劲和人数优势,在这个少年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然而,就在王霄一枪刺穿第三名匪徒的胸膛,将其挑飞的瞬间——
“砰!!”
又一道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仓库里的杀戮节奏。
一枚银色的弹头裹挟着劲风,飞速射向王霄的后背,精准无误地没入,将他身上的黑色外套当场洞穿,留下一个清晰的弹孔。
王霄前冲的身影,在这一枪之下,也微微一顿。
紧接着,一道欣喜若狂的吼声骤然响起,带着几分侥幸、几分疯狂,还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激动。
“我……我击中他了!”
“这小子中枪了!”
第275章 我只负责审判
但下一秒。
刀疤脸脸上的狂喜和扭曲的笑容,如同被冻住般,彻底僵住。
他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死死盯着王霄的后背,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不可能……”
他嘴唇哆唆着,发出梦呓般的呢喃。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射出的那枚特制弹头,竟然……被硬生生从王霄后背的肌肉里,‘挤’了出来。
“当啷。”
变形的弹头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动了几下,停在血泊边缘。
而王霄的后背,运动服被子弹撕裂了一个小口,露出下方……完好无损的皮肤。
甚至,连一个明显的红印都没有,只有一片微微发白、正在迅速恢复正常的痕迹。
以肉身……硬扛了改装手枪的近距离射击?!
这是什么魔鬼肉身啊?!
王霄缓缓转过身,仿佛刚才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看着满脸骇然、如见鬼般的刀疤脸,平静地点了点头,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嗯,没错,是击中了。”
“然后呢?”
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对方手中还在冒烟的枪管上,声音平淡得令人心寒: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刀疤脸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要后退,想要再次扣动扳机,想要嘶吼……
但身体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死在了原地,只能发出一阵‘嗬嗬’的、无意义的声响。
与此同时……
“嗤!”
一道轻微却令人心悸的、利刃切开皮肉与骨骼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刀疤脸僵硬地转动眼珠。
只见他们的老大鬼手,那个凶名赫赫,也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贼头,正双手死死捂住自己脖颈,指缝间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他脸上写满了痛苦、茫然和绝望,一双凶睛瞪得滚圆,仿佛到死都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死得如此轻易。
自己怎么会死在这?
“扑通。”
鬼手雄壮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埃,再无声息。
仓库内,还站着的,只剩下刀疤脸一人。
他目光惊恐地扫过四周。
横七竖八的尸体,流淌汇聚的鲜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原本的五个兄弟,包括实力最强的老大,全死了。
就在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眼前这个少年,如同砍瓜切菜般,杀了个干干净净。
而且,几乎所有人,都只挨了一枪。
精准,高效,冷酷得如机器。
无边的恐惧如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刀疤脸。
仅剩的凶性和贪婪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求生欲望,以及对眼前这个‘非人’的无边畏惧。
“噗通!”
他双膝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黏腻的血泊之中。
“不……不打了!!”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绝望的乞求,“我投降!我认罪!别杀我!别杀我!!”
“我什么都交代!”
“钱!货!我都可以交出来,饶了我,这些,不,我们这些人手里的所有东西,就全都是你的。”
“放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撞在染血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只想用一切换取那渺茫的生机。
王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不起波澜,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饶恕你,是法官和法律的事。”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青筠枪,枪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而我……”
“只负责——审判。”
“噗——!”
长枪轻挥,带起一股滚烫的血箭。
刀疤脸眼中的光彩迅速熄灭,身体软趴趴的倒下,加入了地上那一堆逐渐冰冷的尸体之中。
仓库内,彻底死寂。
王霄抬眼,眉心微凝,天眼术悄然展开,将周遭景象尽收眼底。
天台的那名匪徒,早已察觉楼下异动,直接吓得躲进角落杂物堆里瑟瑟发抖,试图躲过这次审判。
而沈梦星虽对他心存不满,却还是按他所言去了隔壁楼,此刻已然清理完楼内暗哨,正往仓库方向赶来。
王霄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这次任务……要完成了。”
他轻声自语,声音在弥漫着血腥味的寂静仓库中,几不可闻。
“就差最后一个了。”
他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楼板,锁定了顶楼那个藏在夹缝中、自以为安全的漏网之鱼。
“躲?”
“在我这里……可不答应。”
轻语落,话音被夜风吹散,原地的王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昏暗的仓库中,只留下满地尸体与浓郁的血腥味。
……
沙砾堆掩体后。
沈梦星的身影悄然返回,动作轻盈,气息平稳,只是手中的软剑剑尖,还带着一丝未曾擦拭干净的血迹。
“怎么样?”张建助立刻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压低声音急切问道。
沈梦星脸色有些复杂,目光闪烁着,看向不远处的废弃仓库,低声道:“那小子……好像说对了。”
“什么说对了?”张建助一愣。
“那栋副楼里,”沈梦星深吸一口气,“二楼和三楼,确实各有两个暗哨。”
“而且……他们早就发现我们靠近了,一直躲在暗处盯着。”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也顺口问了其中一个还没断气的……”
“他们这一伙人,加上仓库那边的,确实一共……十三人。”
“什么?!”张建助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沈梦星,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那小子不是瞎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