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手机时间,时间尚早,王霄却没打算出门了。
这两天接连闹出大动静,锋芒太盛,还是稍作缄默,少出门为好。
就在他起身准备去洗澡,早点休息时,刚放下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叮铃铃!”
王霄拿起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屏幕上赫然写着:国家兵器所。
他眼睛骤然一亮,伸手按下接听键,语气难掩期待:“你好,我是王霄。”
“我的兵器预计明天送到学校?”
“好的,我知道了。”
“谢谢。”
挂掉电话,王霄的心头满是雀跃。
国家兵器所的工作人员特意来电通知,他定制的兵器已然打造完成,预计明日便会送到学校,让他保持电话畅通。
他心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自得到《青筠沥雪枪》这门武技,已然快三个月了,他却因没有趁手的长枪,一次都没有真正操练过。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有了专属兵器的加持,他的实力,定然还能再暴涨一截!
“明天正好正式上课,还要选定主修兵器,这杆长枪来得正是时候。”
王霄嘴角上扬,心中暗喜,“有了自己的兵器,以后倒是不用再花积分借学校的了,又省了一笔开支。”
只是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轻叹:“不过为了这杆长枪,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京都势力,被折腾得够呛。”
“这般大的代价,花了这么多心血和钱财打造的兵器,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第254章 上课
翌日。
天刚破晓,晨雾尚未散尽,王霄便已洗漱完毕,从专属别墅中迈步走出。
夏衡、孟长歌几人早已守在门外,身姿笔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经过昨日大礼堂的一战,他们对王霄的敬佩早已达五体投地,态度更是发生了质的飞跃。
以往心中尚存着几分武者的倔犟,想着不能过度依仗他人,要靠自己闯出天地。
而现在,他们看向王霄的眼中,只剩满心的尊敬与狂热的崇拜。
尤其是陆校长亲口承认,王霄已是国内最顶尖的天骄之列,更是让他们彻底归心。
他们与彭宕不同,自东江武道训练营起,便跟王霄相识,对他的过往知之甚详,也更清楚他那恐怖到逆天的天赋。
当初王霄初入训练营,虽已崭露头角,可他们心中或多或少仍有不服,都憋着一股劲,想在日后从王霄身上讨回场子。
可谁曾想,王霄的崛起之势,竟是一发不可收拾。
训练营结营三破纪录,高考强势问鼎登龙状元。
看似沉寂的一两个月,入学后便以无可匹敌之姿,接连横扫玉华大学、第六京武大一众强者。
这般显赫到夸张的战绩,让再倔强的人也不得不认清现实。
王霄,根本不是他们所能企及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庸人自扰?
安心做绝世天才的追随者,又有何不可?
人,总要学会承认自己的平庸。
看着几人双眼发光的模样,王霄不由轻笑一声,率先迈步:“走吧,去上课。”
“王哥,你现在可是彻底火遍全国了!”
孟长歌快步跟上,语气难掩激动,“昨晚上各大武道论坛全是你的消息,直接霸屏了。”
“就连咱们学校论坛,都有人建议把你直接纳入老生榜了!”
王霄淡淡地‘嗯’了一声,他对这些排名虚名,本就不在意。
更何况他已经知道,第六京武大的大四生中,其实还有几位真正的强者。
只是这几人学分早就修满,大三时便已结业,如今的老生榜,不过是校内自娱自乐罢了。
几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便抵达了教室。
当王霄的身影,出现在大教室门口的瞬间,原本闹哄哄的教室,骤然陷入死寂。
那些零零散散坐在各处的新生,竟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目光肃穆,带着敬畏迎接着王霄的到来。
王霄朝众人微微颔首,随便找了个前排位置坐下。
直到他落座,众人才敢小心翼翼地重新坐下,却依旧噤若寒蝉,无人再敢交头接耳。
迎新大会后的威慑力,可见一斑。
对诸多新生而言,王霄已是他们注定只能仰望的高山,彼此间的差距,大到连仰望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而王霄入学来的强势与霸道,早已刻入他们的骨髓。
唯恐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惹得王霄不满,招来一顿暴打。
若非上课无法回避,他们甚至想远远躲着这位魔神般的新生。
只是恐惧归恐惧,不少人心中仍憋着一口气。
绝世天才又如何?
只要给足时间,他们未必不能迎头赶上。
更何况大学兵器课从头开始,他们不过是前期输了,往后的路,尚未可知。
而更多人的想法,简单又纯粹。
绝不要跟王霄选一样的主修兵器。
否则日日与他同堂,那股无形的压力,实在让人承受不住。
后排的角落里,彭宕缠着层层绷带,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他的脸上已没了刚入校时的意气风发,只剩掩不住的衰败与谨小慎微。
他的身边空空荡荡,没有一人相伴。
那些原本依附在他身边的京都学生,自昨晚大会后,便纷纷与他划清界限,避之不及。
王霄的恐怖,尤其是亲身感受过那股魔王般的威压后,早已成了京都学生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彭宕也彻底心碎。
昨夜一夜,他噩梦不断。
梦里全是被王霄一拳碾压的画面,那种无助、无力与绝望,死死缠绕着他。
即便从梦中醒来,他仍喃喃自问:
“登龙状元……国内真正的顶尖妖孽,就这般恐怖吗?”
“真就让人一眼看不到希望吗?”
一遍又一遍的自问,最终只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的,就是这般绝望。
这差距,远比他过去甩开同班同学的距离,而且大得多。
他满脸苦涩地看向四周。
那些身上带着伤的新生,看向王霄时,眼中的恐惧、不安与发自内心的敬畏。
还有那副唯唯诺诺、低头俯首的姿态,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从这些人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如今的自己。
他是天才。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他本该与众不同,如今却与这些他素来瞧不上的人沦为一伍。
这个事实,如尖刀般狠狠切割着他的尊严,撕裂着他的自尊。
就在这份绝望与不甘中,长久以来刻在骨子里的天才骄傲与倔强,让他再度缓缓昂起了头。
“不!”
他在心中低吼,“这不是我彭宕!我怎能跟那些不如我的人一个货色?”
“我不可能全面输给王霄!”
“绝不可能!”
突然,他眼中猛地亮起一道光,心头瞬间燃起希冀:“对了!还有兵器!”
王霄修为增长这般迅猛,定然没多少机会接触兵器。
而他暑假时,便已开始接触兵器修炼,甚至有了一定的造诣。
“在兵器方面,我未必会输给他!”
彭宕用力攥紧拳头,原本萎靡的眼神,瞬间重新振奋起来。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胜过王霄的地方。
哪怕只是一时的胜绩。
那也是胜!
他迫切需要在一个领域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与其他人不同。
他只是输给了王霄,并非沦落到平庸之辈。
王霄不知道大教室里其他人是什么想法,他只感觉现在环境挺好的。
最起码很安静。
而且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少了许多。
这届第六京武大招收了三百余名新生,若是每天上课都被几百双眼睛盯着,任谁都会心烦。
这般想着,他又为自己昨日的狂暴出手,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心中甚是宽慰。
“叮铃铃——”
清脆的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教室的沉寂。
一名身穿灰色外套,头发黑白相间,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五六十岁老者,缓步走入教室。
他便是今日的授课老师,主讲武道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