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鲍出门查看,大呼小叫,同样迎来箭矢,惨叫倒地。
此时。
外院土匪被压制的不敢露头,都在房中呼喊,彼此询问发生什么,又问外面是哪位江湖上的朋友……
任青山置之不理,懒得回应,沿着屋脊,奔向中院墙头。
只见下方四个剑侍中的两个,已然分持两弓,搭箭射来。
跟我比箭?
这把弓虽然有几分轻飘飘,发挥不出十成实力,但真气灌注之下,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脚下微动,躲避来箭,移动中任青山箭矢连射,尽数朝四人而去。
两个持剑的女侍,闪身躲避之际,挥剑格挡箭矢,被那磅礴的力量,震到手腕酸麻,剑都被打飞。
清清楚楚看着这画面,任青山心头微热。
她们的实力,不过如此。
真正的大头,应该是房间中那人,但,直到现在,那人都依旧没有露头!
外院又有土匪大喊,齐齐冲出房间,任青山再次回身,杀至外院,连续十几箭,将七人尽数射死。
这让他想到一个名为“打地鼠”的游戏。
居高临下,脏腑境强者,张弓搭箭,以一人之力,压制三院!
……
遍体尸体的外院。
任青山又取了两把镔铁长枪,再次返回内院墙头,真气灌注之下,长枪如矛,生出剧烈的呼啸之声,飞向房间里面!
四个女侍飞身去拦,正好给了任青山张弓搭箭的空隙,四箭连出,正中三人。
剩下一人持剑攻来,当即又被任青山补射一箭,吐血而亡。
脏腑境的实力,就是这般强大,如虎入羊群。
而那房间中,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几条蛇,爬上屋顶,嘶嘶吐着信子。
眉头微皱,任青山一箭射向窗户,将窗棂破碎,透过箭孔,得以看到里面。
只见。
一个四四方方的血池中,显露着一个女人的脑袋,头顶冒着丝丝缕缕的白雾,美艳的脸上全是汗珠,表情狰狞痛苦。
池中黑蛇不少,密密麻麻,环绕着她,恐怖又恶心。
咻!
任青山尝试一箭射去。
当真不想进这房间!
这一箭,穿过窗孔,直奔女人眉心!
刹那间,她睁开眼睛,眼中流露出恐惧,但却如同石化,无法动身。
箭矢直直扎入她眉心,贯脑而入。
嗯?
竟如此顺利?
任青山心头都生出难以置信,舔舔嘴唇,察觉着周围一切风吹草动。
除了呼呼风声,和蛇行窸窣,再无任何响动。
是我太强?
还是这里只是一处小据点?
不过,外院的这伙土匪,已经堪比一座普通武院的实力。
而内院五人,四个护卫中,有两个应是银血。
这般实力,绝对称不上弱。
还是我太强!
如此判断,任青山心头对于脏腑境实力有了清晰判断,开始打扫战场。
……
重新返回外院,任青山耳朵微动,还有三个土匪,缩着不出。
“还能喘气的,滚出来!”
房门打开,三个小年轻战战兢兢出门,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神降临的男人。
“谁是领头?”
任青山盘问。
“死……死了。”
中间那少年,看一眼四周,哆嗦说道,看着满院的尸体,忽然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鼻孔喷出尚未消化的面条。
旁边两个见他吐了,似乎也被影响,跟着呕吐……却有一个是装的。
任青山洞若观火,并不拆穿,只是继续盘问。
很快得知,他们都是土匪的儿子,在这里做杂役。
这伙土匪,就是“鬼吹浪”,有三个当家,最多时八十几号人,都在本地有跟脚。
眼下风头紧,大当家藏了,剩下这些以二当家带队,日常劫掠。
而方才,二当家和三当家都已死了。
让他们辨认清楚,任青山面无表情的,割下两个当家的脑袋,以铁丝穿了头皮,系在绳上,又用绳将三人严严实实绑了,牵着他们去中院。
……
“管事的,滚出来!”
一扇门悄然打开,两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身穿薄衣,战战兢兢走出,似被房内的人逼出来的。
她们泪珠簌簌而落,清丽的小脸满是恐惧。
身后跟着个身段丰腴的半老徐娘,哆嗦走出,口呼饶命。
“内院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任青山沉声盘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内院从不让我们进去,只是每天给她们送饭,但她们都蒙着面。”
她跪地说道,胸前颤颤巍巍,雪白如玉。
任青山继续盘问,得知,内院几人是将近一个月前,被土匪大当家请进来的,大当家只交代,一天送三顿饭,别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理会。
又问她们来历,和自己猜的一样:是金玉楼的老鲍,在这里培养小鲍。
这些女孩儿都是买来的奴籍,其中优秀的,会被送入金玉楼重点培养,资质不行被淘汰下来的,则大都跟了土匪生儿育女。
还特么内循环上了!
任青山心头吐槽,但自古如此,黑黄难分家。
又问了些这里的情况,任青山将她们全部捆了,三十九个人,男女老少,都双手抱头,蹲在院中。
这画面……倒好似扫黄现场。
夜风猎猎。
三更半夜。
任青山耳朵听遍三院,除了眼前这些,再无活人。
能打的敌人,已是团灭!
“蛇!”
“蛇爬过来了!”
忽有小女孩儿恐惧惊呼。
……
……
80,邪修
站在中院墙头,任青山朝血池房间内,一箭一箭射着,杀蛇。
爬出来的都被杀光,血池中依旧还有不少。
跳下墙头,任青山去四个侍女身上摸尸,内院墙角有蛇笼,这些蛇应都是她们抓来的,很快摸到不少金银,一本秘籍,以及十几瓶药粉。
分不清功效,分堆倒入院中。
其中两堆有异香飘出,屋内血池中的蛇蠢蠢欲动,陆陆续续爬来。
果真有效!
任青山再上墙头,卡地形,将之尽数射死。
直到血池中再也没有蛇爬出,满地腥臭中,任青山以真气包裹全身,看一眼中院无人异动,这才跳下墙头,小心翼翼走入血池房间。
烛光摇曳,昏黄黯淡。
血池中,那个女人眉心插着一支箭,眼耳口鼻,七窍流血……怪吓人的。
她刚才好像是在练功?
任青山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
一条翠绿色的小蛇,忽然从她鼻孔钻出,看上去极其惊悚而诡异!
任青山刚进门,见到这一幕,暗骂一声,下意识退回。
还有辣条!
而这条翠绿小蛇,却如一道绿光,朝任青山疾驰而来!
它只有筷子长短,但速度极快,更是分外灵动,俨然飞行。
任青山全身汗毛竖起,真气密布,降龙真气战法“降龙式”,瞬间打出!
一道龙形真气,正面轰到翠蛇,它却丝毫未伤,灵动游走,朝面门而来,似要钻入七窍。
什么无孔不入的骚蛇!
任青山心头吐槽,以真气包裹双手,使出“缠字决”,十指轻拢慢捻抹复挑,快出残影,眨眼间和这条翠蛇战了四十几回合。
见无洞可钻,它生出几分焦急之意,退入血池,再次钻入女人鼻孔,龟缩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