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间小农苟成大地武圣 第199节

  现在天光大亮,倒是不方便杀他,再看一日。

  万一,他找的,不是这件宝物呢?

  ……

  返回铁旗城。

  路上,任青山始终在研究这件大印,尝试滴血,输入真气,但它没有任何变化。

  唯一的特性就是……硬。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将之损伤分毫。

  即便灵骨都不行。

  没有任何附加特性,死了必定掉落,只能用来造反的特定宝物……任青山无言想笑。

  不过,拿去卖给其它地方的前朝余孽,或者用来换钱,那可当真是无价之宝。

  不知当今人皇是否也在寻找此物?

  以邵颂贤那副“狗找骨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大概率是人皇有秘旨。

  宝多不压身。

  先收着……万一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呢?

  这片天地之间,秘密当真是太多。

  地书可以监控土地,转化地力。

  水泽鼎,竟还能影响天象,制造大旱和洪水。

  天地以五行为基,这两件神物,一为土,二为水,根据常理推断,其它三性,肯定也有对应的神物!

  ……

  无人大院。

  周玉芝盘膝而坐,运转真气,耐心等待。

  心头不无担忧。

  从昨夜到现在,都过正午了,任青山还没回来。

  虽不知战况如何,但城中一切正常,目前还没听到什么动静。

  她没有冒然出去,免得万一任青山当真杀了邵颂贤,计划被打乱。

  吱呀。

  房门忽被轻轻推开。

  睫毛微颤,周玉芝睁开眼睛,平复内息,便见任青山站在门口,笑盈盈看着自己。

  耸肩。

  摊手。

  “找了一夜,没找到姓邵的。”

  “你倒是乖的很嘛,都没出门。”

  许是三番五次被他无礼轻薄,周玉芝此时此刻,听到他的话,虽心头大石落地,但却不免油然而生几分嗔念。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不见他时,时常想念。

  但一见面,却又羞恼,平静的心湖升起波澜。

  按经中说法,这,便是孽缘。

  “我们……走吧。”

  战斗既没发生,任青山看上去没有受伤,周玉芝便柔声说道。

  任青山看着她绝美的脸蛋,心中当真是色心大起……如今自己已是罡气境强者,思绪不可避免发生变化,生出一种“老子想杀谁就杀谁,想睡谁就一定要睡到”的妄念。

  尤其晚上,更是如此。

  白天倒还好些。

  飘了……我真是飘了。

  “走吧。”

  任青山朝她伸手。

  她微微低头,停下脚步,却是不伸手,只是暗暗捏着衣角,不敢抬头看。

  让人心头火起。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之前是你主动牵我手的,如今怎么了,想抵赖不认账?”

  “坏女人!”

  “让我为你牵肠挂肚,辗转反侧,然后就这样一直吊着我是吧?”

  任青山立刻发作,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周玉芝知道他是在借题发挥,心头哭笑不得,却也当真有几分无奈。

  “我已随你出来一夜。”

  “在城中众人眼中,定已经是不知廉耻,贪欢放纵的女子,家中父亲兄弟尸骨未寒,便与男子幽会苟合。”

  她静静看着任青山,平静的低声说道。

  任青山撇撇嘴。

  正想开口,便又听她低声絮絮说道:

  “不过这些,我也并不在意了……任青山,家仇,我定是要报的,至于以何种方式,我尚不清楚,只能先苟且偷生,再徐徐图之。只是,以我的实力,心性,此事大抵千难万险,失败的可能性倒有九成九。”

  “而这座仇山,我不想让你背。”

  “以你的性格,我若当真开口,你又岂能不帮我?但你前程远大,我虽空有公主之名,却怎能误你青云?”

  “个中干系,我这几日始终在想,却没有结果。你智慧远胜于我,可有两全之法?”

  任青山眼神微动,按捺住拿出玉玺给她看的想法,只是直勾勾看着她,摆手笑笑。

  “那你不更应该勾引我吗?”

  “枕边风多吹,吹得我魂不守舍,欲仙欲死,跟着你造反。”

  她顿时愣住,无言以对。

  这种浪子,当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命不重要。

  前程也仿佛并没有那么重要。

  而美人最重要。

  “走啦,想那么多……以人皇的实力,再以你的实力,想要复仇,怕只有一个法子。”

  周玉芝陡然抬头,眼神水润。

  只是这浪子,偏偏吊人胃口,话到嘴边,故作高深的沉默。

  “想知道啊?”

  “喏喏,亲一下就告诉你。”

  任青山十分无耻,趁机要挟。

  周玉芝脸色暗红,脚下却如扎根,纹丝不动。

  沉默的对峙。

  理智和情欲在拔河。

  任青山显得十分耐心,只是笑眯眯看着她,既不出声催促,也不主动上前……哼,女人!

  我要你主动变成老子的形状!

  这样的沉默,足足持续半柱香的时间。

  周玉芝额头微微见汗,心中微妙的屈辱,隐隐的刺激。

  先前他出手轻薄,自己全然打不过他,无从抵抗,更无法反击,只能被动承受,而现在,选择权全在自己手中。

  “我……我不问了。”

  不知过去多久,她艰难摇头,眼中却蓄满泪水。

  “那你哭什么?”

  本来,她泪水尚未掉落,听到这话,却是再也忍不住,簌簌而落。

  “嗯,对,就这样哭,哭着哭着,就能把仇人都哭死了,只要你眼泪足够多,就能把燕家哭倒,把人皇哭崩……”

  耳边,又听到任青山戏谑而微冷的声音。

  周玉芝正流着眼泪,听到这话,却忽然间哭不出来了,微微抿着嘴唇,看着这个十分冷硬的男人,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师父和父亲身上,都没感受到过,但却像是一种“严父”,而其中又夹杂情欲。

  擦干眼泪,她默默走到任青山面前。

  像是一朵向日葵,抬起头,看着男人线条硬朗的脸,睫毛微颤。

  “我嘴上是有大便吗?你搞快些。快亲!”

  任青山忽然开口,吓了她一跳,却莫名莞尔。

  有些恶心,又有些好笑。

  深吸口气,她终于踮脚,如同蜻蜓点水,小小一点。

  “你们王府之中,小时候没有女官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吗?糊弄鬼呢?认真点,用力!像吃芝麻糖那样,再来一次!”

  任青山却依旧挑刺。

  周玉芝:……

  ……

  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后。

  两人走出大院,穿过街道,返回云台分会。

  地书监控中,邵颂贤依旧在找,还没结果……任青山心情大好,想给他家送块匾,空军教主!

  云台分会。

  门前有几队守军,人数着实不少,约莫五百。

  院中,一群弟子十分紧张。

  见到任青山和周玉芝前来,守军中的校尉看过一眼,大手一挥,让出一条路。

  一群弟子掌门和副掌门终于回来,却已顾不上八卦,有个胆大的喊道:“掌门,姓谢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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