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发出一阵阵惊呼。
“绣衣台的武夫,好生凶狠!”
“你懂什么?若是不断了那雍州武夫的手臂,他还要死战!”
台下,霍征淡淡道:“李庚生应该是雍州军中最弱的,六品修为尚未至巅峰。”
“也无武道真意,只能靠着肉身硬拼。”
“但是,修为差距太远,不是傅盛的对手。”
金墉殿。
秦王、楚王、河间王等坐在一间偏殿中。
河间王作为雍州大都督,忍不住摇头叹息。
“弟兄们肯定是要血拼的,但是今年的绣衣台,似乎颇为不弱。”
长沙王道:“是啊,傅盛是琅琊榜第八。”
“还有一位琅琊榜第三的霍征,乃是汉冠军侯的后人。”
“成都王兄,你应该知道他吧?”
成都王是冀州大都督,霍征是绣衣台冀州镇妖府的人。
“知道,此人不简单。”
第398章 血战五场,萧砚压轴
“霍征已然刀意凝真,六品巅峰,也斩杀过五品的高手。”
“此人颇有底蕴,曾被羯赵天鹰殿五品巫师追杀,却能活命。”
“五品巫师已然修出灵域,在灵域中甚至可斩四品。“
长沙王道:“霍征和傅盛联手,竟然不是萧砚的对手。”
“可见,今年绣衣台实力的确强劲。”
成都王淡然道:“你怎知霍征、傅盛两人,在内部筛选中尽了全力呢。”
“也许这内部选拔的消息,也是放出来迷惑我们的。”
长沙王嗤笑道:“卫玠没那脑子。”
成都王道:“卫玠没有,那萧砚呢?霍征呢?这可不好说。”
“多藏一份底牌,就能多一份胜算。”
“绣衣台如果真如萧砚所说那般,直指头名,就要跨过司徒府这道大坎。”
河间王笑道:“战胜司徒府?”
“难如登天!”
“这十年来,司徒府甚至只有一年动用过第四人。”
“最强的第五人,从来都没有出过手。”
长沙王冷哼一声:“他们很强,强在闻香道的仙道之术。”
“还有闻香道的秘法加速修炼,秘法却不愿公开。”
“闻香道不抗胡虏,不斩妖魔,只图长生。”
“说这闻香道是邪道,也没有问题!”
河间王猛地提醒道:“长沙王弟,千万慎言!”
“闻香道开国之初有大功,如今之实力也不弱于浑天监。”
“山门之中,可能不止一位一品人仙。”
“他们不公开绝学,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长沙王嚷嚷道:“那当然了,人家求的是长生嘛。”
“就算神州破碎,胡虏饮马中原,妖魔入寇人间,人家只要关闭山门,仍然是一方霸主。”
“这大乾朝廷,苍生百姓,与他们何干?”
“慎言,慎言。”就连成都王也忍不住劝起来。
金墉台上。
第二位雍州武夫已经登台。
“雍州军,伏魔将军,魏陇山。”
魏陇山和傅盛拱手致意后,双手将大刀抡起,青色罡气劈头斩下。
傅盛以身法躲避,枪尖挺出,镗的一声荡开大刀刀柄。
灵活的枪法引动天地共鸣!
刹那间,罡气如潮水朝魏陇山涌去。
魏陇山是六品巅峰,也修出了刀意。
到此时,傅盛已经不留余力了。
感受到天地共鸣的魏陇山,拖在地上的长刀,刀刃陡然一转。
刀锋猛的一撩,刀气纵横,撞向傅盛枪尖。
汹涌刀意和枪意撞击,激荡起剧烈的罡气波动。
“破!”
傅盛钢枪势如破竹,雏形圆满的真意在空中画出一个罡气圆圈。
罡气漫卷,涌动刀意,直接荡开长刀。
魏陇山刀意差了一筹,被一招破开。
噗!
傅盛的长枪刺入魏陇山的左胸口,擦着心脏穿出后背!
魏陇山的左背鲜血喷涌,同时口喷鲜血。
“雍州军,不能输!”
魏陇山怒喝一声,脚尖点地,朝着傅盛冲刺而去。
长枪刺入他的胸口,魏陇山任由枪尖刺入。
他的身体套着长枪,转眼间袭到傅盛胸口。
傅盛强在枪意,一旦枪被套住,优势也便不在了。
“找死!”
傅盛怒喝一声,右拳砸在魏陇山胸口。
“那就一起死!”
魏陇山胸口被砸,又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脚下不停,两只手臂将傅盛袭来的拳头合力荡开。
然后,壮硕身形撞向傅盛。
他双臂伸出,宛如铁钳,将傅盛牢牢抱住。
“滚开!”
傅盛暴怒嘶吼,刚要挣脱,却感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原来是魏陇山以头颅撞在他的眼眶上,将他撞得头晕眼花。
砰!砰!
趁傅盛反应不过来,魏陇山以最硬的额头,连续撞击傅盛的山根鼻梁之处。
尽管是淬炼过的骨骼皮肤,但那处仍是人体脆弱部位。
山根一旦被撞,就会令人头脑晕眩。
擂台上,鲜血横流,异常惨烈。
傅盛鼻梁被撞断,眼眶、鼻孔、嘴角都有鲜血喷出。
同时,他伸出一拳砸在魏陇山下颌。
咔的一声,魏陇山下颌脱臼。
他左胸鲜血狂喷,下巴处皮肤破裂开来,满脸都是鲜血。
趁傅盛头晕眼花,魏陇山又是一头撞出,撞得傅盛连连后退。
“认输!”
是萧砚的声音,傅盛已经完成任务了。
魏陇山受了如此重伤,无法再打下一场了。
让傅盛接着打,说不定会被重伤。
此时认输,两人都会下场。
大比看的是谁能战到最后。
在首轮阶段,每一场的胜负没有那么重要。
裁判分开两人,魏陇山摇头晃脑、跌跌撞撞地走下台来。
“我我我还能打!”
“我还能打!”
霍征骂道:“你他娘的跟喝醉了一样,打个屁!”
萧砚满意地说道:“还不错,废了对方两人。”
“没有被伤到根本,下一轮还能战。”
众人说话之际,杜骞登上了金墉台,雍州军上场的是杨铁槊。
两人的潜龙榜排名,都在十名到二十名之间,实力大体相当。
这场很快开打,两人的马槊大刀,打得有来有回。
对于雍州军来说,甚至可以先不考虑此轮如何作战的事情。
只要能冲入次轮,就是胜利。
手持铁槊的杨铁槊,只攻不防,马槊不停戳刺宛如闪电。
大刀铁槊交鸣之声,如雷鸣轰鸣,不停在金墉台炸响。
萧砚道:“两人都有凝真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