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小娘咬着红唇,和萧砚目光相对。
他的眼眸深邃如潭,盛着她的身影,让她心头一慌,脸颊渐渐热了起来。
“怕?我哪有怕?”
她身子陡然一僵,两人之间的温度都升高了。
“你,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好热……”
她的两只小手推在萧砚胸口,萧砚却是腾出了一只手。
他顺势搂上小娘的肩膀,两人几乎脸贴脸。
萧砚能感受到,诸葛小娘因紧张而剧烈的心跳之声。
“萧砚,你!”
“别这样,别……唔!”
萧砚从后面揽住少女,趁势吻上那对诱人的红唇。
柔软的触感在唇间炸开,诸葛小娘呼吸深沉,微微闭眼。
萧砚的一只手从小娘后腰,抚过浑圆的臀线,游荡到胸前。
诸葛小娘紧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
白皙脸颊,嫣红一片。
她想要脱开,却是被萧砚含住唇瓣,无法脱离。
挣扎不过片刻,小娘就迷醉其中了。
就在这时,萧砚神识中一阵激荡。
接着,诸葛小娘也是惊恐至极,显然有所感知。
她在萧砚下唇上咬了一口,传音道:“丹阳姐姐来了!”
萧砚回应道:“来的真不是时候。”
他空落落的手被晾在空中,暗道小娘真是有料。
两人瞬间分开,诸葛小娘收回双脚,跪坐在软榻之上。
她慌乱收拾胸口裙褥,低着螓首,脖颈脸上一片嫣红。
全身酥麻燥热,芳心砰砰直跳。
丹阳公主的声音传来:“柳蘅妹妹,我要去见可恶的神女啦!”
丹阳公主换上了火红色宫裙,恢复了宫中打扮,化作一阵旋风,从窗户中飘了进来。
她看到诸葛小娘静静坐着,双手捧着一杯热茶。
蒙蒙雾气熏在脸上,让她的脸蛋看起来红彤彤的。
白里透红,分外可爱。
“柳蘅妹妹,茶水烫,就离远一些嘛。”
“你看看,雾气把脸都熏红了。”
萧砚大喇喇地坐在小娘的桌案旁边,懒懒地拱了拱手。
“卑职见过殿下。”
丹阳公主哼道:“萧国尉,你就这么不情不愿的?”
“本宫要回一趟浑天监。”
诸葛柳蘅突然抬眸,眸中闪过喜色。
“姐姐要离开了,真是让人舍不得啊。”
丹阳公主拧着眉毛,道:“本宫暂时遇到一些困难,要回京请教神女。”
“请教完了,还要回来的。”
诸葛小娘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
丹阳道:“九龙续天阵事关皇室安危,本宫可不是开玩笑的。”
诸葛小娘道:“可是有不解之处,只能请教神女?”
丹阳公主点了点头,一身的玉佩玉珏叮当作响。
“嗯啊。”
“烦死了都。”
萧砚道:“神女一定能解答?”
丹阳公主无奈道:“虽然她很可恶,但她的确什么都知道。”
“曾经,我提出各种刁钻的问题,她都能解释。”
“我都没见过,她有困惑的时候。”
萧砚困惑:“她能解答,那公主还烦什么呢?”
诸葛小娘笑道:“萧砚你不懂。”
“丹阳姐姐是不喜欢神女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然后像看傻子一样看人。”
“但是阵法事关重大,她又不得不去请教。”
就是一个弱鸡学渣,想请教学霸,但是又怕被嘲笑。
诸葛小娘倒是说过,神女和公主是师姐妹。
但是神女什么都强,学什么都快,还掌控香火,威压皇室。
所以,丹阳公主对这个师强大的师姐,多少有些嫉妒和不服。
但是,神女太强大,她又不是对手。
萧砚突然道:“殿下,你想不想让神女被难住。”
“看她面对解决不了的问题,是什么神态?”
丹阳公主眸光一闪,眼睛瞬时瞪大,点头如捣蒜。
“当然想啊!”
她随后小脸一垮:“我以前试过很多办法啊,但都失败了!”
萧砚摇头道:“那是因为,你之前没遇到本国尉。”
“卑职有一法,可以试一试。”
这句话出来,两位女术士都是眼巴巴地看着萧砚。
诸葛小娘道:“萧砚,你不会想用文道刁难神女吧?”
“她的文道也不弱,已经踏入四品境,而且是五斗文胆。”
萧砚笑道:“若用文道难住她,当然有办法。”
“但是,她可以不表现出来。”
“要难住她,就要用她最关心的事情。”
一青一红两个美人,都显出了困惑之色。
萧砚淡淡道:“两位若是不信,可拿笔墨来。”
诸葛小娘唤来紫鸢,紫鸢带来了一沓黄纸和笔墨。
“萧郎,你要做诗词啦?”
萧砚提笔:“做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说着话,开始在纸张上书写。
第一行字写完之后,三个女人同时惊呆了。
写完了七行,三对美眸之中,满满的全是困惑。
丹阳公主将纸张举起来,在太阳底下又看了看。
“萧国尉,你写的是啥呀?”
“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萧砚道:“要想让神女看不懂,肯定得是非常艰难深奥的学问。”
“如此艰难深奥的学问,得先让你们看不懂,对不对?”
诸葛小娘虽然困惑,但是却道:“嗯,这话确实有道理。”
“丹阳姐姐,想让神女看不懂,先得让你看不懂啊!”
丹阳公主忧心道:“她知道我想看她笑话。”
“所以,就算她看不懂,也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萧砚却摇了摇头:“这张纸写的是神女殿下关心之事,她不会视而不见。”
丹阳公主最终点了点头:“左右不过一张纸而已,大不了再被她嘲笑一番。”
听着话,公主殿下被神女殿下嘲笑太多次了。
丹阳公主正色道:“若是真如你所说,萧国尉就给本宫立下汗马功劳了。”
“本宫重重有赏!”
丹阳公主满怀期待和兴奋,欢呼雀跃的离开。
诸葛小娘也站起身来:“我快突破五品阵法师了,近日要闭关一段时间。”
“我先走啦!”
说完之后,急速飘入内室,落荒而逃。
紫鸢诧异道:“萧郎,娘子走的好着急。”
萧砚站起身来,摊了摊手,一脸困惑。
“也不知道,娘子为什么这么怕我?”
“我如此温良恭俭的谦谦君子,却吓得美人落荒而逃。”
萧砚严肃的看向紫鸢:“紫鸢,你不会怕我吧?”
紫鸢羞涩道:“妾身不怕。”
她低着头,心中欢喜无限。
“妾身,妾身,妾身爱死郎君啦。”
萧砚非常满意,紫鸢被自己调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