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户贱奴,寒素匹夫!”
“别说你了,就是张华来了,也不敢拦爷们的道路!”
几人看到萧砚,脑中五石散似乎药力倍增,一个个更加癫狂了。
“世族什么意思,你懂不懂?!”
“‘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你懂不懂啊!”
“你就算做了三公又如何,还是不如我世族一根汗毛!”
“练几年武,如何比得上我世族累世经营!”
……
“咳咳!”萧砚轻咳了两声,压住了这些人的胡言乱语。
“娘子,这几个是顾长夜、顾洵、严青岱……”
萧砚说出了这些人的名字,这些世族郎君们愣了一下。
下一刻,诸葛小娘又是一声冷哼!
“哼!”
她小手举着一张符纸,将刚才几个郎君的臆语重播了一遍。
“萧君侯,这些名字我记住了,稍后告知叔父即可。”
软糯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宛如诸葛嬄附体。
那几个微醺的世族子弟,瞬间药力下头。
他们目露惊恐之色,身子倏然瘫软,吓得面如土色。
他们可不是顾氏主支,敢和萧砚叫板是身份高贵。
但是,这些议论王妃的话,哪里敢让琅琊王听到!
而且,他们还嘲讽了琅琊王!
这他娘的可是作大死啊!
“娘子饶命啊!”
“我们错了!”
“我们是服了散,都是胡言乱语,做不得数!”
“我们对王爷和王妃,没有半点不敬啊!”
说着话,这几个郎君竟然跪在了马车里面,苦苦哀求起来。
“咳咳!”萧砚脸上带着笑容。
“娘子,他们嗑药嗑傻了……”
“这种事情,要是他们脑袋清醒,哪敢乱说。”
“都是年轻人,别为难他们了啊。”
诸葛小娘娇俏的脸蛋,笼上了一层寒霜。
“萧砚,你真当你面子很大呐!”
萧砚笑道:“娘子,本侯面子大不大,还要看娘子卿卿给不给面子。”
“哼,油嘴滑舌。”诸葛小娘白了萧砚一眼,脸蛋发红,眸光颇为暧昧。
“谁是你卿卿,这么多人在呢,不要乱说。”
“这件事太大了,我必须禀告姑父!”
萧砚又劝了两句,然后道:“娘子莫急,我去训斥他们。”
他走下马车,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灿烂的笑容,让这些世族郎君浑身发冷。
萧砚一句话都没说,这些人却是连滚带爬从马车上下来。
一群身份高贵的世族郎君,跪在地上,不停给萧砚磕头。
“萧君侯救命!”
“我等不知天高地厚在,望萧君侯大人有大量!”
“烦请萧君侯向诸葛娘子美言几句,饶了我们啊!”
萧砚板着脸道:“这次被我们听到一次,没听到了不知道还有多少次!”
“好个顾氏、严氏,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敢编排天家子孙!”
萧砚训斥了一会儿,这些人连连叩首求饶。
萧砚站着这些人面前,不禁冷笑不已。
这时候,为首的顾长夜爬上前来,握住萧砚的靴子。
“萧君侯,你帮我一次!”
他说着话,招呼身后随行武夫,拿出一颗神窍丹送给萧砚。
七品中期以后的武夫,大多会随身带一枚神窍丹。
“萧君侯神威,这些丹药一定用得上!”
金银对于萧砚来说,用处早就不大了。
各体系的修炼资源,倒成了硬通货。
萧砚也不客气,将丹药盒子接过来,一脚将顾长夜踢开。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见萧砚没有拒绝,另外几人也招呼武夫们,送上随身带着的神窍丹。
尽管那些随行供奉们,一个个心中腹诽不已。
但是郎君有难,他们又能怎么样。
转眼间,萧砚已经收获七枚神窍丹了。
“萧某尽力而为吧。”
“我是我说你们,你们知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圣人怎么说的……”
萧砚一番教训,这些郎君乖乖听着。
他钻入马车离开,留下顾氏、严氏的郎君们,胆战心惊,惴惴不安。
“想不到,萧砚这大魔头,竟成了我等大救星!”
两刻钟后。
距离赤壁矶三里的地方,潘岳的马车悠哉悠哉的缓缓走着。
马车中,是潘岳、鲁敬、许政几位中立世族的郎君。
“你们说,琅琊王入不了王妃法眼,潘某有没有机会?”
“掷果潘郎名满天下,我看有机会。”
俊美无俦的潘岳,自恋的说道:“我也觉得我有!”
“贾太尉之女甲午,和韩寿成婚之后,尚有面首。”
“鄙人曾有幸,和韩夫人共度春宵,当真香玉温存啊……”
“还有那赵王的侍妾,国舅的夫人……”
车中众人,一个个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只可惜,我曾给王妃去信,但是石沉大海啊……”
……
几人身后的马车中,诸葛小娘、萧砚、紫鸢三人面面相觑。
萧砚叹道:“娘子,你们上层世族挺开放啊。”
诸葛小娘强笑道:“哪有……这潘岳胆子真大!”
萧潇仰着脑袋:“紫鸢老师,什么是面首啊!”
紫鸢一脸窘迫,求助的看向萧砚。
萧砚随口道:“面做的头,好吃着呢。”
“哗!”萧潇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没多久,一匹快马拦住潘岳的马车。
潘岳等人在车窗中看到萧砚,立刻招呼萧砚上车。
出身限制了我的想象,你这车老子不敢上……萧砚一脸严肃。
“潘岳,许政、鲁敬,你们在胡言乱语什么!”
潘岳阴柔俊美的脸蛋,微微一凛,神色紧张。
“萧君……你没听到什么吧。”
突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车中传来诸葛小娘愤怒的声音。
“萧砚,你休要帮这些人说话!”
“潘岳这登徒子,做些这些丑事,我非禀告姑父不可!”
“到时候,看赵王殿下和杨国舅会不会杀到建邺来!”
咣啷!
听闻此言,潘岳吓得从车窗中掉了出来!
那些话,诸葛娘子怎么听到了!
“萧君救我!”
“萧君救我啊呜呜呜!”
潘岳直接吓哭了,抱着萧砚的靴子哭诉哀求。
鲁敬和许政等几个郎君,也都下马来了。
萧砚伸手,摸着潘岳小奶狗的脑袋。
“你啊,真是胆大妄为……”
“知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