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砚的话,倩柔快吓死了。
“不,不,不!”
“大人,不要扔下我!”
倩柔泪流满面,苦苦哀求道。
少年似乎真想将她扔出去,但不知为何又拉了回来。
倩柔心肝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听到身后一声轻叹。
“兄长说的不错,女人都是拦路虎。”
萧砚手持长刀,荡开几道箭矢。
“周七裂,你给老子听着!”
“这女人归我了!”
“有本事来追!”
倩柔心中慌乱不已,小腹被萧砚紧紧揽着,浑身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
落到这少年手里,总比落入盗匪群中要好多了吧……
倩柔的马爆发力极强,渐渐将身后盗匪甩开。
但是,周七裂带着十几人,骑着马紧追不舍。
“周七裂,一个二等功啊!”
萧砚目中闪过一丝兴奋,继续策马飞驰。
“倩柔,坚持一下,他们的马不行了。”
倩柔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走路都是慢悠悠的。
今日坐在马上,连续颠了两个多时辰,真是生不如死。
她双眼泛白,全身剧痛,大腿内侧更是磨出了血。
“这位大人,人家不行了,快被你颠死了。”
没多久,身后盗匪的马匹发出哀鸣。
萧砚回头一看:“好,他们的马被累死了。”
“幸亏你这匹马买的好啊。”
倩柔苦笑一声:“这匹马是从西域买的,如今看来,倒是救了我的性命。”
入夜。
萧砚胯下这匹马,也开始口吐白沫。
他勒住马缰,在河边停了下来。
“哎呦!”
倩柔双脚落地,只觉得脚底和大腿根如针扎一般。
身子一软,往前倒去。
萧砚前跨一步,从身后抱住女子。
倩柔被男子贴身搂抱,只觉得惊恐难安,脸颊绯红。
“放开我!”
“哦。”萧砚松手。
倩柔跌在河边石滩之上,发出一声尖叫。
“让你放开,你就放开呀!”
萧砚查看了马匹的状态,烈马四蹄发软,趴在河边。
它太累了,连吃草都有气无力。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暗自估算敌人的脚程,随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看到萧砚消失,倩柔心乱如麻。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除了马匹打响鼻和身边虫鸣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大人,你去哪里呀?”
“别丢下我!”
倩柔全身肌肉酸痛,大腿内侧和脚踝都被磨出了血。
她挣扎着坐起来,又饿又累又困,却不敢睡,更不敢哭。
万一把那些强盗引来该怎么办。
没多久,河边亮起了篝火。
少年拿树枝架起两只野兔,开始翻烤,香味远远飘了过来。
“自己过来吃。”
萧砚懒懒地喊了一声,拿起一只烤兔猛啃起来。
香味和咀嚼声传来,倩柔口舌生津,腹中咕咕直叫。
她双腿提不起力气,只能道:“大人,我腿上没劲。”
“你能帮我递过来吗?”
萧砚没理她。
倩柔着急道:“大人,求你了!”
“再不吃东西,我要饿死啦!”
萧砚走过来,伸手夹在她小腹之上。
“想活命,就别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你要再提,我就将你扔河里。”
“听到没有?”
倩柔饿极了,连连点头。
都说官差欺男霸女,这少年血气方刚,八成也生出了霸占我的心思。
哎,真是命苦。
“好,好,不提就是。”
纷乱心思,很快被野兔的香味掩盖。
倩柔从萧砚手中接过兔腿,烫得尖叫一声。
“这么烫,你怎么吃的?”
萧砚笑道:“我是武夫,铜皮铁骨。”
“我又不是武夫……”倩柔抱怨着,用指尖攥着兔腿。
使劲吞着口水,嘶哈嘶哈地吹着气,半天才吃一小口。
“还挺好吃的。”
萧砚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
“户外烧烤酱,野外出差必备。”
“懂不懂?”
倩柔觉得脑袋不够用了,萧砚说的词她根本听不懂。
两人吃完之后,篝火渐息。
倩柔蜷缩在树下,迷迷糊糊陷入梦乡。
不知多久,附近传来了脚步声。
倩柔猛然惊醒。
月光之下,五个山匪手提长刀,一步步走来。
为首那位,正是截杀过她的悍匪周七裂。
悍匪吞着口水,目光恨不能发出绿光。
“啊哈,美人还是被那少年甩了吧?”
“跟大爷回山寨。”
“大爷好好疼你啊!”
倩柔爬起身来,奋力嘶喊。
“不要啊!”
“大人救我!”
然而,没人回应。
悍匪看向倩柔的目光,灼热而难耐。
倩柔试图爬行,可双腿剧烈疼痛,眼泪再次滚落。
她全身颤抖冰冷,心中绝望至极。
五个强盗一步步靠近。
突然,黑夜中锐响乍起。
一道身影从草丛中跃出。
手中长刀金光闪烁,转眼间劈入两个盗匪身中。
刹那间头颅飞滚,血液喷溅。
“什么人?”
周七裂回头之际,已有两人头颅落地。
萧砚手中长刀翻飞,无声无息再劈出一刀,将一个惊呼的盗匪脖颈斩断。
转眼之间,五人被斩杀三人。
“内劲?”
“你竟然是内劲高手?”
萧砚冷声道:“周七裂,老子找你好几天了。”
铿铿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