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行擒拿手已经很难修炼了，五行神雷更是艰涩繁复。”
“若是对五行类真意打磨不足，或者雷霆真意稍弱，都无法练成！”
“所以，本门没有超凡以下使用五行神雷的。”
五行神雷一旦练成，威力随着发力增强而增强。
仙道超凡的五行神雷，自然比萧砚施展的强多了。
萧砚一人修炼十几门真意，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而且，他用武学、仙法共同打磨雷霆真意，其他人更做不到。
所以，他修炼出五行神雷也不奇怪。
萧砚面带微笑，忽然听得李弼道：“你我虽是同门，但贫道修为比你可就差多了。”
李弼修炼了五行障术也不弱。
但是，比起萧砚的五行神雷，还是差了不少。
萧砚诧异道：“李道友，我并非出自五行门。”
李弼面露疑惑，道：“那你的小五行擒拿、五行神雷，是谁传给你的？”
小五行擒拿手来自香火神女，五行神雷是面板衍化。
香火神女修炼术道、文道，和仙道没有关系。
她更不可能是五行道的人。
听李弼的话，小五行仙法，应该是五行道的功法。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牵扯神女。
“实不相瞒，本侯修炼仙道，从不拘泥那一道。”
“那绝学神祇，你也看到了，接近神霄道。”
“我的塑形阴神，又是来自人之道。”
“至于五品境的五行仙法，也是从胡虏行营中缴获。”
“无论哪家仙法道术，本侯到手之后，都会演化改进一番。”
李弼认真听着，越听越惊讶。
“难怪玄光羽王都看中君侯的悟性！”
“还真是师法百家，无师自通啊！”
“不过，小五行仙法乃是本门内门秘传。”
“这门仙法，本门修士不会随身携带。”
李弼说到这里，露出神秘的微笑。
“想必君侯的功法，是本门某位超凡秘密传授。”
“君侯不愿明说，但你我应该算是同门，哈哈！”
小五行仙法，是珍奇法门。
按照李弼的说法，还真有可能是某位五行道超凡，给神女的。
萧砚不以为意，道：“竟然如此，本侯就认下你这同门了。”
这个世界的仙道，非常神秘。
萧砚觉得，多结识些仙道人物，对自己有益无害。
而且，李弼这人也不错。
李弼见萧砚不再否认，于是喜笑颜开。
萧砚又问：“不知本门之中，有几位超凡？”
李弼笑着说道：“想必你只认识传你秘法的那位吧！”
“武道修炼，需专精一道，方能极致。
仙道则不同，仙道三品号称万法金丹，可容纳多道。
可一旦修成金丹，便无法再修炼新的道。
这是仙道的桎梏。”
武道和仙道的本质区别，的确在于突破超凡的过程。
武夫专精一道，固然和武道真意强大而难修有关。
当然，也和成就超凡只能容纳一道有关。
像萧砚的《雷狱刀经》《赤焰裂天》，兼修了雷、火真意。
这在其他武夫看来，虽然实力更强，但是对于晋阶无益。
李弼他看向萧砚，眼神认真。
“五行道不主修魂之真意，核心在于五行真意。
唯有衍化出甲等五行真意，才能修成万法金丹。”
萧砚疑惑道：“既然仙道成就超凡，能容纳多道，为何还需衍化甲等五行真意。
以金、木、水、火、土五道成就金丹，不可行吗？”
李弼摇头：“谈何容易？”
“一般仙道，主修魂之真意。”
“单修魂之真意成就金丹，金丹上只有一枚道纹。”
“最多加上雷之真意、诛邪真意等。”
“金丹上有两枚道纹，算是天赋异禀。”
“若有三枚道纹，已经算是凤毛麟角。”
“君侯修炼这么多道，成就超凡的时候，武道真意化龙入体。”
“其他的真意，最多选两三样成就金丹。”
萧砚如今才五品，距离成就三品金丹，还差着两个大境界呢。
不过李弼说的这些，他倒是很感兴趣。
“所以，以五种乙等真意金、木、水、火、土成就金丹太难。”
“以一种甲等五行真意成就金丹，反而更容易。”
李弼微笑点头：“的确如此。”
萧砚还是不解。
“但是，甲等真意的衍化，何其艰难。
同修金、木、水、火、土五道，远比主修魂之真意难多了？”
李弼点头道：“正因如此，五行道的超凡强者，极为稀少。
君侯悟性惊人，可以衍化乙等武道真意。
那么，日后衍化出甲等五行真意，也非常有可能！
这应该也是本门超凡，看中君侯的原因。”
萧砚微微点头：“本侯的意思，是五行道为何要舍易求难？”
“衍化甲等五行真意太难，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做不到的。”
李弼微微蹙眉：“这个……贫道就不知了。”
萧砚隐隐觉得，五行道的背后也不简单。
如果只是求长生，修炼魂之真意，踏入超凡，本就十分艰难。
五行道竟然要同修五种乙等真意，这是故意提升修道难度。
香火神女，和五行道应该是有些关系的。
不过，以萧砚目前的修为，还无法参与这些事情。
这个世界的仙道，都很神秘。
闻香道、无量道、真空道、神霄道……
这些宗门的背后，都有超凡修士。
据说，这些道门都是在天地重开后，重新崛起。
他们在天地重开的过程中，到底参与了多少。
这些事情，萧砚都搞不清楚。
他接触仙道的最初想法，只是为家人找个退路。
要是下次妖乱更加严重，这些仙道宗门，肯定是最好的避风港。
暮时。
绣衣台放班的钟声落下。
萧砚身着绯红绣衣官袍，策马离开衙门，返回内城侯府。
路过内城的数家酒肆，处处萦绕着婉转吟诵之声。
文士公卿，或站或坐，皆是如痴如醉。
他们口中念的，皆是《洛神赋》。
这首大赋，已然被文圣郑睿和文宗张华，同时认定为古今大赋第一。
世族文人和寒素文人，首次在一件事情上达成共识。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街角茶摊前，几名文士击节赞叹。
桌上摊着崭新的《靖远诗集》，书页还带着油墨清香。
不远处的书坊门口，排着长队，伙计高声吆喝。
“最后几册靖远诗集，售完即止！”
话音刚落，便被哄抢一空。
有人未能抢到，满脸懊恼，不停询问何时再版。
萧砚淡淡瞥过，不时有人向他见礼。
《靖远诗集》收录了他自平湖县以来所作的诗词。
既有咏史抒怀，也有赠友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