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紧时间,怎么行呢。”
她说话时,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惹人怜爱。
萧砚走到床边坐下。
烛光下,诸葛柳蘅肌肤莹白如玉,眸光水润含情。
轻薄纱衣内,曲线温婉。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馨香,暖意袭人。
萧砚伸手,轻轻拿走她手中的阵法典籍。
“夜深了,别再耗神研读,该歇息了。”
诸葛柳蘅伸出纤细白皙的玉臂,从身后轻轻搂住萧砚的脖颈。
柔软的身子微微贴近,吐气如兰。
“萧郎,明日我就要回天机宫了。”
诸葛小娘贴着萧砚耳畔,语带温热气息,惹得人心尖微颤。
萧砚微微转头,清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这么着急?”
诸葛柳蘅脸颊微红,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
“我要回去用功修炼,早日追上萧郎的脚步。”
萧砚轻笑一声,“你需要用功精进的地方,可不止阵术。”
诸葛柳蘅眸中泛起盈盈水光,嬉笑一声。
一只白嫩的小手,从萧砚背后缓缓伸到身前。
“嘻!”
“嘶……”萧砚身形微僵,耳后便传来轻柔细腻的嗓音。
“萧砚,不许动!”
“你的命根在本楼主手中,若敢轻举妄动……哼哼!”
“妖女,你以为握住了本侯把柄,本侯会就范吗?”
“嘿,还挺硬!萧砚速速缴械!”
“看本侯抓你软肋!”
“哎呀!”
……
次日清晨。
萧砚与诸葛柳蘅打算一同乘坐马车,前往浑天监。
两人刚坐上马车,便看见陈凡急匆匆从远处跑来。
陈凡跑到近前,躬身行礼。
“君侯大人,宋大人让小人给您带个口信。”
萧砚掀开车帘,问道:“宋大帅有何事?”
陈凡朗声答道:“他说张公有令,命君侯午后前往九州阁,为五胡使团送行。”
“知道了,你回吧。”
萧砚摆了摆手,陈凡躬身退下。
萧砚放下车帘,诸葛柳蘅白嫩的手背贴在红唇上,轻轻打了个哈欠。
长长的睫毛颤动,眸中泛起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动人。
她看向萧砚,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五胡使团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了。
张公偏偏让你去送行。
这一招,真是杀人诛心。”
萧砚淡然一笑,心中了然张华的用意。
“既然是张公的命令,那就送他们一程。
希望他们一路走好。
下次再见,恐怕就是生死相向了。”
马车缓缓驶离靖远侯府,并未直接前往城外浑天监。
而是绕道宗师府,接上等候在此的方清霜。
方清霜也要经由九州阁传送阵离开洛京,返回幽州。
宗师府门口。
萧砚掀开车帘,只见方清霜正立在门口。
她身着一袭红色劲装,身姿挺拔利落。
一双丹凤眼威严冷冽,精气神十足。
望见萧砚,她眼中的威严瞬间散去,多了几分柔和。
方清霜拱手笑道:“有劳君侯亲自相送。”
萧砚摆手:“方大人不必客气。”
方清霜嘴角微扬,语气随和。
“君侯既然这么说,我便不客套了。
前几日我回扬州,探望了父亲与仲永。
还在洛京购置了宅院,过段时间他们便会搬来京城。
日后,还请君侯多多照拂。”
萧砚点头应允:“这是自然。
方大人是宗师府天骄,令尊与仲永居住内城,安全无忧。
倒是方大人,此番回幽州,未免太过急切。”
方清霜秀眉微蹙,语气凝重。
“幽州妖域的魔族,凶残暴戾。
他们同时应对大乾与北燕,依旧占据上风。
冀州金乌族被灭后,幽州妖域已然成了天下最凶险的地界。
况且此次会盟,五胡一无所获。
北境局势必定会发生动荡,不可掉以轻心。”
萧砚也道:“羯赵天王石虎身受重创,伤势难愈。
北境恐怕会有大乱,战火难免。”
“哇……”诸葛柳蘅又轻轻打了个哈欠。
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水汪汪的。
方清霜见状,满脸诧异。
“柳蘅,你怎么这般疲惫。
是不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诸葛柳蘅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一直红到耳根。
“没有啦,不是没休息好。
近日钻研阵术,耗神太多,有些疲累。”
她总不能坦言,并非休息不足,而是整夜未曾合眼。
此次与萧砚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一夜缠绵,丝毫未曾歇息。
一个时辰后。
马车抵达金墉城。
萧砚先送方清霜和诸葛柳蘅进入九州阁。
方清霜站定身形,对着萧砚拱手道别。
“萧砚,日后若有机会来幽州,尽管来宗师府寻我。”
萧砚含笑点头:“一定。
若有机会,我也想见识一下幽州妖域的四大魔族。”
方清霜不再多言,转身踏入传送阵。
萧砚又送诸葛柳蘅到徐州传送阵前。
诸葛柳蘅又打了个哈欠,眸中含泪。
“讨厌!”诸葛小娘水汪汪地瞪了萧砚一眼。
人在困倦打哈欠时,容易流泪。
诸葛柳蘅柔声道:“萧郎整日淬体炼神,精力充沛。
几日不睡也无妨,可人家身子娇弱,吃不消。”
萧砚轻笑,“好,你回徐州安心修炼,我不去打扰你。”
“那可不行!”诸葛柳蘅连忙开口。
“萧郎精通平步青云秘术,手持四品绣衣使者令牌。
想来徐州,不过几个时辰的路程。
你要常来看我,不许忘记我。”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而且我的老师,对你也颇为欣赏。
你多来天机宫探望,说不定老师一高兴,会赏你一件超凡偃甲
萧郎,再会了。”
说完,诸葛柳蘅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踏入传送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