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种,却修成武圣人仙 第1094节

  田守机怒骂皇室,毫无顾忌。

  诸葛柳蘅早已习惯老师的暴脾气,连忙上前解释。

  “老师,您误会了。

  我们此次来求兵书,真的和大乾皇室没有半点关系。

  绝不是为了皇室扬威!”

  她三言两语,将张华谋划会盟比斗、萧砚独破五胡图腾、明日一汉当五胡的事情,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老师,萧郎他出身寒素,和皇室无亲无故。

  他要兵书,只是为了击败呼延勒,为中原争一口气。

  大乾皇室卑劣无耻,但中原亿兆百姓何辜。

  张司空这些年早已醒悟,不再一味维护皇室。”

  田守机听完,怒气稍稍消散。

  “大乾皇室卑鄙无耻,偏生坐稳了天下。

  羊、杜、陆不算差,太保卫瓘是个糊涂蛋,太傅郑睿就是个废物。

  琅琊王氏,除了王道子、王敦算是人杰,包括司徒王衍,全是草包!

  太尉贾充,更是趋炎附势的奸贼小人。

  大乾八公里面,也就张华、王濬勉强算个人物。”

  萧砚听得扶了扶额头,这位田首座还真是如传说中那般。

  朝堂权贵被他骂了个遍,半点儿情面不留。

  他面上维持着礼数,没敢接话打断。

  田守机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大将军王濬是个莽夫,天不怕地不怕,唯独缺了点脑子。

  张华倒是通透,只是之前太过愚忠,念着太康帝那点微末恩德。

  看着精明强干,实则捡了小利丢了大义!

  分不清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势。”

  诸葛柳蘅眉眼弯弯,道:“老师,您不是早说了吗?

  张公自从萧砚初生四斗文胆,就彻底觉醒了,再也不围着皇权打转。”

  萧砚闻言挑眉,心中对张华的变化也是了然。

  最近半年多,张华确实变了。

  从前念着太康帝的知遇之恩,以三贤为楷模,处处护着皇室。

  后来,他知道了“文道乃人道之基”,就渐渐转向了。

  绣衣台当初为皇权而立,如今似乎也不再单纯。

  田守机微微点头,指尖轻弹,周身青灵光晕骤然凝实一瞬。

  “算他想明白了。

  天地都重开了,大乾皇室算个屁!

  搁在一两年前,他就算有一品战力,身为八公,还不是以太康帝马首是瞻?

  这次裂鼎复盟,他总算站出来了,也不管皇室诸王什么想法。

  这才对嘛,实力够硬,就要当仁不让!”

  话音落,田守机右手微抬,掌心骤然泛起一抹温润青光。

  一枚刻着古朴纹路的玉简,凭空浮起,径直朝着萧砚飞去。

  速度不快,却稳得纹丝不动。

  田守机接着说:“你年纪轻轻,文武仙三道齐修,天赋倒是不错。

  更难得的,是有几分骨气,敢一个人迎战五胡。

  不像皇室那些废物,只会躲在后面争权夺利。”

  萧砚抬手稳稳接住玉简,指尖触到玉简的瞬间,神念立刻探入。

  他凝神一扫,确是《武侯兵法二十四篇》。

  萧砚博学真意何等强大,数息功夫就全部牢记于心。

  就算田守机返回要回兵书,也无所谓了。

  “多谢田首座信重!

  只是这兵法若用在会盟比斗,怕是要公诸于世。”

  田守机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淡漠。

  “无所谓。

  自从天地重开,凡俗兵法本就作用有限。

  我不肯给,只是不想让大乾皇室借着它扬威。

  别看太康帝号称推崇武侯,其实……另有所图!

  倒是匈奴呼延勒的《山河战策》,其实有些东西。

  虽然,主要用于低品武夫和凡人军士,但也吸收了不少武侯的精髓。

  当然,跟真正的武侯兵法比,差了不少。”

  萧砚微微诧异,挑了挑眉:“您认识呼延勒?”

  田守机道:“那小子乔装改扮,偷偷来求见我好几次。

  就为了看武侯兵法,都被我赶出去了。”

  田守机语气倨傲,“他终究是匈奴人。

  除非哪天匈奴国破,我倒不介意收他做弟子,好好教教他兵法。”

  萧砚心中了然,果然和张华的判断一模一样。

  呼延勒是真心崇敬诸葛武侯,并非虚情假意。

  田守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眉眼间透着逐客的意味。

  “兵书拿到手,赶紧走。”

  萧砚拱手行礼,语气诚恳。

  “这份情,萧砚记下了。”

  诸葛柳蘅也道:“谢谢老师!”

  田守机道:“会盟结束,早些回来研习阵术!”

  “是,老师!”诸葛柳蘅郑重道。

  萧砚揣好玉简,和诸葛柳蘅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

  田守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威严。

  萧砚和诸葛柳蘅瞬间止步。

  萧砚心头微微一紧,以为田守机要反悔。

  这老头性情古怪,并非没有可能。

  幸好他已将玉简内的兵书内容牢牢记在脑海,就算收回玉简,也不碍事。

  他转身,神色从容:“首座还有何吩咐?”

  田守机捋了捋长长的白须,目光紧紧盯着萧砚。

  周身巨大的阵盘突然缓缓转动,一道淡蓝色灵光瞬间扩散,形成一道隔音结界。

  阵术发动,不让任何人听到三人的对话。

  诸葛柳蘅眨着水汪汪的杏眼,诧异地看向田守机。

  萧砚也给诸葛柳蘅传音:“娘子,你老师要反悔吗?”

  诸葛柳蘅回:“不,不至于吧。”

  田守机看着萧砚,语气低沉,清晰传入他耳中。

  “萧砚,你天赋异禀,三道齐修。

  四十年来,中原九州,本座从未见过比你天赋更好的年轻人。

  本座有一句话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萧砚拱手道:“首座请问,晚辈知无不言。”

  田守机眼神锐利,直击人心:“你想不想成为天下第一?”

  萧砚道:“但凡习武者,无不想超凡入圣,成为战力最强者。”

  田守机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战力第一,而是这九州天下的第一!

  让天下人都听你的号令,天下事都按你的心意决断。

  问鼎天下,掌控乾坤。”

  诸葛柳蘅闻言,瞬间瞪大双眼,失声惊呼。

  “老师,您、您这是要让萧郎造反?”

  萧砚也心头一震,没想到田守机竟然会问出这般问题。

  “首座说笑了。

  天地重开,强者为尊。

  成为战力第一,便可随心所欲。

  如此,足矣!”

  他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成为战力最强,其他事情其实都有可能实现。

  田守机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小子,滑头得很。

  本座跟你打个赌,若是你日后能成为本座口中的九州第一,掌控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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