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到底有什么谋划,如何才能让你获胜?”
紫鸢、萧锋、叶三娘、萧潇,甚至苍宝都围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萧砚,等着他的回答。
萧砚无奈,如实说道:“不瞒大家,张公没有任何安排。
我也一点都不知道,明日该如何应对,只能全力以赴。
他只说,让我今夜好好休息。”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
萧潇噔噔噔转身跑开:“张公命令,小叔好好休息,本女郎就不打扰了!”
其他人不敢再多打扰萧砚,纷纷叮嘱他好好休息,便陆续散去。
萧砚回到自己的卧房,刚刚坐定,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萧砚开口应声,房门被推开。
诸葛柳蘅款款走入,反手关上房门。
她缓步走到萧砚床前坐下,轻轻挽住萧砚的手臂。
她仰着脑袋,水汪汪的眸子直直盯着萧砚。
眼神温柔,声音甜腻又诱人。
“萧郎,妾身不会打扰你休息吧。”
萧砚搂着她的肩膀,道:“你只会让本侯休息的更好。”
诸葛柳蘅含笑道:“萧郎,你今日在洛京上空,当真威风凛凛!”
萧砚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自然,诸葛楼主看中的人,岂能是寻常之辈。”
说着,手臂微微用力,搂住诸葛柳蘅的纤腰。
诸葛柳蘅顺势往他怀中靠近,身子软软依偎着他。
她在萧砚脸颊上轻轻一啄,唇瓣温热,带着淡淡的馨香。
萧砚心头一暖,低声笑道:“今日出战得胜,为夫心情大好,再教娘子一招。”
诸葛柳蘅脸颊绯红,心跳加速,软软开口。
“萧郎要教我什么招?”
萧砚低头,凑近她耳畔,轻声道:“这一招,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
“插柳……如何插……”诸葛柳蘅轻声念了一遍。
她还未回过味来,萧砚的手已经轻轻解下她腰间的束带。
襦裙缓缓滑落至肩膀,露出雪白香肩。
氛围愈发暧昧,暖意弥漫整个卧房。
就在这时,院中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卧房的暧昧。
萧砚立刻停下动作,神色一怔。
门外传来小娥恭敬又急切的声音:“郎君,娘子,宫中传来传信。
丹阳公主召柳蘅娘子连夜入宫,说是有急事相商,一刻都不能耽搁。”
诸葛柳蘅瞬间回过神,脸颊通红。
她眼底闪过一丝嗔怪,瞪了萧砚一眼,小声嘟囔。
“哼,丹阳姐姐定然是故意坏我好事!”
萧砚失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魔怔了吧,我们回府数日,朝夕相伴。
丹阳公主若是有心捣乱,何必等到今日。
她召你入宫,定然是诸葛氏家事,你去一趟便是。”
诸葛柳蘅撇了撇嘴,从萧砚怀中起身,一把夺回束带,快速系好,整理好衣衫。
美眸流转,意味深长的看向萧砚。
“好嘛好嘛,你现在都帮着丹阳姐姐说话了。
我去将丹阳姐姐换来,陪你休息好了!”
“倒也不用换她来……”萧砚笑着说道。
诸葛柳蘅笑颜绽放,“萧郎自己歇着,我去了。”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出卧房,连夜入宫而去。
“本侯的意思是,不用换她来。
你们两个一起来,本侯也不惧。”
他从床上站起,走出房门朝紫鸢房中走去。
……
皇宫深处。
后宫,兰陵殿。
殿内熏香袅袅,却无半分闲适气息。
窗棂外月光斜斜照进,落在铺着云锦地毯的地面。
一片银辉映得殿中陈设愈发华贵,却压不住众人眼底的急色。
诸葛柳蘅提着裙摆,脚步匆匆跨过殿门,鬓边珠钗微微晃动。
她抬眼望去,殿内早已坐了三人。
首座坐着的是夫人诸葛婉,眉眼温婉,浅青色宫装,气质沉静。
旁边坐着琅琊王妃诸葛倩柔,云鬓高挽,珠翠环绕,容颜娇美。
另一侧则是丹阳公主,一身大红宫装,肌肤莹白,神色急慌。
见诸葛柳蘅进来,丹阳公主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柳蘅,你可算来了。
你再不来,我都要派人去侯府催你了!”
她语气急切,全然顾不上公主的仪态。
诸葛柳蘅被她拉得顿住脚步,抬眸扫过殿内三人。
她敛了神色,轻声问道:“丹阳姐姐,这么急着召我进宫,到底出了什么事?
姑母和姑姑都在,可是族中出了大事。”
丹阳公主摇了摇头,语速极快地说道:“是武侯兵书!
就是诸葛武侯传下来的《武侯兵法二十四篇》,在天机宫田首座手里。
此事关乎重大,我们思来想去,只能你能说动田首座!”
诸葛柳蘅闻言,眉头微挑。
脸上的急切淡了几分,反倒多了几分平静。
田首座是天机宫掌教术士田守机,她的恩师。
丹阳公主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股脑说了出来。
她说了诸葛婉已经求取过兵书,但是失败了。
又说萧砚能得到兵书,一定能赢下兵法大比。
“若是能拿到田首座手里的兵书,萧砚赢下兵法比试的把握就很大了。
可田首座向来仇视皇室,对我们成见极深。
母妃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求不来兵书。
你是他亲传弟子,只有你能劝动他!”
诸葛柳蘅安安静静听完,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杏眼转了转。
“原来,是这事啊。”
她抬眸看向众人,声音清亮,“老师他,本就对皇室没什么好感。
甚至可以说是仇视。
平日里提起皇室,从来没一句好话。
还有浑天监,他也向来瞧不上。
他总觉得,那些人抢了武侯奇门的风头。
老师平日里牢骚满腹,我听都听惯了。”
诸葛婉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柳蘅说得没错,田守座乃是诸葛武侯嫡传弟子。
他一身武侯奇门术法,登峰造极,本该是天地重开后术士一脉的领头人。
可谁能想到,郭令公抢先一步创制出完整术士体系。
还从三品参同师一路高歌猛进,破境成了一品术士,压过了所有人。
后来,香火神女也紧随其后,踏入二品天机师,术法造诣深不可测。”
说到此处,诸葛婉顿了顿,看向殿外。
“田守座钻研武侯奇门一辈子,心高气傲。
如今被两个后辈抢了先机,心里自然恼怒不服。
这份执念,比谁都重。
长此以往,多少有些偏激。
因此,他才越发抵触大乾皇室,不肯交出武侯兵书。”
诸葛倩柔坐在一旁,姿态慵懒,却眼神锐利,贵气逼人。
“柳蘅,田守机不肯交兵书,根本不是舍不得兵书本身。
就是不想让这东西,落到大乾皇室手里。”
她抬眸扫过丹阳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谓五胡会九王,说到底还是皇室想借着会盟扬威。
而这件事,是田守机最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