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威风凛凛的样子,又要招一堆女子倾慕。”
金龙盘旋于夜空。
身姿矫健,金光万丈。
萧砚脚踩金龙头顶,身姿挺拔如松,身着赤色麒麟绣衣。
衣袂随风猎猎作响,腰悬一柄漆黑长刀,面容俊朗,眉眼锐利。
他脚踩金龙,气势凛然,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风。
兰林殿中,诸葛婉诧异回头。
却见诸葛倩柔看着空中那道身影,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移不开半分。
如画般的眉眼容颜,竟然看得痴了。
“倩柔,你……”
客驿院内,慕容冲猛地站起身。
他指着空中的萧砚,厉声怒骂:“萧砚小贼!
又是你!卑鄙无耻,竟敢藏着这般底牌!”
他转头看向拓跋清玉,却见这位草原美人,此刻明眸流转。
目光紧紧锁定空中金龙上的萧砚,眼神专注,满是惊艳。
慕容冲见状,热血直冲头顶,气得几乎晕厥。
“萧——砚!”
太极殿前,皇太孙看着萧砚,连连后退,失声惊呼。
“萧、萧、萧砚!
怎么会是你!
你一介臣子,如何修得出龙形图腾!”
诸王脸色各异,有震惊,有诧异,有忌惮,全场死寂。
不远处的太康帝,站在太极宫顶端,神色阴沉。
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空中的萧砚。
眼底藏着深深的忌惮与讶异,喃喃自语。
“萧砚……朕终究是小瞧你了。”
萧砚立于金龙头顶,声音如同云端惊雷,传遍洛京每一个角落。
“五胡蛮夷听着!
中原图腾在此,尔等休要放肆!
若知礼仪,懂教化,即刻自去帝号,自缚来降,退出七服之外,向大乾称藩纳贡。
如此,才是唯一正理!”
话音落下,萧砚抬手一挥。
身下金龙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朝着那尊赤金色的圣彘图腾猛扑而去。
金龙巨口大张,两只锋利的前爪瞬间探出,死死抓住圣彘图腾的身躯。
利爪深深嵌入图腾本源,带着它径直飞回高空。
王濬看得目瞪口呆,转头看向张华,满脸不可思议。
“张公,你居然藏着这么一手!
萧砚这小子,竟然偷偷修了仙道,还是绝学神蕴!”
神霄观,碧珠美眸大睁,周身气息微微紊乱。
她满脸惊喜,如遭雷击,失声呢喃。
“萧砚……他竟然修炼了绝学神蕴。
这条金龙,是他的神祇化身!
原来我苦苦寻找的人,就在眼前!”
宋一也呆立原地,怔怔看着空中,喃喃道:“萧郎藏得太深了。
这般底牌,竟连我都未曾察觉。”
城中百姓欢呼声震天,彻底摆脱了此前的惶恐,满心都是骄傲与激动。
圣彘图腾被金龙利爪死死钳制,疯狂挣扎。
“嗷——!”
它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却根本挣脱不开。
萧砚立于龙头,目光冷厉,再次开口。
声音穿透云霄,掷地有声。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这句诗,直指西戎精锐武夫衙门——楼兰宫!
诗句落下,金龙猛地发力!
双爪狠狠一撕,嚣张至极的赤金色圣彘图腾,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点点金光飘散在夜空之中,彻底消散,连一丝本源都未曾留下。
客驿后院,输送灵力的几位西戎巫师,瞬间失去图腾联系。
“中原图腾?”
“此人的绝学神蕴,也太强了吧!”
绣衣台中,马咸、李秀、卫玠、宋不均等人,望着空中这一幕,满脸赞叹。
卫玠摇着折扇,笑着开口:“脚踩金龙,爪撕彘图腾。
这般威风,世间少有。
不知要引得多少人倾慕。
萧砚啊萧砚,你可真会出风头。”
宋不均满脸激昂,大声称赞:“好一句不破楼兰终不还!
西戎楼兰宫,本就是我绣衣台死敌。
他用此诗宣战,当真是应景至极,解气!”
客驿院内,控制圣彘图腾的金豪暴怒起身,双拳紧握。
“萧砚此贼!
竟敢毁我西戎图腾,欺人太甚!”
“他趁我等不备,竟然偷袭,当真该死!”
石韬看着空中,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皱起眉。
“萧砚确实让人意外,可他只有一条龙神祇。
剩下四尊图腾联手发力,他寡不敌众,根本撑不住。”
慕容冲红了眼,歇斯底里地嘶吼:“还有四尊图腾!
联手杀了他,把萧砚撕成碎片!”
拓跋清玉看着空中,只是冷冷一笑。
她最清楚萧砚的实力,这尊龙神祇,远比五胡的天命图腾强悍。
而且萧砚的神祇,根本不止一尊。
剩下的四尊图腾,根本不够看。
萧砚根本不会有危险。
浑天台上,丹阳公主激动得跳了起来,拍手叫好。
“撕得好!
太威武了!
萧国尉,本宫为你喝彩!”
她转头看向香火神女,满脸骄傲。
“师姐,你看,本宫就说他可以的!”
香火神女神色依旧冷漠,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
他是本宫的察忠使,本就有此能耐。
葛洪看着空中剩余的四尊图腾,同时调转方向,朝着金龙围拢过来。
“不好,剩下的图腾要联手了。
萧君侯只有一尊龙神祇。
寡不敌众,太危险了!”
不远处的王濬也急了,拎起金刀,就要上前帮忙。
“张公,萧砚要被围攻了。
我去帮他,不能让他出事!”
张华的阳神伸手拦住他,神色平静,语气沉稳。
“慌什么?
为大将者,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萧砚既有底气出手,便有应对之法。
况且有本座在此,洛京上空,没人能伤他分毫。
静观其变便是。”
王濬心急火燎,道:“你这老小子,也太沉得住气了!”
张华蹙眉看来:“谁是老小子?
本座比你小二十岁呢。”
王濬瞪眼道:“嘿嘿,那就是了。
本座年长二十岁,轮得着你教训我!
还面如平湖,你个文官,还来教老夫怎么做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