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照常去上早自习，结果刚走进教室门，就被班里的所有人盯住了。
没有人睡觉，更没有人在玩手机或聊天。
每个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方皓和华智冰，充满了疑虑、畏惧和震惊。
方皓微微挑眉，看着这一幕有些不解。
而华智冰则凑到方皓耳边小声问道：“师父，他们这是怎么了？”
被人围观，华智冰早就习惯了。
可是被人用这样的眼神围观，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方皓淡定地摇摇头，缓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见师父这么冷静，华智冰也平静下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然而他们坐下以后，其他人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方皓和华智冰。
最后徐楚杰率先忍不住了，拿着手机一个箭步冲到了方皓面前。
“老方，你又双叒出名了！”他兴奋地说道。
方皓闻言熟练地朝徐楚杰的手机上看去，注意到那条热搜后他微微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徐楚杰指了指视频继续说道：“你们驱鬼的视频被暴光了，现在微博都炸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点开了视频。
视频从头到尾不仅有方皓对着空气攻击的画面，也有华智冰施展掌心雷将鬼劈死的画面。
只是除了方皓，谁都看不到那只鬼。
所以在普通人看来，他们只是在攻击空气罢了。
视频下方的评论也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视频是假的，并打赌如果是真的就倒立拉屎；另一派则认为视频可能是真的，并质疑世界上是否真的没有鬼，以及华智冰是否真的能驱鬼。
更多的人则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更不相信华智冰一个人工智能能驱鬼。
看着这一切徐楚杰有些着急地看着方皓：“方道长，你不想说点啥啊？”
方皓淡定地将手机还给他反问道：“你们想听我说什么？”
见徐楚杰一脸疑惑，他继续阐述：“如果你们对视频内容的真实性有所质疑，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稍作停顿，加重语气，“无论是鬼的存在，还是妙笙驱鬼的过程，都确凿无疑。”
方皓的言语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徐楚杰等人听后却面露愕然，觉得这一切听起来太过荒诞不经。
如果视频中的一切均为事实，那意味着鬼真的存在，方皓和华智冰驱鬼也是真的，甚至雷电击杀鬼魂也并非虚构。
这岂不是意味着，电视上那些道士驱鬼的电视剧，竟也是现实的写照？
众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这事儿愈发不可思议。
“等一下……”田文赋缓过神来，迟疑地问道，“你刚才提到的，华同学召唤的那道雷电，是掌心雷吗？”
“确实如此。”方皓淡然回应，随手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鲁子安闻言一愣，显得有些懵懂：“掌心雷是什么？”
“我知道！”一个同学兴奋地凑上前来，“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道教有一种法术就叫掌心雷，对吧方皓？”
“没错。”方皓点头确认，“掌心雷确实是道教的秘法。”
“所以那道雷电，真的是华同学召唤来的吗？”田文赋说着，不由自主地偷瞄了一眼坐在方皓身旁，沉默寡言的华智冰。
她显得异常冷静，带着几分疏离，仿佛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与她毫无关系。
然而，华智冰之所以如此冷静，是因为她正在心中回味昨夜施展掌心雷的感觉。
她记得师父的话：掌握重要，巩固同样重要。
因此，即便成功施展了掌心雷，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对于同学们的疑问，方皓只是淡淡一笑，环视四周，缓缓道：“关于道教的一切，我绝不会妄言。有便是有，无便是无。”
同学们望着方皓那从容不迫的神情，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有人充满期待，想亲眼见证方皓和华智冰施展掌心雷；有人半信半疑，对鬼怪、驱鬼和掌心雷的事情既好奇又疑惑；还有人哭笑不得，心里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只觉得方皓编故事的能力又进步了。
作为方皓的舍友，徐楚杰在方皓的影响下，对道教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
因此，当方皓如此肯定从容地讲述时，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他坐到方皓前面的椅子上，一脸认真地提议：“老方，你有没有想过开个讲坛之类的，普及道教知识？”
方皓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徐楚杰挠了挠头，接着道：“你不是一直想重振道教吗？我觉得，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完全可以开展一个类似讲坛的活动，对道教文化进行一次大范围的普及，也算是传扬道教文化了。毕竟现在道教没落，大多数人都跟我们一样，对道教了解不多，甚至很多人会把你们道士当骗子。”
见方皓眉头微蹙，徐楚杰连忙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提议。具体怎么做，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
“师父，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华智冰扭头看向方皓，认真地表示赞同。
她之前浏览了网络上的评论，发现太多人对道教抱有质疑，认为道士都是骗子。
那些驱鬼、掌心雷之类的，在他们看来都只是骗人的手段。
即便有之前“老道士”那件事，大家对道教和道士的看法依然比较抗拒。
听取了徐楚杰和华智冰的提议后，方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之前确实没想过这么做，但徐楚杰的提议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
这确实是一个传扬道教的好方法。
“我会考虑的。”方皓淡笑着点头。
闻言，徐楚杰和华智冰也露出了笑容。
而其他人则纷纷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相比道教文化，他们更感兴趣的还是掌心雷和驱鬼的话题。
随着网络上视频热度的持续升温，这个视频也被传播到了世界其他国家。
关于“九州国人工智能道士用雷劈死鬼”的视频开始在全球范围内传播开来。
然而，其他国家的评论环境显然比国内更为恶劣。
不少国外博主在转发时直接标注了“骗局”二字，还有人甚至在视频标题上标注了“世界最顶尖人工智能华智冰漏电”的字样。
在这些刻意引导下，视频下方的评论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我看最不正常的就是这个九州国道士吧？竟然真的相信世界上有鬼？”
“你们要理解，在他的宗教信仰里，可能鬼就是存在的呢？”
“但是用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驱鬼，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最可笑的难道不是华智冰漏电这件事吗？竟然还说是在除鬼，九州国人可真能瞎编。”
“九州国说华智冰是世界顶尖的人工智能机器人，现在这机器人漏电了，确实丢人！”
“可是华智冰漏电以后，为什么还可以继续活动呢？”
“可能是突然出现的小故障吧。”
“很快就要举办第一届人工智能机器人大赛了，华智冰还有机会出现吗？”
“哈哈哈哈，拭目以待！”
“希望华智冰在比赛的时候不要漏电，哈哈哈哈！”
“说不定华智冰可以通过漏电赢得比赛呢？”
……
大量带有恶意嘲讽的评论在国外网络上蔓延。
九州国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华智冰领先世界各国这件事，早就让很多人不满和嫉妒。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可以抹黑的点，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反正他们绝对不相信华智冰能召唤雷电，那简直比相信世界上有鬼还要离谱。
他们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看华智冰参加人工智能机器人大赛，然后看她在比赛过程中漏电，直接将她拉下世界顶尖的神坛。
在国外评论疯狂增长的同时，不少人工智能研发团队也关注了这个视频。
这其中就包括鹰国的研发团队。
在纯白色的研究所会议室里，几位年纪不一的研究员分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手中平板上播放的视频。
这个视频正是网上疯传的那个视频。
视频播放结束后，为首的老研究员格吉尔抬起半垂的眼皮，用有些嘶哑的声音缓慢地问道：“你们觉得这件事的真实性有多少？”
闻言，在坐的其他几位研究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其中一人抬头道：“我觉得真实性不足10%。”
格吉尔扭头看向他，又看了看其他人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另一名金发研究员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道：“比起相信世界上有鬼、人工智能机器人能驱鬼我更愿意相信华智冰是漏电了。”
他的话刚说完另一名研究员也赞同地点头：“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人工智能机器人驱鬼这件事过于离谱了，而且同为人工智能机器人研究人员他们很清楚，九州国的科研人员们不会冒险给华智冰增加那种召唤雷电的能力。
先不说原理如何，他们就不怕那雷一不小心打歪把华智冰自己劈了吗？
所以比起这些可能性，他们更愿意相信大众的猜测——华智冰就是漏电了，只是漏电漏得恰到好处，正好造就了这么神奇的一幕。
听完了其他人的意见，格吉尔也呵呵一笑，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不屑，说的话也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我都怀疑这是不是程国栋他们故意安排的一场戏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人工智能方面的研究程度与程国栋相当，所以当初知道程国栋率先带领团队研发出了华智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第432章 众多信徒
哪怕后续有关于华智冰如何优秀的报导铺天盖地，他也不信。
现在看来，这个人工智能机器人果然没有那么完美，这不就出问题了吗？
想到这，格吉尔又呵呵地笑了笑，而后明显轻松地问道：“克丽丝的测试进行得如何了？”
闻言，金发研究员也跟着一笑：“克丽丝的测试已经结束了，非常完美。”
“很好。”格吉尔满意地点点头，下垂的双眼中露出些许得意。
“这次的人工智能机器人大赛，是我们向九州国展示实力的最佳时机！”
“在大赛来临之前，我们必须确保克丽丝的状态万无一失。”
“这一次，鹰国定要夺回世界顶尖的宝座！”
格吉尔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渴望全世界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