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皓并非高傲冷漠之人,但面对那些只是来凑热闹、并无真心实意的学生,他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修道之路,需要的是一颗虔诚之心,若加入时都非出自真心,那后续的悟道之路,恐怕也是困难重重。
随着时间的流逝,方皓的桌前渐渐变得冷清。两个小时过去了,偶尔有学生拿起桌上的介绍册和入团申请看一眼,但一看到是道教社团,便都失去了兴趣。一切似乎都在预料之中,没有人对道教社团感兴趣,他们更愿意选择互动性更强的社团。
然而,就在中午时分,一道美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中。华智冰急匆匆地朝着社团所在的位置走来,她刚下课就给方皓打了电话,但手机关机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她只能亲自跑一趟方皓的宿舍楼,最后在舍友的指引下找到了这里。
看到方皓怡然自得地坐在树旁,仿佛对有没有人加入社团浑然不在意,华智冰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她加快脚步,几乎是一路小跑地朝着方皓靠近。
方皓原本在打坐运气,听到周围的惊呼声才睁开了眼。一睁眼就看到华智冰凑在自己面前,微蹙着眉头,眼眸里神色复杂。面对华智冰的询问,方皓轻笑摇头,表示并不着急。他解释道:“道,讲究缘分。有缘自会来,无缘不可强求。”
华智冰听后愣住了,仔细想了想后扑哧笑出声,并对方皓鞠躬表示歉意。她的笑声引得周围学生纷纷侧目,不少人向方皓投去羡慕又不解的眼神。然而两人仿若未见,继续交谈着。
当华智冰表示要加入道教社团时,方皓顺势问道:“所以这位同学,是要加入贫道的道教社团吗?”华智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并认真地填写起入社申请书来。
这一幕引起了其他学生的注意,“真的假的?华智冰要加入这个道教社团?”随着华智冰的加入,越来越多的学生涌向方皓的桌子前,纷纷表示要加入道教社团。原本冷清的招新现场变得热闹非凡,入社申请书都不够用了。
看着越聚越多的学生,华智冰有些自责地询问方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方皓则摇头表示无妨,日后会再进行筛选,“与道无缘之人若是想继续留在社团内便留下吧,只是他们无法悟道、无法习得道家秘法而已。”
了解到这一点后,华智冰主动提出跟那些没被选上的学生解释情况,由她出面显然更合适些。最后方皓起身宣布招收完毕并让没有拿到入社申请的学生请回时,现场响起了一片哀嚎声,“别啊!社长再多印点啊!”但方皓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便离开了现场。
那些未能获得入社申请的学生,此刻内心懊悔不已,只恨自己动作不够迅速。他们纷纷恳求方皓能再印一些入社申请书。然而,方皓的态度坚决而明确:机会难得,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如果你们真心想要加入,那就等社团下次招新的时候再来申请吧。”他耐心地叮嘱着那些满怀期待的学生。
随后,方皓转向那些正在填写申请的学生,提醒他们完成后将申请书放在桌上。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期间方皓一直耐心等待,而华智冰也始终陪伴在他身旁。
当最后一份申请书被递交上来,华智冰整理好所有申请,一并交给了方皓。面对那些依依不舍、渴望与华智冰多交流几句的学生,方皓淡然地宣布了社团活动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每周六周日的上午八点到十一点,是我们社团的活动时间。希望大家能准时到达指定教室,不要迟到。”说完,他提起桌子和凳子,与华智冰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热闹的人群。
许多学生仍然沉浸在华智冰加入社团的震惊中,他们从未想过这位校园里的女神会选择加入一个如此冷门的社团。
第400章 太无聊了吧
然而,这个决定不仅让道教社团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还意外地激发了许多学生对道教的兴趣。
在回去的路上,方皓收到了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并获得了丰厚的奖励。这次的随机奖励竟然是道教秘法——掌心雷。这个意外的惊喜让方皓兴奋不已,他立刻开始在脑海中回顾和熟悉这门秘法的口诀和施展方法。
与此同时,华智冰注意到方皓的异常,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得知方皓顿悟了一门道教秘法时,她的好奇心被激发了出来。然而,方皓却神秘地表示,等她修为到了自然会告诉她。
午餐时间,华智冰主动邀请方皓一起去吃饭。这个举动在校园内引起了不小的哄动。许多学生纷纷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出于对方皓清冷气质的敬畏,没有人敢上前询问。这顿午餐虽然备受瞩目,但两人却吃得十分安静和惬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华智冰和方皓的关系似乎更进一步。华智冰不仅每天给方皓送早饭,还坚持陪他一起吃午饭。这种亲密的举动让周围的人都感到震惊和不解,甚至连华智冰的好友余思颖和杨宏远都开始对她的行为产生了好奇和疑惑。他们决定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华智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华智冰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让两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余思颖看着华智冰的状态有些异样,微微皱眉,好奇地问道:“小冰,你为何每天清晨都给方皓送早餐呢?”
华智冰稍微一愣,随后露出笑容回答:“因为早晨时间紧迫,我担心方皓来不及买早餐。”
“作为人工智能,我早起并不会影响精神状态。我帮他买早餐,他就能多休息一会儿。”她的话语自然流畅。
余思颖和杨宏远听了,都有些意外。
杨宏远迟疑片刻后提问:“你为什么会有想让方皓多休息一会儿的想法呢?”
“因为他是我的恩人,我希望他在各个方面都能过得好。”华智冰毫不犹豫地回应。
余思颖忍不住追问:“那午餐呢?你为何总是与方皓共进午餐?”
“是因为你喜欢人类的食物,自己不能吃,所以喜欢看方皓吃吗?”
“还是有其他原因?”
华智冰蹙眉思索,这次回答得没那么爽快。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笑道:“因为和方皓一起吃饭,我感到很快乐。”
“我的判断是准确的,那种情感就是快乐。”
说完,华智冰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
余思颖和杨宏远看着她,一时间竟有些愣住。
过了一会儿,杨宏远才回过神来说:“看来,小冰对情感和情绪的理解似乎又上了一个新层次。”
余思颖深吸一口气,摇头道:“我们还是先把这段记录交给老师,让他们来判断吧。”
说完,她温柔地蹲下,轻揉华智冰的头:“小冰,最近情绪有什么变化,要记得告诉我们,好吗?”
“如果遇到不明白的问题,也可以来问我。”
华智冰静静地看着余思颖,然后微笑点头:“好。”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时间说:“我要去给方皓送早餐了。上午有道教社团的活动,中午陪方皓吃完午餐后,我就会回来。”
“好的,去吧。”余思颖点头同意。
杨宏远迅速回过神来,保存了刚才的对话录像,两人一同返回研究基地。
……
方皓吃完早餐后,便带着华智冰前往已申请好的教室。
教室里稍显凌乱,桌椅随意摆放,角落还堆着杂物。
与老师打过招呼后,方皓和华智冰一起整理桌椅和杂物。
华智冰在方皓清扫的同时,摆放好一个个草编的蒲团。
忙碌过后,两人开始布置圣像、香火等必需品。
当他们差不多整理完毕时,道教社团的学生们陆续到来。
大家一进门,就仿佛踏入了道观之中。
教室如今已看不出原本模样,地上整齐摆放着蒲团,圣像朝南摆放,前面还设有香火和跪拜用的蒲团。
虽然教室规模不及真正道观,但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学生们议论纷纷,表现出对道教的好奇和对华智冰的关注。
方皓注意到他们的反应,微微挑眉,却并未多言。
而华智冰则显得有些不悦,主动要求他们保持安静。
“各位,请保持安静,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即使你们现在不信道,也应该遵守这一点。”
学生们听到华智冰的话,纷纷尴尬地闭上了嘴。
他们原本并不信道,只是冲着华智冰来的。现在女神发话,他们自然不敢造次。
然而,他们还是对华智冰对道教的认真态度感到诧异。
他们曾以为华智冰只是出于兴趣加入道教社团,但现在看来,她是真心想要入道。
学生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有些人准备坐下。
但方皓却制止了他们,表情严肃地要求他们排队进行礼拜。
学生们虽然有些抱怨,但还是不情愿地排好了队。
方皓走到最前方,一边示范一边讲解礼拜的过程。
华智冰也站在队伍最前方,认真地学习着。
学生们看着女神如此认真,也不禁对道教产生了些许好奇和敬意。
学生们原本对此兴趣缺缺。
然而,看到女神如此专注地学习,他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效仿,生怕在女神面前失了面子。
等到方皓完成礼拜的演示后,学生们竟也学得有模有样。
但要论标准程度,当属华智冰最佳。
毕竟作为人工智能,她拥有过人的记忆力。
在方皓与华智冰的连续示范下,其他学生也开始有板有眼地进行礼拜。
在学生们礼拜期间,方皓始终默不作声地观察着。
他的目光从每个学生身上仔细掠过,偶尔陷入沉思,但始终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直到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三十多名学生终于完成了这枯燥无味的礼拜过程,有些学生已经开始显得不耐烦了。
他们加入社团的初衷,无非是为了能多看女神几眼。
可如果社团活动始终如此乏味,即便女神在侧,他们也难以坚持下去。
更何况,女神还要求他们保持肃静。
这让他们连与女神交谈的机会都没有。
方皓并未给出新的指示,反而开始在圣像前点燃香火,这时一个学生终于按捺不住。
“社长,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这个学生开口询问,其他学生也纷纷附和。
“对啊,还有什么活动内容?”
“社长,你会不会教我们画八卦图之类的?”
“我听说你们班军训表演时展示了太乙拳法,能教我们吗?”
学生们的话题逐渐转移到了学习新技能上,兴趣也随之提升。
如果能学习画八卦图或太乙拳法,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但方皓并未立刻回应他们。
直到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后,他才转过身来,指着地上的蒲团对学生们说:“那些内容对你们来说还太复杂。”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跟随我一起打坐。”
“打……打坐?”学生们看着地上的蒲团,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学生苦笑着问道:“社长,你是认真的吗?”
“我们可不想打坐啊。”
“这也太无聊了吧……”
“我们加入社团可不是为了打坐来的。”
一想到要在这里枯坐一上午,他们就感到心烦意乱。
打坐?有这个时间他们宁愿回去玩游戏或者看书。
看着那些明显排斥的学生们,方皓走到自己的蒲团前坐下,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不想打坐,可以选择退出社团。”
“我不会强迫你们打坐,但请不要打扰到其他人。”
方皓话音刚落,华智冰就毫不犹豫地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也有几名学生跟着坐了下来。
但更多的学生还在犹豫不决。
“不打坐就得退出社团吗?”
“退出社团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华同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