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您已经认定我是来吃软饭的了?”
美妇人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不然呢?你们这种人的花花心思我最清楚。吃够了软饭就想找借口甩掉我们。”
听着美妇人的话,方皓脸色逐渐沉了下来。陈海月见此情景,赶忙上前捂住美妇人的嘴。
“母亲,您少说两句。他是方氏医馆的馆长。”
美妇人有些呆愣地望着方皓,失声惊呼:
“方氏医馆?那个让奥国众多家族都俯首称臣的方氏医馆?你是方氏医馆的人?”
方皓平静地点了点头。他看向美妇人,淡然说道:
“原本我与月月成为情侣,以为会得到你们的祝福。但既然你们不愿祝福,那就算了吧。”
紧接着,方皓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坐在一旁的柳先生,笑着说道:
“柳先生,好久不见——不对,或许该称你为李先生才对吧。”
柳先生见到方皓的那一刻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听到这番话,他混身一颤,猛然起身望向方皓。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都改名换姓了,没想到还是遇上了你。”
方皓平静说道:
“遇上我,不是很正常么?我这次正是为你而来。”
“没有你,我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柳先生听着方皓的话语,脸上不禁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然而他依旧强作镇定地望着方皓,双手攥成了紧紧的拳头。
“这位先生,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皓轻轻笑了一声,走到柳先生对面坐下,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
“柳先生,需要我帮你回想一下吗?”
“在雪山那会儿,你还称呼我为李先生呢——对不对,李残阳先生?”
柳先生一听这话,猛地站了起来,眼中充满惧意地望向方皓。
“你……你居然还记得我?”
方皓端起桌上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
“好歹你也是阿蛮的师弟,我自然要留意你一些,你说对吗——刀神,李残阳?”
柳先生望着方皓,神情中几乎流露出一丝无力。他转身推开包间的门,就要往外走。
方皓紧随其后,也跟着出了包间。
“请等一等,李先生,你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吗?”
“雪山上的那些事情,我们还没好好回礼呢。”
听见方皓的话,李残阳忍不住颤了一颤。
“你……你想怎样?”
说话间,李残阳已经从身后抽出一把镶着金色纹路的大刀,握在手中。
“怎么,你想在这里跟我动手?”
看着李残阳的模样,方皓嘴角一扬,挥手之间便带着他出现在外面的街道上。
“要打的话,我们就在这儿打吧。”
李残阳咬了咬牙,正欲挥出一记猛烈的斩击,没想到方皓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平静地望着他,缓缓说道:
“今天不是我要跟你交手,要和你对决的,是你许久未见的师兄。”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方皓身后——正是剑客阿蛮。
“呵呵,师弟,真是好久不见了。”
李残阳望向剑客阿蛮,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师兄,虽然师父曾经说过,我们之间只有一人能继承他的衣钵,现在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剑客阿蛮扫了李残阳一眼,嘴角微扬,缓缓说道:
“师弟,你果然用了炼金术——如今你的身体,真能承受住这么强的力量么?”
李残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脸上泛起一抹笑。
“被你们发现了啊……这不是很好吗?自从我加入倒悬教,得到了这股力量——你看,多棒。”
一股冲天的煞气猛然从李残阳身上爆发开来。
“你们就来试试,我这新得的力量究竟怎么样吧!”
说罢,李残阳手中的金刀朝着剑客阿蛮猛劈而下。
方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朝剑客阿蛮笑了笑说道:
“阿蛮,你应该清楚这种炼金术会给人带来多严重的影响吧。这一次,你们之间也该彻底了断了。”
听见方皓的话,剑客阿蛮郑重地点了点头。
“方先生,您放心,这次我们绝不会让师弟继续在歧路上走下去了。”
剑客阿蛮手中的树枝不知何时已化作一柄闪着金光的长剑。
“剑之一道,谓之无极,无极之心存续我胸。”
“圣者无敌。”
一股强悍的气息自剑客阿蛮身上迸发而出。
方皓看了剑客阿蛮一眼,随后转身离去——他早已在剑客阿蛮身上布下多重法阵,足以护他周全。
方皓转身回到那家高级餐馆。此时包间里,那位美妇人正在责备陈海月。
“你这丫头,认识了方先生这样了不得的大人物,怎么不早点说!”
“早说两句,我们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气。”
陈海月还想辩解,坐在主位的陈老爷皱起眉说道:
“月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结识这位高人的,可你要明白,如今咱们已经和柳先生闹僵了,他们若报复起来,我们陈家扛不住。”
“只有你尽快和方先生确定关系,咱们陈家才能有立足之地。”
第959章 你怎么回来了
陈海月听着父母的话,低着头默不作声。
“你们真以为方氏医馆能瞧得上我们陈家?实话告诉你们,我一直都在恳求方先生,可如今他待我的态度,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今天他肯陪我来吃这顿饭,已经是天大的情面了,你们却将他赶走。”
站在门外的方皓听见屋里的对话,微微一顿,还是伸手握住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众人见到方皓,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
陈海月望着方皓,轻声问道:
“阿皓,你怎么回来了?”
方皓嘴角扬起,缓缓说道:
“月月,我们不是要来见你父母吗?”
“我只不过……刚好遇到一位故人罢了。”
陈海月看向方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示意他赶紧离开。
但方皓仿佛没看见一般,走到美妇人身旁坐下。
“我倒想问问,那位柳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美妇人看了方皓一眼,陪着笑说道:
“方先生,您不知道,这位柳先生可是从奥城来的大商人。”
“他们家的产业遍布整个奥国。”
方皓轻轻一笑,随后淡然说道:
“既然是奥国有势力的商人,你们为何还要把女儿许给我?最好说实话。”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都怔了怔。最后还是美妇人讪讪答道:
“哎呀,这不是我们家急需一位医师吗?家里有位长辈得了怪病,还请方先生不辞辛苦,帮忙救治。”
方皓微微点头,神色认真地说道:
“救人是医者的本份,我希望你们能坦诚相待。”
听了方皓的话,几人都微微低下头,不再吭声。
“好吧,既然家里有病人,就把症状跟我说说吧。我想我应该有办法治好。”
陈海月沉默片刻,郑重说道:
“我祖母身体一直不好,自从我当了警察,她的状况就更差了,一天不如一天。”
“每天都咳得厉害,有时甚至会咳出血来,可是请来的普通医生都查不出病因。”
方皓看着陈海月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平静说道:
“眼下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形,既然如此,今天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祖母?”
一听这话,包间里的陈老爷和陈太太都面露喜色地望向方皓。
“太好了!您愿意替我母亲治病,我代表陈家感谢您!”
陈老爷说着,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整个陈家几乎都掌握在陈老太太手中,他们兄弟三人都想从老太太那儿多分些家业,因此都在四处寻找名医为老太太治病。
若是自己请来的人治好了母亲,另外两个兄弟也就没了争权的资本。
方皓虽未看见陈老爷的眼神,却察觉到他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
“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陈老爷满心欢喜地领着方皓坐上一辆豪华轿车。
“这辆车看起来挺不错,看来陈老爷家里并不像您说的那样窘迫啊。”
陈太太连忙笑着应和:
“呵呵,我们这次过来只开了辆最普通的车而已。方先生要是喜欢,尽管开走就是。”
方皓笑了笑。这位陈太太真是精明算计,料定自己不会真要这辆车,才故作大方。
他摆了摆手,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