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话音刚落。
他抬起双腿,狠狠踹向江然的胸口。
砰,闷响。
江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只是微微收紧手指。
男人的脸开始涨红。
江然的声音,缓缓变冷:
“回答我。”
“你同伴的数量和位置。”
“以及...这里是做什么的。”
男人艰难地摇头。
“不知...道...”
话音刚落。
砰!!!
江然一拳轰在他肚子上。
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一口鲜血喷出。
身体瞬间撞碎身后那扇金属门的玻璃,砸进那间摆满仪器的房间里。
又撞穿了房间另一侧的墙壁。
最后嵌在走廊尽头那堵承重墙上。
墙壁龟裂。
烟尘弥漫。
男人嵌在墙里,浑身是血,动弹不得。
江然缓步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均匀的哒哒声。
他走到那堵墙前。
伸出手。
抓住男人的头发。
把那张嵌进墙里的脸,缓缓抬起来。
血从男人的额头流下来,糊了他一脸。
但他那双黄褐色的眼睛,还在死死盯着江然。
江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回答我。”
“刚刚的问题。”
男人张开嘴。
血沫从嘴角溢出。
“都说了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去了哪...”
哪怕是不死之躯,在面对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局面时。
还是会因为实力差距的无力感。
从而下意识产生恐惧。
而江然看着他的眼神...发现对方没有闪躲。
包括微表情也都很正常。
意味着...对方确实没有撒谎。
所以江然没再提问,只是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脖子断了。
男人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
江然提着男人的尸体,回到走廊。
看了眼方向,朝走廊深处走去。
不过走了没两步。
江然就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看去...
一个女人从后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高马尾。
黑色紧身衣。
面容姣好,身材高挑。
但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
那双黄褐色的眼眸里,藏着压都压不住的恐惧。
江然看着她。
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二次破限。
气息比之前那个风衣男强得多。
而且刚才...她躲得很好。
江然的灵觉,在踏入这条走廊时扫过每一寸空间。
没有发现她。
直到她主动从阴影里走出来。
所以...
是见到自己要往里面走,才不得不暴露的?
也不怪江然会这么想。
毕竟看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然对方已经陷入了恐惧...
不是迫不得已。
应该不敢出来拦下自己
于是江然收回目光。
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
就转身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现在他对这里有一丝兴趣了。
普通民宅地下的一间秘密研究室,有一位一次破限和二次破限。
他们在这是在守着什么东西!?
而女人则是愣在原地。
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不对啊...
正常情况,对方不应该也把自己打死么?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掐断脖子的准备。
但对方根本没理她。
只是继续往前走。
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来不及多想。
身形一闪,遁入阴影。
再次出现时...
已在江然身后的影子里。
手持一柄短刀,刀身漆黑,从阴影里暴起,直刺江然后背。
但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侧身。
那一刀擦着他的边缘划过,刺入空气。
同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
女人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走廊,她的手腕骨被硬生生捏碎。
那种痛,对正常人来说都是极致。
随后江然掐住她的脖子,和刚才掐住那个风衣男一模一样的姿势。
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然后拖着两个人。
一手一个。
像拖着两只待宰的鸡。
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他的声音从傩面后传出,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
“你们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