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勿要惊慌,我来救你!”黑袍人一刀劈空,落地一个折闪,手中长刀拖曳横斩随即猛地脱手悬飞而出,旋斩的飞刀朝着路铭追击的背影而去。
嗡嗡!
长刀在空中急速旋转,仿佛高速转动的螺旋桨一般发出了嗡嗡轰鸣,而院内那两名执剑山庄的弟子也已反应过来,鼓荡真气,手中长剑出鞘,左右一齐朝着那手无寸铁的黑袍人冲杀而去。
砰!
被路铭追上的安家小姐别无他法,情急之下悍然回身,一拳朝着路铭的拳头迎轰了上去,紫黑真气和镇狱玄甲猛然对撞,发出一声沉闷震响,一身红妆的安家小姐整个人顿时仿佛断线的风筝般猛地飘飞了出去。
“噗噗——”安家小姐重重跌落在地上,她口中大口喷吐着血箭,右手挣扎撑着地面想要爬起,却是根本无法发力,目光瞥去才看见和路铭对拳的右臂赫然已经仿佛一条破竹篙一般,筋骨皮肉爆裂成了一条条碎肉,只剩下些微筋膜黏连在内部骨骼之上。
即便是内部被天魔炼兽功练成了紫黑色的骨骼,也出现了一条条细密的裂纹。
血肉模糊!
历经过天魔炼兽功淬炼,之前张北山一记窝心肘砸在她胸口都毫无反应,令她最引以为傲的过人体魄竟然和路铭相比是如此不堪一击!
“啊!”安家小姐被自己手臂的惨状吓得口中发出一声惊悚大吼,随即终于再也抵挡不住路铭的迷神毒劲,两眼一翻,仰头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就在安家小姐落地的不远处,张家老爷才刚刚被仆人从地上扶着站起,他抹干净嘴角的血水,看一眼地上手臂破裂得血肉模糊的儿媳,再看向前方一片狼籍已然损毁得面目全非的婚房,只觉眼前这一切都太过难以置信。那破损的门前,一把大刀正劈砍在路铭后背上嗡嗡作响,竟是被其后背的镇狱玄甲硬生生接住不说,镇狱玄甲上发散的气劲更是将其黏连扣留,无法被后方那黑袍人拔走。
至于那两名执剑山庄的弟子,竟然已在一招之内便被那黑袍人空手给打得昏死了过去,一个悬挂在房顶木梁上,一个凹陷在砖墙之中,不过这二人尽管被打得昏死,竟也死死抓握着手中的剑,无愧执剑山庄弟子的名声。
“你究竟是何方高手……我调查过,四象宗不可能有你这一号高手存在。”路铭背后的黑袍人双手持握着刀,往前无法破去镇狱玄甲,往后又无法收刀重新出招,只能死死抓着刀柄,咬牙切齿地询问。
他原本早就仔细勘察过今日张府上下全部的武者,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抱丹中期,而且都是一些年轻人,且连一个天骄榜上的天才人物都没有,按理来说,这种级别的杂鱼在他眼中应该随便杀才对,哪里曾想其中竟然还潜伏了一个同样修炼了天魔敛气诀的高手不说,此人的实力竟是强悍得他前所未见。
“那你调查得也太不仔细了。”路铭伫立原地一动不动,并未回身,只是背对着那黑袍人,他脚下砖石已然在无声地粉碎,他表现得很云淡风轻,但实际上要单纯以玄武真气抗衡此人还是有几分吃力,贸然挪动很容易让对方重新取走兵器,只不过,他这种背对着人淡漠说话的姿态落在黑袍人眼中,却是显得更具几分震慑力。
毕竟,这黑袍人已然看见自己师妹那条破碎得烂竹篙一般的手臂……
同样是抱丹巅峰的武者,且天魔炼兽功练成的体魄应该比普通武者更加强横野蛮才对,谁知道在路铭面前竟然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此刻即便是路铭突然释放出罡劲的气息来,这黑袍人恐怕也不会感到有多大的意外。
根据此人的了解,四象宗内抱丹劲之中的年轻武者,应当没有人有这种炼体实力才对……
“哼,好狂的口气,有本事将刀还给我,咱们拉开了好好比划比划。”黑袍人用最狂的语气说出了最怂的话,这话惹得路铭都忍不住有些想笑了,此人的语气蓦然让路铭联想到了前世在球场上摸不着球让别人把球还给他的家伙。
“很好笑吗?你以为你自己很强?我承认你在抱丹劲内的确有几分实力,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可还有罡劲长老在附近!我劝你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张府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今晚插手的事情我可以当你不知者无罪,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否则等会儿你插翅难逃!”黑袍人听路铭突然开口哂笑,当即忍不住开口威胁道。
“魔教余孽竟然还有罡劲高手来了……?”屋内房梁上,刚刚苏醒过来的执剑山庄弟子闻言当即心头悚然,立刻重新闭眼,假装继续昏睡不动。
“有罡劲高手在的话,早就该出手了,另外刚刚那魔教妖女也不会开口像你求饶,你想和我玩阴的,还嫩了一点。”路铭语气淡然平静地回道。
“呵,自以为是的蠢货!我师妹根本不知道师父他今晚也来监督了!你……”黑袍男子说着说着,突然感觉自己想要将刀拔出来的手臂突然无比酸麻,整个人也开始神志有几分恍惚,他目光一瞥,只见背对着自己的路铭一只手竟在背后衣袍下极其隐蔽的晃动。
难怪此人会用镇狱玄甲将他的刀控制住,也不进攻,只是和自己一味地说话,竟然是在悄然下毒……
“雕虫小技!对我没用!”黑袍男人调动气血一阵涤荡心神,整个人果然清醒了许多,但下一刻却是只觉周身骨髓之中突然发出了一阵阵奇痒。
“你以为是迷神毒?振奋气血涤荡神经就能化解?”路铭一笑,说着时一直和黑袍人对峙的身形终于动了,他猛然下潜,以及狂蛇摆尾后扫而去,镇狱玄甲挪动汇聚于鞭腿,仿佛一条披盔戴甲的巨龙悍然抽击向黑袍人。
砰!
黑袍人终于收回了刀,赶紧持刀挥斩迎接,但是因为想要夺回兵器反应速度却是慢了一截,他的侧腰硬生生被路铭一脚扫中。
但此人的体魄刚硬程度远远超过了刚刚那安家小姐,在中了路铭的乱心痒毒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硬吃下路铭一脚,只是口中轻微吐血,脚下略微踉跄了几步。
砰砰砰!
路铭乘胜追击,拳脚宛如雨点般趁着此人踉跄时猛烈落下,过程中黑袍人不断挥刀斩动,刀光绵密,但却始终对不少路铭猛攻的鬼魅节奏,不一会儿,其周身衣袍便已被路铭拳头发散的真气轰击爆碎。
这时,屋舍内的灯火早已在刀光剑影之中熄灭,但是院落之中殷红血月光线极其明亮,再加上张老爷亲自带仆人在远处举着火把,路铭可以清楚看见此人周身赫然生长着一层厚重的暗黑色鳞甲。
不是穿着的铠甲,而是真从体内生长出来的鳞甲!
“什么人妖……”路铭看得一怔,心头这才醒悟此人为何体魄比刚刚那安家小姐更为刚硬,原来是除了有抱丹巅峰的真气护体之外,还有这样一层护体防御层,此鳞甲的防御程度竟是丝毫不亚于路铭现如今的镇狱玄甲!
呛啷——
路铭腰间的双刀火云吞日随即出鞘,白虎真气牵引着双刀,悬飞在路铭周身两侧,仿佛受到提线操控的傀儡刀一般不断朝着鳞甲人的面门劈砍,其拳脚则是朝着对方腰腹不断攻击。
铛铛铛——
急促的金铁撞击声在院内响起,那蒙面铠甲人竟是被路铭打得火星四冒,其手中长刀刀法绵密,不断和路铭操控的双刀对拼,竭力想要护住头颅面门,但却受不住腰腹丹田,被路铭一拳一脚殴打得鳞甲开始凹陷起来,口中呕血越来越多。
砰——
借着虎啸流星双刀的掩护,路铭一脚鞭腿抽击在此人侧脸,对方脸上蒙面的黑布被真气冲击得碎裂,显露出的半张脸上竟同样是暗黑色的细密鳞甲,仿佛一张鱼鳞脸,看得路铭骇然。
“难怪要蒙面,怎地如此丑陋……”路铭一怔,眉头微皱。
“噗——”鳞甲人口中喷出一口血,整个人飘飞出去,将一旁围墙砸得轰然坍塌。
“师妹!我叫师父来救你!”鳞甲人自觉已经无法将安家小姐抢救走,当即朝着远处昏倒在地的红衣女子嘶吼一身,随即抽身腾空激飞而起,便要朝着张府外奔逃,然而路铭身形却是更加鬼魅,脚下咚咚踩踏着空气仿佛凌风飞奔,后发先至地追到鳞甲人背后。
砰!
路铭一脚倒挂金钩,猛地砸在对方后腰上,一声沉闷声响,鳞甲人仿佛出膛的炮弹般朝着地面坠落。
咚!
又是一声震响,此人坠入了路铭过去几日落脚的别院,将院落一处假山砸得粉碎。
路铭落地,正要动手上前将此人制服,准备将其控制下来用真言散好好审讯一番,后续将其送回四象宗去,说不得又是一件大功劳,可上四象万武楼兑换些武学也说不定,然而下一刻却是猛地从远处月色下传来了一道洪亮且冷厉的声音:
“好大的杀心?胆敢动我弟子便是找死!”
路铭不由凝眉驻足,抬头目光朝着远处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浓郁的紫黑气息正在远处屋舍房顶上冲击,飞速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而来。
而这气息强横凝练,仿佛山洪倾泻而来,赫然正是拜血魔教的罡劲武者……
这鳞甲人看来并没有说谎,的确还有拜血魔教的罡劲武者在附近!
……
第124章 魔头
路铭感知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当即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袖袍一抖滑出一包药粉,朝着地上假山废墟之中的鳞甲人砸洒而去。
此人被路铭一脚抽射到假山之中后便彻底陷入了昏睡,被洒了一把药粉也是浑然不觉。
“你弟子已经中了没有解药的剧毒,等死吧!”路铭一边转身奔逃,一边口中大吼。
咚咚咚——
凌风腿法施展,路铭脚下生风,三步便奔走回了隔壁院落。
“去密室!”路铭落地,一把抓起地上昏迷的安家小姐,一边对张老爷吩咐说道。
“好好好!”张老爷历经过刚刚的危机,此刻已经强行镇静了下来,当即连连点头,随即他从旁边仆人手中一把接过昏迷的张北山,几人匆匆朝着远处奔走。
另一处,追来的罡劲武者赫然是个白发苍苍的高瘦老者,不过此人同样是脸上笼罩着一块黑布,无法看清其面孔。
“陈无言?”
老者飞落到假山中,将昏睡过去的鳞甲人抓出,口中呼唤了一声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气息略微勘察果然发现这弟子的脉象已经紊乱,老者立刻摸出一个药瓶,倒出几颗血色丹药塞入鳞甲人口中。
随即他再提着鳞甲人抽身飞起来到别院,却已经不见了刚刚的路铭和另一个弟子安雨萍的身影,一片狼籍的屋内只有两个昏死过去的执剑山庄的弟子。
“你给我等着!”老者看一眼手中提着急需回去抢救的弟子,鼓荡劲气朝着周围大喊了一声放下狠话,随即没有再过多停留,立刻飞奔上房顶奔走了。
今日路铭此等实力的四象宗武者出现本就超过了他们的预期计划,谁也不敢保证四象宗还有没有罡劲级别的武者在周围,毕竟他会想着潜伏在附近,四象宗的人未必就不会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
尤其是路铭这种抱丹巅峰的弟子,这种实力在四象宗应当会是受到教习重点关照的存在,此行出现在固金府,身边会跟随罡劲高手护道的可能性相当高。
……
另一处,路铭和张老爷等人匆匆跑入密室之中,这处密室路铭前几日就观察过,乃是用极厚的精钢打造,听张北山说里面还存在有地道,本就是张家建造出来躲避眼前这种危难的防身场所,即便是罡劲武者也难以洞穿这处堡垒。
路铭刚刚还在那鳞甲人身上洒了一把针对抱丹武者医毒并存的奇毒,会使此人表现出命悬一线,但却还有救的希望,大概七八个时辰后便会彻底转换为致命剧毒。
这样一来,那追来的罡劲武者如若对他弟子稍微上心在意的话,很可能就会回去专注救治那鳞甲人,放弃追击搜寻他们。
“路少侠,劳烦你帮忙看看北山他是否有碍……”昏暗的密室中,张老爷将张北山放下后当即扭头看向路铭,开口求助道。
咔嚓——
他说话时,密室内同时有清脆的碎裂声音响起,仿佛翠竹被碾碎般,张老爷定睛细看,才看见竟然是路铭在用膝盖跪碾碎原本该是他张府儿媳安家小姐的其余手脚。
安雨萍即便被路铭如此粉碎四肢,竟也是面不改色,双目紧闭,可见之前被路铭那一把迷神毒药深度迷醉之后的效果有多恐怖。
“……”张老爷看得一阵触目惊心,虽然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这安家的大小姐怎么就成了拜血魔教的弟子,但是他对于此人多少还是有着一层惋惜怜悯。
不过也仅此而已,他一想到方才自己被此人爆发真气震飞,从张北山房内飞到院子里差点死掉的经历就一阵不寒而栗。
尤其自己张府这一根独苗张北山此刻也是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方才他在庭院中虽然吐血不止,但是却一直在仔细关注着屋内的一举一动,目睹着张北山被此女挟持那么多久,他几乎都以为张北山已经被勒断脖子当场毙命了,好在是路铭出手及时,震慑住了此女未能有机会将其毙杀。
“好。”路铭熟练将安雨萍四肢全部揉成了一滩烂泥,确定对方已经没有了丝毫反抗能力,这才拍了拍手,起身走向张北山。
“张老爷方向,张师兄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撒迷神毒药时不小心自己脸上也撒了不少,这才一直昏迷不行。”路铭勘察了一番张北山的脉象,随即摸出一颗丹药塞入对方口中,又输入一股真气注入张北山体内,加速催动对方吸收药力。
片刻后,张北山睁眼,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爹!怎么样?萍儿她……那个魔教余孽她跑了没有?”张北山第一眼便是看见一旁蹲守着的张老爷,当即开口急切追问道,声音中气十足,看样子的确没什么大碍了。
“唉……她……”张老爷长叹了一声,侧身让开,将背后地上安雨萍的踪影显露了出来。
“……”当看见那个一身红妆,四肢却是已经扭曲成了一滩烂肉的妙龄少女时,张北山整个人再如何义愤填膺,也难免有几分恍惚失神。
他好不容易准备好告别四象宗,回家娶妻,打算踏踏实实过日子,谁知道成亲当日竟发现自己的妻子居然是魔教余孽的弟子……
人生的转变来得着实太过于突然,张北山心头只在疑惑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不过也好,现在发现得及时,否则待到日后才发现,只怕更加让他心理崩溃。
他虽然和这安雨萍青梅竹马,今日成亲拜了堂,但是毕竟相处的日子有限,即便有着微妙的感情联系,但也很薄弱,并非是达到了无可替代的地步。
以后再另外娶妻,也不是不可以……
转念这样一想,张北山心头顿时好了许多。
但随即他又想起自己刚刚被这女人勒住脖子,差点被对方扭断颈椎死在她手上的恐怖遭遇,上一次在红岩谷他再如何命悬一线,却也没有像是今晚这样危险,当日他甚至都没有昏阙过去,被路铭救出来之后甚至还能和对方说话,而刚刚他却是真的感觉自己已经看见自己的太奶奶了……
啪啪!
张北山一股愤恨涌上心头,上前便是两耳光狠狠抽击在女人脸上。
“嘶……”张北山却是没想到,这看起来肤白貌美的女人,此刻尽管昏迷不醒,但脸皮却是异常的坚韧厚实,这体魄的坚韧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两耳光抽下去,女人仍旧没有醒过来,张北山却是疼得手掌酸痛,长长倒吸凉气。
“臭女人!死魔教妖女!”张北山揉着手,转而改为了咒骂。
“路师弟,多亏了你,否则我还得被这魔教妖女蒙骗在鼓里,你是怎么发现她是魔教之人的?”张北山骂咧完,扭头对路铭开口询问道。
路铭叹息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也没有发现她就是魔教余孽,只是她服了我的丹药之后苏醒得太快,我意识到她并非是普通人,否则还得再服用两次丹药才能苏醒,她若是再假装昏睡下去,我也不能察觉出她的异常。所以我才提出给她号脉检查一番,我以玄武丹经的号脉手段,将真气注入其体内之后,才进一步发现了异常,不过也没有想到她就是魔教之人,只是察觉到她练过武,而且体魄素质不俗,绝非是之前我们感觉到的那样毫无武学根基。
此女应当也是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所以先下手为强,暴露出了武学根基。”
“原来如此……爹,你之前不是说安老爷将她管教得极好,培养成了大家闺秀么?她怎么接触了拜血魔教?这事情安府有没有可能知情?”张北山扭头询问一旁的张老爷。
“我几乎每隔几日都会和安鹏飞那个老东西喝茶聊天,看他样子估计也不知道自己女儿什么时候和拜血魔教接触了,要知道我和那老东西从小就认识,他要是有什么异常,我肯定能察觉出来……不过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张老爷说着时,他突然挑眉,话锋一转道:
“两年前,安鹏飞说安雨萍生了一场大病,我记得当时还亲自送去了礼品探望,当时怎么看都没有看好,找遍了府城的名医都说没什么办法,甚至在固金府鬼市找了不少路子寻求江湖名医也是没有办法,后来还是在栖霞林的沧州鬼市找到了一个名医,才将其治好,会不会就是那一次让拜血魔教的余孽接触了此女,将她发展吸纳成了魔教之人?”
“还真有可能,天魔炼兽功若是能成功入门,能将练功者的体魄强化成异兽一般野蛮,对于痛觉降低,恢复速率加快,的确是一种治病的手段,只不过成功率极低,即便是正常没病的状态下修炼天魔炼兽功都有很大概率出现暴毙,若是虚弱的生病状态下暴毙的概率就更大了。
不过此女不仅仅修炼成功活了下来,她身上甚至还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兽转化,仅有双瞳出现轻微非人的异化,这种修炼天魔炼兽功的天赋也是相当罕见的。”
听了张老爷所说,路铭当即点头分析说道。
“……”因为说得太过于详细,倒是惹得旁侧的张北山不禁侧目,心头诧异路铭师弟是如何这样了解天魔炼兽功的,不过他也并没有多问,只是点头附和说道:“应该就是如此!路师弟可还记得前段时间四象宗和金刚禅院联手在栖霞林围剿拜血魔教,那里就出现了大量的拜血魔教高手,使得四象宗和金刚禅院不少罡劲高手都受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