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领主:种田是不可能种田的 第66节

  “大哥,恐怕谢尔顿那家伙还真是自己去的,他这是把自己当作传说中的英雄了。”谢尔曼并不介意给谢尔顿上点眼药。

  对于这个和自己兄弟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家伙,他可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如今更是闯出了这么大的祸,既然你自己不干人事儿,那就别怪兄弟不做人了。

第163章 ,奇怪的冲锋

  “够了,二弟,就算是平时再怎么有矛盾,那也是父王的儿子,我们的王弟,你不要太过分了。”

  对于自己两个弟弟的矛盾,白河王心知肚明,他甚至乐见其成,毕竟只有这样他们两个才需要自己这个大哥的关爱和裁决。

  只是这一刻,他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放纵的过火了,兄弟的矛盾也是可以在外人面前随意表露的吗?

  索性听到的是一个小人物,应该听不出谢尔曼话语中隐含的意思,他挥挥手打发走了斯道恩,训斥了两句自己的二弟,见他听了进去,才思考着怎么解决当前的局面。

  “罢了,你赶紧召集你的部下,赶快出发,去营地外面接应三弟,我后面组织大军支援。”

  等到谢尔曼应命而去,白河王眼神幽幽的看着远处,不明不白的说了句。

  “蠢货,传说中的英雄哪个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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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曼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些,他召集部下的命令还没有发出的时候,谢尔顿就已经带着人冲了出去。

  见到维京人冲了出来,塔林军士长谨慎的传达就地列阵的命令,以防在运动中被维京人趁乱钻了空子,冲散了自己的阵营,那就麻烦了。

  只是接下来的场景让他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实在是这个情形过于诡异,那些冲出来的维京人不列阵也就罢了,毕竟他们不讲究这个,可是也不等候后续的支援,连停顿都不停顿一下,就这么直勾勾的冲过来,这是不是略微有点看不起自己和金穗领的联军了?

  更何况只是钻出来一千多不到两千的维京人,然后竟然没有然后了,剩下的维京勇士似乎是怕了一样,就在营门后面看着他们冲锋。

  你要说这些人是先锋吧,后面没有大部队跟着;你要说不是先锋吧,这情形又太像是醉酒冲锋了。

  而且这些人还冲的很快,眨眼间就进入了重新列阵的金穗领联军攻击范围,这个时候也不允许他继续琢磨维京人的意图了。

  他看向旁边也在观看局势的安迪老爷,面带询问。

  子爵大人头也不回,随口就回应。

  “如果有可能的话,那冲到最前面那个衣着最华丽的那个,我要活的。”

  得到指令的塔林军士长雷厉风行,立刻下达了命令。

  “传令骑兵出动,全歼他们!”

  至于活捉那个领头人这样的详细命令,自然是不可能靠着旗令传达的,不过已经回到前线的骑兵指挥官弗雷得力克和阿尔阁下想必有这个默契。

  旗帜挥动,很快,左右两侧四百重甲骑兵就像是被惊动的兔子一样,迎着还在蒙头猛冲的维京勇士发起了反冲锋,轰隆隆的马蹄声响了起来。

  对于维京人来说,最令他们恐惧的就是拜尔登的铁骑冲锋了,之前鞑靼人还和他们共同进退的时候,鞑靼的轻骑还能牵制一下拜尔登的骑兵,给他们创造出醉酒冲锋的时机。

  如今,他们只能靠自己扛了。

  当四百多个重甲骑兵,其中还有六十多个骑士一起发起冲锋的时候,跟着冲锋的维京勇士之中,终于有那胆小的忍不住放缓了脚步,让本就凌乱的冲锋队形更加凌乱。

  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维京人的冲锋也不讲究阵型,自然也无所谓破坏阵型的说法。

  哪次维京勇士的冲锋不出现几个因为踩踏死在自己人脚下的倒霉蛋?

  毛毛雨而已,无伤大雅。

  只是,他们忘了,这是自从前年的北境大决战以来,维京勇士第一次在没有鞑靼骑兵掩护的情况下发起冲锋。

  奥斯本大元帅的战略初次展现了他的威力,没有鞑靼骑兵配合的维京勇士很轻易的就被飞奔而来的重甲骑兵冲击。

  来自南北两个方向个两百重甲骑兵排列着相对松散的阵型,就像是两柄大铁锤一样,狠狠地砸进了维京人根本就没有阵型的人群中,然后一个个维京勇士就像是稻草一样,轻轻松松被镰刀刮到,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四百骑兵很有素养的发动交叉冲锋,短短的半个多小时,来回三轮冲锋过后,除了零星百十来个跑得快的逃回了维京人营地的射程范围而免于被追杀以外,其他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维京人的营地和联军的阵营中间。

  完成任务的骑兵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下马继续修养马力,活捉了谢尔顿的弗雷得力克则和阿尔·卡顿一起押解着他朝着指挥塔的方向赶来。

  此时此刻,联军的阵营距离距离维京人的大营也不过是一公里,一千多的维京勇士被骑兵冲散几乎全军覆没的场景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营地上面的维京哨兵眼中,同时也出现在不断从营门涌出的谢尔顿部下的眼中。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视觉冲击力远远不是文字所能描述的。

  维京人之前倒不是没见过这么多尸体,只是那一般都是战后,敌我双方的尸体交织在一起,而且一般情况下有资格观看尸横遍野场景的都是胜利者,胜利会冲散一部分对于死亡的恐惧。

  而失败者则要么是尸体的一员,要么早就逃跑了,自然也就没机会观看。

  此时,胜负的双方都很有幸旁观了一场摧枯拉朽一般的重骑兵冲锋所造成的全军覆没,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就连和胜利者一伙儿的金穗领前排征召兵都觉得有点忍不住想呕吐,就更别说维京人了。

  也幸好塔林军士长把其他贵族的步兵安排到了后面,没让他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否则恐怕难免又是一场骚乱。

  开局不利无疑为每一个走出营门就看到血腥画面的维京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对今天决战的胜利产生了怀疑。

  这无疑不是个好兆头,因此,自身也受到一定影响的谢尔顿下达了停留在营地射程范围内待命,防范敌军冲击的命令。

  他在等待着营地主力出来,集中力量对拜尔登人发起进攻,以免形成拜尔登人口中的兵家大忌——添油战术。

第164章 ,维京人出师不利

  对于维京人来说,千把勇士的死伤不值一提,过往和拜尔登人战争里面,哪次大战不是伤亡过万?

  尤其是对于坐拥着吐乐河西岸广袤的土地,管辖着上百个中小部族影响人口将近五十万的白河王来说,千把人的精壮罢了,也不过是发一道征集令的问题。

  但是,像今天这样惨烈的场面和令人绝望的战损比例,无疑对维京人的战争热情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打击。

  就算是这个民族的骨子里面填塞着勇气和忍耐,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当现实的打击惨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只要还是肉体凡胎,他就免不了有恐惧。

  在特定的环境和特定的氛围下,这种恐惧可能会被最大程度的压制;同样在特定的环境和氛围下,这种恐惧会被无限的放大。

  很明显,拜尔登重骑兵对于维京勇士一边倒的屠杀属于后者,就连谢尔曼王弟都难免心中发憷。

  毕竟谢尔曼很清楚,那一千多将近两千闹事的维京勇士可不完全是渣滓,在维京这样一个崇拜勇士的社会环境里面,懦夫和弱者肯定是不可能享有特权的。

  能喝酒或者敢闹事,本身就说明他们是有一定本事而且胆量和勇气十分充足的,他们是刺儿头是真的,是那些附庸部族中的精锐也是真的。

  结果这样一群精锐,就这么被拜尔登人摧枯拉朽一般轻轻松松解决了,这无疑让他心中产生一阵阵的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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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白河王终于使尽浑身解数,把营地中的主力组织起来,陆陆续续开出营地简单的列阵以后,强忍着疑惑和愤怒走到谢尔曼的前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两千多头猪放在那里给他们抓,拜尔登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完吧?”

  近两千的附属部族精锐就这么折损,就算是家大业大的白河王,也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头疼,他都不知道到时候怎么和那些附属部族的头领们交代。

  只是现在最令他感到发愁的还不是事后的交代,毕竟只要打赢这一仗,那就不需要给他们交代了,胜利者是不被指责的。

  最让他感觉的棘手的是,谢尔顿又被拜尔登人活捉了,这对于白河王族的声望无疑又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之前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大骑士,被拜尔登人捉走了。现在连白河王族的血脉,也被拜尔登人捉走了。

  这就难免在那些对于白河部族抱有敌意或者恶意家伙们心中形成一个不好的倒向,那就是白河王族已经拉到了,连自己的骨干和王族都保不住的地步了。

  既然这样,大家还不乘此良机,帮白河部族承担一下星星原主宰的重担?

  “这……大哥你是知道的,拜尔登人的重甲骑兵冲锋向来势不可挡,我出来的时候三弟带着的人已经被冲散了,我部下只有四千人,根本来不及救援啊。”

  谢尔曼也觉得自己很冤枉,他也不知道是维京勇士变弱了还是拜尔登的骑士变强了,他可是一点都没敢耽误,结果出来也就赶上看个尾戏,连收尸都没赶上。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乌泱泱乱糟糟的维京勇士集团,白河王的心情更加糟糕了,他知道前年北境大决战失败的恶果已经显现出来了。

  被拜尔登的北境隔断了联系的维京人和鞑靼人互相失去了他们最好的伙伴和盟友,独自面对拜尔登重骑的铁蹄,白河王从来没有如此想念过那些粗鲁的鞑靼人。

  “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出师不利的情况让谢尔曼有点失去了冷静,他甚至于开始怀疑要不要就此开始决战。

  “已经拉开的强弓,怎么可能射出回头的箭矢?”白河王淡淡的说出了一句谚语,看着眼前有点慌乱的谢尔曼。

  “我的弟弟,你记住,别人都有退路,我们白河王族没有退路。今天一旦我们退了,你信不信这些跟着我们一起出来的附庸部族们会马上分崩离析,然后回去就开始阳奉阴违。”

  “如果让这些恶狼们开始怀疑我们白河部族的实力,父王二十多年苦心经营的局面和家业就彻底不复存在了,到时候我们有什么脸面去山丘之神那里见父王?”

  说完,白河王也不管自己的兄弟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也没时间继续教育自己的兄弟,调转马头,也不避开中间被鲜血染红的泥土,径直朝着远处的拜尔登人的方向而去。

  谢尔曼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出话来,他自觉地跟上了白河王的脚步。

  小心的避开了战场中间的尸体,预估快要靠近拜尔登人的攻击范围边缘之后,白河王不再前进,他高声呼喝道:

  “请金穗子爵出来答话!”

  白河王好歹也是个骑士阶的高手,身体素质和一般人相比肯定要强上不知道多少,所以他的话很轻松的就传到了安迪老爷的耳朵中。

  战前嘴炮几句,这本来就是大家友好交流的传统,虽然有的时候也有那不讲武德的直接跳过这个环节发起冲锋,但是毕竟这是少数。

  没错,别看别人了,说的就是你们白鸦家族的人。

  不过这一次,安迪老爷并没有躲避交流的意思,毕竟在子爵大人坚持不懈蝇营狗苟的算计下,昨晚和今天两次开门红已经把对面维京人的士气打击的差不多了。

  战场上的胜负在场下的准备上已经初现端倪,出师不利的维京人剩下的唯一优势就是他们的人数,除此之外,战场的主动权已经被安迪老爷捏在了手里,所以太自然有了更大的选择权。

  所以彻底将指挥权交给了塔林军士长的安迪老爷,甚至顾不上审问被兴高采烈的弗雷德力克抓过来,因为羞愧满面通红的谢尔顿,直接要求弗雷德里克带着他和自己一起去前面。

  安迪老爷隐隐有种感觉,这个年轻的维京人可能身份不一般,把他抓到阵地前面溜达一圈说不定能够进一步扩大金穗郡联军的优势,为自己胜利的天平上再加一个砝码。

第165章 ,白河王下定了决心

  很快,就像是相亲到了一定的阶段时机已经成熟一样,双方的高层在战场的中间回了面,此时已经有了一定的胜利把握的安迪老爷倒是没有生出什么乘机偷袭,把对方的指挥官干掉的想法。

  毕竟当形势并没有险恶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子爵阁下并不愿意采用这些败人品的盘外招,毕竟大多数时候,规则在约束自己的同时也在保护着守约者。

  要是安迪老爷总是通过一些规则之外的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他的对手们难免也会采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

  就像是安迪老爷经常说的那句话,牧师摸得,修女自然也摸得,大家大哥不笑二哥。

  当然,如果对付那些自己本身不讲规则或者不在规则保护范围内的家伙,安迪老爷肯定得第一时间丢掉节操。

  比如丰收节大暴动的那些叛军,比如说红月会那些反体制的家伙,再比如说枫叶草原上那些不入流的小部族。

  一帮土鸡瓦狗,什么档次也配跟贵族老爷讲规则?

  而在拜尔登人和维京人还有鞑靼人数百年友好交流的历史演进下,白河王无疑是在规则的保护范围之内的。

  “我尊敬的白河王阁下,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安迪老爷还是一如既往的道貌岸然,他彬彬有礼的朝着白河王发起了问候,尽管在内心里面已经恨不得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临阵暴毙。

  所谓外交,就是衣冠楚楚的双方使用文明的语言问候对方的家人,白河王当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他在暗暗诅咒对面的家伙喝水噎死的同时,同样有板有眼的回应他的问候。

  “白河王阁下,我很遗憾我们双方走到今天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只是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进行一场战争,你找我来难道是商量投降的事宜吗?”

  安迪老爷似乎是有一种天赋,他话语中的傲慢很轻易的就激怒了对面的白河王和他的弟弟。

  只是白河王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要不是类似于基尔大骑士被抓走这样损害他的核心利益的问题,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破防的。

  “子爵阁下说笑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投降的维京人,更何况是山丘王族?”他挥了挥马鞭,语气很是坚决,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鸟,立刻反过来开始忽悠金穗子爵。

  “我之所以来找你,是想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我有四万精锐大军,你是没有胜算的。只要你交出基尔阁下和我的弟弟谢尔顿,我便答应给你和谈的机会。”

  安迪子爵一行人一过来,白河王就看到了被架在弗雷得力克马上的谢尔顿,而白河王的话无疑让谢尔顿更加羞愧难当,他忍不住把头埋的更低了。

  “哈哈哈……”安迪老爷可不惯着对方,他向来喜欢趁人之危,自然要抓住对方话语中的漏洞讽刺一下,打击对方的信心。

  “白河王阁下这是打算笑死我吗?最开始的时候你说你有四万精锐我是相信的,和塔林军士长磨了这么久,你手下最多三万多人。而且如果你所说的精锐就是刚才那些货色的话,那我只能说,我打的就是精锐!”

  笑话,白河王也不打听打听,他安迪老爷什么时候受过威胁?

  基尔大骑士既然落到了自己的手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可能交出去的,更何况是白河王这三万已经被自己近乎把牙齿全部拔光的纸老虎,子爵阁下根本就不带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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