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心武父子太过小家子气了,我说《混元剑经》在他们手中明珠蒙尘可真不是在骂他们,而是事实。
《混元剑经》需要大量剑术进行喂养,但也需要高端剑术才行,而不是用一堆玄级甚至是黄级的垃圾剑术来喂养。
我若是他们,哪怕是改名换姓潜入一些剑道大宗门内偷学剑术,也比他们的办法来得管用。”
《混元剑经》是至强剑道秘法,但褚心武父子却不是单纯的剑者。
他们父子二人手段倒是不错,也有些演技,所以能在秦州江湖混得声名鹊起。
等未来天下大乱后,褚昭熊还能成为一方豪雄。
但他们对武道,对于剑道本身却少了那么一分执念,所以注定无法走到剑道之巅。
而顾临川却正好相反,其人本就是剑道天才,对于剑道一脉也是执着坚定,其后期更是身佩十二剑,无比适合《混元剑经》这门秘术。
三人休息片刻,便立刻准备离开血杀境。
血杀境的力量核心是七杀碑碎片,七杀碑碎片被陈渊融合后,之前入口处那强大至极的吸力也是消失不见。
甚至整个血杀境的空间都开始不稳,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要坍塌。
所以三人也是立刻从入口爬出去,先行回到揭阳府六扇门衙门休养生息。
秦肃观和顾临川都只是消耗太大,回去休息三天的时间便都恢复到了巅峰。
随后顾临川便先行告辞,他游历中原武林,此时来了秦州,正好也准备去拜会一位秦州的朋友。
过了两日后秦肃观也要离开,准备去一趟秦州六扇门总部汇报消息。
红莲教现世,现在已经有了绝对的证据,那这件事情自然要汇报给秦州六扇门总部,然后再上报朝廷。
同时这次秦肃观也算是立下了大功。
就算之前秦州六扇门总捕头雷元洪对秦肃观不喜,这般功劳也是没办法压制的。
这两人都走了,陈渊又在揭阳府六扇门呆了七天。
这七天的时间陈渊主要是用来修行《降三世明王镇魔咒》与《勾离血焰焚神印》。
其实这两门秘法陈渊也可以等回到宁州后,安稳了之后再修行。
不过此时他夺得神器七杀碑碎片的消息应该已经传了出去,而且他在血杀境中还杀了那么多人。
有仇的可能会来找他报仇,没仇的也有可能无视镇武堂,觊觎他身上神器碎片。
所以陈渊还是先行将这两门威能强大的秘术入门,提升自己的战力来得保险一些。
第二百零八章 不死不休!
幽宁交界,栖凤山,九剑盟。
自从左飞羽死后,左天元便好似一心都扑在了事业上,九剑盟发展的越发蒸蒸日上。
此时左天元正摆下酒席,宴请一名穿着黑色华服的中年人。
“褚兄,秦州一别二十余年未见,你那拜剑山庄如今在江湖之上可是大名鼎鼎啊。
我可还十分怀念当初你我闯荡中原武林,互相印证剑法的那段时光。”
左天元笑着敬了对方一杯酒。
那华服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拜剑山庄庄主褚心武。
左天元昔日年轻时闯荡中原武林与褚心武结识。
双方都是散修武者出身,但在散修武者中也算是天资非凡的俊杰人物,自然便凑到了一起去。
不过双方一个在秦州,一个在幽宁交界之地,已经许久都没有联络了,但却也知道对方的一些消息。
左天元改青锋山庄为九剑盟,已经算是雄霸一方的本地豪强。
褚心武更胜一筹,拜剑山庄名气极大,甚至有不少外地武者来秦州都会特意来拜剑山庄观摩一番。
“是啊,时间过的是真快啊,二十年弹指一挥间,恍然间你我也都老了。”
褚心武跟左天元碰了一杯,笑呵呵道:“左兄,你这次极力邀请我前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褚心武也懒得跟左天元玩什么聊斋了。
双方年轻时是有些交情,不过却也有限。
特别是二十多年都未曾联络,左天元这次特意请他前来,甚至信中还说有要事相商,那绝对不是叙旧那么简单。
左天元长出一口气,沉声道:“不瞒褚兄,今日我邀请褚兄你前来,是想要求褚兄你帮我杀个人。”
“左兄想要杀谁?”
“镇武堂监察使,潜龙十八,陈九天!”
自从陈渊离开镇武堂左天元便得到了消息。
因为秦肃观着急求援,陈渊便用最快的速度赶去秦州。
而九剑盟毕竟在幽宁交界处,双方有些距离,等左天元收到消息后,陈渊已经走两天了。
秦州位于中原,去往秦州的道路太多,左天元也不确定陈渊走的是哪条路。
就算他能追上,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追。
所以左天元思索片刻后便放弃追踪,而是想起了褚心武这个人脉,立刻邀请他来,准备借助褚心武之力在秦州便解决陈渊。
这样一来,不光能够报杀子之仇,他九剑盟也能隐于暗中,不被镇武堂嫉恨,仍旧能够缓缓发展。
褚心武微微皱眉:“左兄,说句实话,你若是想要杀别人,以我们的交情你说句话我便将对方的人头给你带来。
但那陈九天可是潜龙榜第十八位的俊杰人物,镇武堂年轻一代第一人。
我杀了他,岂不是将镇武堂给得罪死了?
还有那陈九天如何得罪你了,你为何要杀他?”
左天元的脸颊抽搐着,眼中露出了一抹悲痛之色:“我儿飞羽,就是被那陈九天所杀!”
“唉,左兄,还请节哀。”
褚心武顿时有些感同身受,同情的看向左天元。
他儿子褚昭熊也是天资聪颖,不逊那些大派出身的俊杰,让他十分喜爱,拜剑山庄大小事情自己都跟褚昭熊商讨。
换位思考,自己儿子若是也被人所杀,他肯定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报仇的。
但同情归同情,褚心武却丝毫都没有松口的意思。
他跟左天元确实有点交情,九剑盟现在发展的也不错。
左天元若是想要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自己肯定会帮忙的,就当结个善缘了。
但他想要杀的可是潜龙榜上的俊杰人物,还是镇武堂的年轻俊杰,自己吃饱了撑得去结下这般因果?
“褚兄你也不用太过高估那陈九天在镇武堂的地位。
镇武堂高层貌合神离,大都督晁宏图懈怠事务,已经很久都没走出镇武堂总部了。
那陈九天虽然是镇武堂年轻一代的俊杰,但却并非是晁宏图嫡系,而是军师柳随风挖掘出来的人。
所以杀了他,晁宏图未必就会特意从宁州前往秦州找你的麻烦。
况且褚兄你还与金刚般若寺交好,有金刚般若寺的大师保你,晁宏图也不能将你怎样。”
褚心武刚想说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想得罪天下七盟之一,位列江湖风云榜的镇武堂。
但左天元紧接着便道:“我也知道,就算如此这事情也是很麻烦的。
所以我愿意将我钻研出来的青锋九剑,连同我九剑盟内上百剑道秘术,全都作为报酬交给褚兄,只求褚兄你能帮我报杀子之仇!”
听到左天元这般说,褚心武倒是有些心动了。
左天元的青锋九剑可是得到过凌天剑阁长老赞誉的,在地级剑法中都算是顶尖的存在。
若是左天元愿意加入凌天剑阁,由凌天剑阁的长老出手帮忙推演改良功法,这门剑法甚至有成就天级的潜力。
还有九剑盟因为招揽了众多武者,剑法秘术积累也是不少。
左天元若是都愿意拿出来,也能作为喂养《混元剑经》的养料。
但褚心武虽然有些心动,但却仍旧没有松口。
“哎,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拜剑山庄门客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冲着我能公开剑术才加入的。
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江湖同道,我现在若是强行要求他们去杀那陈九天,怕是有人不会答应啊。”
听到褚心武这般说,左天元心中冷笑一声。
大家都是年轻时便认识的,谁不知道谁?
他虽然不知道褚心武为何要收集这么多剑法秘术,但这些剑法秘术绝对对他很有用。
褚心武已经心动了,只不过还是想要狮子大开口,再要些东西而已。
深吸一口气,左天元沉声道:“褚兄还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
褚心武笑了笑,道:“听闻左兄你当初得凌天剑阁赏识,被凌天剑阁赐予一柄天兵断剑愁云。
这柄天兵虽然是断剑,但我却还未曾把玩过天兵,不知道左兄可否借我赏玩赏玩?”
左天元面色不变,但心中却是暗骂褚心武贪得无厌。
天兵断剑不值钱,因为是断剑,其天兵威能已经失效,这把愁云剑根本就没办法拿来用。
不过因为这柄断剑乃是凌天剑阁赐予左天元的,便代表着凌天剑阁的一个承诺,一份香火情。
这可是当初左天元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从凌天剑阁换来的。
要不然他就算是再被凌天剑阁赏识,若不加入凌天剑阁,人家凭什么对他这么好?
可以说等到左天元走投无路的那一天,只要他拿着这柄断剑去凌天剑阁便能换得对方庇护。
褚心武想要这断剑,就是想要拿走他最后一重底牌。
至于褚心武想要这断剑也很简单,他想要为自己儿子谋个前程。
他这辈子因为早年的伤势修为几乎不得寸进,这辈子都要止步于元丹境初期。
但儿子褚昭熊却是青年俊杰,还有更广阔的未来。
只要这断剑到手,自己便可以用其作为敲门砖将自己儿子送入凌天剑阁中。
到时候褚昭熊有着上古剑道秘术《混元剑经》在,还能修习凌天剑阁的剑道秘法,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左天元神色阴晴不定,还在纠结着。
褚心武好整以暇,反正是左天元求他,该着急的可不是自己。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盟主,秦州有急报传来。”
“进来。”
左天元吩咐过除了有关陈九天的消息,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扰他。
现在有急报传来,莫非是那陈九天已经离开了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