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继续问道。
“自然是你们林剑门最擅长的铸剑了。”
傅庭笑了笑。
“城主的意思是,今后需要你们林剑门,负责改造奂封城内的霜寒兵器,以及给我们城卫军,铸造一些更强大的兵器。”
“当然。”
“城主会根据你们的铸造情况,给出对应的材料和报酬,不会让你们白干。”
“毕竟你们要是能做到这一点,今后便相当于是城主的御用铸剑门派,无论是你们在奂封城当中的地位,还是各种好处,都少不了。”
林空点点头。
城主之所以愿意来招揽林剑门,最看重的肯定是自己这里的铸剑能力。
为其铸剑,那是肯定的。
“可以。”
林空对此也没什么问题。
这些都在他先前的预料当中。
并不意外。
“那么,就只剩最后一件事了。这件事,也是对城主最重要的事!”
傅庭笑容一敛,神情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哦?”
林空心头一动。
更重要的事?
在他看来,前面两件事应该就是最重要的,同时也是真正能体现他们林剑门价值的地方。
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两件事更重要,而且需要由他们林剑门来进行?
第93章 迎战
“这件事……对城主无比重要!”
“同时也是城主这里的绝密!”
“此次我们的对话,你不可往外泄露半点。”
傅庭神情肃然。
“我想你应该知道,【天霜寒铁】对城主的重要性。”
“这类寒性资源,一直都是我们奂封城最为宝贵的资源。”
“但是由天地自然形成的这种资源地,实在太少。”
“所以……”
“我们需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来形成更多的这类资源地。”
林空目光微眯。
不禁想到了当初那个何山,体内寒源爆发,形成这处资源地的一幕。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
但他能够通过剑灯,查看对方的讯息面板。
因此早就知道这个何山,修炼了一种名为【凝冰至寒术】的秘术。
很明显。
这种秘术……
就是对方所说的,通过特殊手段,来形成资源地的方式。
傅庭当即便将【凝冰至寒术】的相关讯息,告诉了林空。
同时也向林空表示当初飞重派,就是在负责为城主,秘密进行这件事。
这也是清剑派灭掉飞重派后,能让城主如此震怒,要将其灭掉的原因。
不光只是因为没了飞重派,清剑派就没有了价值,更大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清剑派毁掉了城主精心培育的资源地。
“你说的,城主要让我们进行的最后一件事……”
“难不成……是要我们取代飞重派?”
林空的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
“不错。”傅庭点头。“不过你们无需向飞重派那般,去建造严寒地牢,这处资源地,就已经是最适合的场地。只要把人搞到这处资源地,这里的寒气,就足够缔造出具备寒气抗性的人。”
“同时城主也知道你们林剑门,人员不多,所以会由我们去给你们把人抓过来,不用你们去抓。”
“到时候这处资源地,一部分用于开采,在最深处,则是培养更多具备寒气抗性的人,一举两得。”
林空闻言。
整个神情已经彻底阴沉。
当他了解到,修炼【凝冰至寒术】……必须具备足够的寒气抗性,而为了缔造出这样的人,竟然是将众多男女抓过来,让他们在这种严寒的环境下产子,令他们的后代具有足够的寒气抗性。
这种需要牺牲大量无辜之人。
且他们的后代,要么在严寒中冻死,要么最终就是成为一处资源地。
可以说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极度悲惨。
如此邪恶,灭绝人性的做法,已经让林空的心头,隐隐泛起怒火。
虽然他从未想过,要将林剑门发展成所谓的正道门派,去替天行道。
但不做恶事,是他的准则和底线。
现在要他们林剑门,去帮城主做这种事情?
这绝不可能!
“这件事……我们林剑门难以胜任。”
他直接说道。
“嗯?”
傅庭眉头一皱。
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拒绝。
要知道。
只要能替城主做这件事,必然就会是奂封城最受宠,最得势的势力。
此事要是公开……
不知道有多少势力会抢着去做。
罗厉这些年不断发展壮大清剑派,不也是为了取代飞重派,成为奂封城的最强门派。
如今这样的机会给到了林剑门。
对方竟然拒绝?
“你可知道……拒绝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么?”
他沉声问道。
这件事对于城主来说,乃是最重要的,城主对此事的重视性,远超前面两件事。
而且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城主。
一旦林空在这件事情上拒绝,那就等于是拒绝城主的招揽。
前面的一切,通通作废。
再加上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城主最隐秘的事情……
如果不能被招揽,那么等待林剑门的,必然是城主的毁灭。
“其实我也想问你,当初你的家族被灭,为何你还能去担任这个统领?”
林空盯着他,反问道。
傅庭一怔。
随即摇头失笑。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你这么天真的人了。”
“你该不会,还守着什么正义,还在意什么良善吧?”
“想要成为强者,想要在这个世道生存,就得舍弃这些毫无意义的枷锁。”
“无所不用其极。”
“即便城主当日灭我家族满门,只要能活命,只要能让我成为强者,我不觉得为他效劳,有什么问题。”
“因为……这才是这个世道下的生存之道!”
林空闻言。
确定自己和对方并非一类人。
他本以为傅庭是那种在家族里面不受待见,对家族没什么感情的人。
没成想……
对此人来说。
亲情根本不重要。
林空自认做不到这一点。
在他心里,仍然有在乎的人,仍然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仍然有底线,有良知。
不可能像对方这样,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舍弃。
“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空淡淡说道。
双方理念不同。
再说下去,也毫无意义。
傅庭站起身来,看着林空,目光深邃。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你……确定要拒绝么?”
林空抬头,看着他,目光坚定,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