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我说的办,那边的工厂,该扩产的扩产,该投钱的投钱。”
李婉糖点点头,没有再劝。
她知道,周一山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接下来的日子,周一山把全部精力都扑在了生产上。
雪茄厂、酒厂、茶厂、米厂、灵染厂、精密工坊、灵船厂……
所有工厂开足马力,日夜不停地运转。
工人们三班倒,机器一刻不停,生产线上的产品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每天傍晚,都会有车队把这些成品运到城东那处秘密仓库。
然后,夜深人静时,周一山独自来到仓库,心念一动,把所有货物收入混沌空间的厚峦山。
厚峦山脚下,货物越堆越多。
灵布、雪茄、灵米、灵酒、灵茶,还有精密工坊新下线的灵能货车……
一箱箱,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小山。
周一山站在山脚下,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货物,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这些都是钱。
都是即将变成两千万、四千万、六千万的硬通货。
一个月后,霍尔果斯的汇款准时到达。
李婉糖拿着汇单,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周先生,钱到了!”
周一山接过汇单,看了一眼,点点头。
“按计划,该发的工资发了,该投的钱投了,剩下的,存进银行,做备用金。”
李婉糖应了一声,转身去办。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某种固定的节奏。
三个月后,老山城储蓄银行的账面上,趴着整整三千万的备用金。
李婉糖看着账本,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
三个月前,她还为几百万元的缺口愁得睡不着觉。
三个月后,账上竟然有了三千万的闲钱。
周一山每天在各个工厂之间穿梭,查看进度,解决问题。
李婉糖也跟着他一起忙。
她负责协调各个工厂的物资供应,每天要应付几十个供货商。
但跟着周一山一起干事业,她的眼睛里,始终带着光。
这天傍晚,两人忙完一天的活,坐在精密工坊新厂房的门槛上休息。
夕阳西下,把整个西郊染成一片金黄。
远处的烟囱冒着白烟,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家走。
有人唱着山歌,有人说说笑笑。
李婉糖看着这一幕,忽然问道: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周一山想了想。
“记得,当时是你救了我,还穿着一身崭新的旗袍。”
李婉糖笑了。
“那时候我倒是没有太注意到你,感觉你就是个毛头小子……”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周一山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笑意。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些模糊的画面,那些温热的触感,那些低低的喘息……
李婉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有人点起了灯火。
周一山忽然开口:
“婉糖。”
李婉糖抬起头。
“嗯?”
周一山看着她,认真地说:
“等忙完这一段时间,咱们成亲吧。”
李婉糖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脸颊到脖子,从脖子到耳根,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周一山笑着,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照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远处的工地上,工人们还在忙碌。
日子,一天天过去。
雪茄厂的产能翻了一番,从每月一万盒增加到两万盒。
酒厂的产能增加了五成,从每月十万斤增加到十五万斤。
茶厂、米厂、灵染厂,也都大幅提升了产能。
周一山站在精密工坊新厂房的门前,听着那些轰鸣的运转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些,都是他的。
是他一步一步,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建起来的。
李婉糖走到他身边。
“霍尔果斯的汇款到了。”
周一山接过汇单,看了一眼。
两千万。
加上上个月结余的,账上现在有将近五千万。
他点点头,把汇单递给李婉糖。
“按计划,该存的存,该投的投。”
李婉糖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周一山叫住她。
“婉糖。”
李婉糖回过头。
周一山看着她,认真地说:
“晚上,我去找你。”
李婉糖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飞快地跑了。
周一山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日子,越来越好了。
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新的问题就冒了出来。
这天下午,精密工坊的郑管事匆匆跑来,脸色很难看。
“东家,出事了。”
周一山放下手里的活,看着他。
“什么事?”
郑管事咽了口唾沫,说:
“入品灵矿……快用完了。”
周一山眉头一皱。
“快用完了?怎么会?咱们不是刚买了一批吗?”
郑管事苦着脸说:
“东家,您忘了?咱们现在产能扩大了,消耗量也大了。以前一个月用十万斤,现在一个月用二十万斤。库存的那些,本来还能撑半年,现在撑三个月都够呛。”
第四百一十五章 又有三座土山入手
周一山沉默了。
他赶紧让李婉糖开始盘点现有的入品灵矿,和厂子的消耗量。
精密工坊那边,需要赤铜灵髓、寒铁精、星辰砂,每月消耗量巨大。
灵船厂那边,需要的灵矿种类更多,消耗量更大。
还有其他厂子,多多少少都需要一些入品灵矿做配件。
李婉糖打开账本,一项一项地算。
越算,眉头皱得越紧。
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现有的库存,最多能撑四个月。
四个月后,如果找不到新的矿源,一大部分工厂都得停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