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每天吸一支,长年累月下来,经脉肯定比现在强韧!”
消息传到春城,传得更加夸张。
有人说紫烟雪茄吸一口,能抵打坐一个时辰。
有人说连续吸一个月,灵能修为能突破一个小境界。
还有人说,周老板在紫云山发现特殊灵脉,培育出来的顶级的紫云灵烟,所以产出的雪茄才如此神奇。
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紫烟雪茄,火了。
火得让李婉糖都措手不及。
第二批一千盒,上市当天,被抢光。
第三批两千盒,上市半天,被抢光。
第四批三千盒,上市三个时辰,还是被抢光。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从春城到蓉城,从蓉城到申城。
那些没买到的人,开始托关系、走后门。
李婉糖每天应付这些人,应付得焦头烂额。
“周先生,”她把一摞订货单摔在桌上,喘着粗气,“这些全是想加价买的,有的出到八百一盒,有的出到一千。咱们……接不接?”
周一山拿起那些订货单,随手翻了翻,然后放下。
“不接。”
李婉糖一愣。
“八百一盒,不接?一千一盒,也不接?”
“不接。”周一山说,“咱们的雪茄,定价五百,就是五百。不加价,不打折,不搞特殊。”
“可是……”李婉糖急了,“那些人出的价比定价高那么多,不赚白不赚啊!”
第三百八十五章 神秘来客
周一山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知不知道,顶奢产品,最怕什么?”
李婉糖摇头。
“最怕的,就是烂大街。”周一山站起身,走到窗前,“紫烟雪茄,现在为什么这么火?因为它稀缺,因为它难买,因为它不是谁都能抽得起的。”
“如果咱们敞开了卖,谁加价就给谁,那用不了多久,市面上就会到处都是紫烟雪茄。到时候,它还值五百吗?”
李婉糖怔住了。
“顶奢产品,卖的不是烟,是身份,是地位,是稀缺。”周一山转过身,看着她,“所以,咱们不但不能敞开了卖,还要限量。不但要限量,还要涨价。”
李婉糖深吸一口气。
“下一批,涨到多少?”
“六百。”
第六批紫烟雪茄,定价六百铜洋一盒。
上市当天,依然被抢光。
第七批,定价七百。
抢光。
第八批,定价八百。
还是抢光。
那些没买到的人,开始在黑市上加价收购。
黑市价格,从八百一路涨到一千、一千二、一千五。
一盒十支的雪茄,黑市价一千五,平均一百五十铜洋一支。
这价格,已经赶得上普通修者一年的修炼资粮了。
但依然有人买。
那些修者、富商、官员,以能抽上一支紫烟雪茄为荣。
聚会的时候,掏出一支紫烟雪茄点上,那紫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周围人羡慕的眼神,比什么炫耀都管用。
有人甚至把紫烟雪茄当成了礼品。
送给上司,送给客户,送给长辈。
一盒紫烟雪茄,比送什么都体面。
李婉糖看着账册上疯涨的数字,终于明白了周一山的用意。
限量,涨价,稀缺,身份象征。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紫烟雪茄不仅没有因为涨价而滞销,反而越来越火。
那些买不到的人,只会更加渴望。
那些买到的人,只会更加珍惜。
这就是顶奢产品的逻辑。
真正让紫烟雪茄名声大噪的,是申城。
申城,是神州最大的商埠,十里洋场,富商云集。
这里的人见过世面,抽过最好的洋货,眼光比别处高得多。
第一批紫烟雪茄运到申城时,沈掌柜的心里直打鼓。
八百铜洋一盒,比老山城还贵一百。
这价格,在申城也算天价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批五百盒,上市当天,就被抢光了。
买的人,有申城本地的富商,有租界里的洋人。
申城的名流富商,纷纷找上门来。
有人想走后门多买几盒。
有人甚至想投资雪茄厂。
有人想和周记合作,把紫烟雪茄卖到南洋,卖到更远的地方。
周一山一一婉拒。
不搞特殊,不加价,不扩大合作。
紫烟雪茄,就这么保持着每月一万盒的产量,保持着八百铜洋一盒的定价,保持着供不应求的状态。
整个神州,都知道滇南老山城产了一种叫紫烟雪茄的顶级灵烟。
有人专门从万里之外赶来,就为了买一盒。
有人托关系找门路,就为了能抽上一支。
有人甚至开出了两千铜洋一盒的高价,从黑市上收购。
李婉糖看着账册上的数字,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
当初周一山说要同时建四座厂时,她还埋怨步子迈得太大。
如今看来,不是他步子大,是自己眼光浅。
雪茄卖疯了。
这是李婉糖最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从五百铜洋一盒涨到八百,从八百涨到一千,如今紫烟雪茄的黑市价已经炒到两千往上,可周记山货总号的柜台上,依然贴着那张醒目的告示:
“紫烟雪茄,每月限量一万盒,售完即止,概不预留。”
告示下方,是密密麻麻的预定名单,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
这天下午,李婉糖正在柜台后核账,一个伙计匆匆跑进来。
“李总管,外面来了个人,说要订一批雪茄。”
李婉山头也不抬:“告诉他,这个月的定额已经卖完了。要订,下个月早点来。”
伙计却没走,压低声音道:“李总管,那人……看着不一般。”
李婉糖抬起头:“怎么个不一般法?”
伙计咽了口唾沫:“穿着普通,但往那儿一站,我就觉得腿软。他身后跟着三个人,看着像护卫,那眼神……我都不敢跟他们对视。”
李婉糖眉头微皱。
她在老山城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能让伙计吓成这样,来头肯定不小。
她放下账本,站起身:“人在哪儿?”
“门外等着呢。”
李婉糖走到门口,向外看去。
总号门外的街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旁站着三个人,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普通的灰布长衫,看着就像寻常的随从。
但李婉糖的目光落在那三人身上时,心里猛地一跳。
那三人虽然站着不动,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经历过无数生死,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更可怕的是,这种气息,她只在化星修者身上感受过。
而眼前,是三个。
三个化星修者,给人当护卫?
李婉糖深吸一口气,目光移向马车。
车帘低垂,看不清里面的人。
她快步走过去,在马车前三步处站定,拱手行礼:
“周记山货总号管事李婉糖,见过前辈。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马车内沉默了片刻,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