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周围,符文亮起,瞬间化作一座巨大的囚笼,将姚观南牢牢困在中央!
姚观南一掌轰在禁制光幕上,光幕纹丝不动。
“梁成!”
他疯狂嘶吼,“你敢镇压我?!我是第七峰峰主!你算什么东西!”
梁成看着他,面无表情。
“峰主?”
他摇摇头,“从现在起,你觉得你还是吗?”
他抬手,又是一道符文打入禁制。
光幕骤然收缩,将姚观南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梁成转身,看向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弟子。
“诸位,此人冒充镇守,证据确凿,我带他出塔,交由宗主发落,望各位做个证。”
众人面面相觑,相继点头。
“梁师兄,尽管施为,我等为你作证。”
他们不过宗门普通执事弟子,连加入三宗六门大比资格都没有,这时候怎么可能站错队?
梁成抬手虚抓,禁制光幕托着姚观南,随他朝塔门走去。
青铜巨门缓缓开启。
……
镇妖大阵外。
光幕托着姚观南,出现在众人面前。
全场哗然。
“姚观南?!”
“蓬莱宗第七峰峰主,冒充镇守?”
“勾结真武门?这蓬莱宗什么情况?”
云中鹤面色铁青。
烈山更是直接一步上前,盯着姚观南,眼神如刀。
“姚观南,你疯了?!”
姚观南低着头,一言不发。
楚天雄站在远处,面色依旧平静,但是眼底深处,寒意一闪而过。
梁成走到云中鹤面前,抱拳行礼。
“宗主,此人冒充弟子坐镇镇妖塔,被当场抓获,他身上有一枚玉佩,可伪装气息,已被弟子毁去。”
他把破碎的玉佩残片递给云中鹤。
云中鹤接过,仔细端详,面色越来越沉。
“这是真武门的炼器手法。”
他抬头,看向楚天雄。
“楚门主,你如何解释?”
楚天雄淡淡道:“云宗主,一块玉佩残片,就能断定是我真武门所为?天下炼器手法,大同小异。”
“那这个呢?”
梁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传讯符,尚未销毁。”
他把玉简抛给云中鹤。
云中鹤神识探入,脸色骤变。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楚天雄,目光如炬。
“楚门主,这上面有你传讯。”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天雄身上。
楚天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负手而立,面色坦然。
“不错,此人确实与本座有过往来,但那又如何?”
他看向姚观南,“姚峰主,你自己说,你找本座,是为了什么?”
姚观南浑身一颤。
他抬头,看向楚天雄,眼中满是恐惧。
“我……”
“说。”
楚天雄的声音很平静,但姚观南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他低下头,咬牙。
“是我主动找楚门主,求他帮我除掉梁成。”
“为何?”
“因为我嫉妒他!”
姚观南猛然抬头,眼中满是疯狂,“他一个从边海小镇爬上来的贱民,杀我第七峰弟子?凭什么断我第七峰传承,自身修为突飞猛进?!”
“我不服!”
全场哗然。
云中鹤面色铁青,烈山更是怒火中烧,一步上前,一掌拍在姚观南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姚观南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萎靡下去。
“这一掌,是替我弟子打的。”
烈山冷冷道,“等回宗,再跟你算总账。”
姚观南瘫软在地,再无半点金丹高手的模样。
楚天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
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真武门就摘干净了。
姚观南是聪明人,自己已然必死,把所有罪扛了,这样楚天雄不死,就还有杀死梁成的机会。
聪明人,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自然知道怎么做。
云中鹤看着瘫软在地的姚观南,没有理会他。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楚天雄身上。
“楚门主,不管是否是姚观南求你出手还是如何,你一个元婴大能,竟然如此处心积虑,杀我宗门天骄,真武门想与我蓬莱宗开战吗?”
话音落下,云中鹤气势爆发,眼神冰冷,杀机凛然。
全场死寂。
三宗六门元婴强者,齐齐变色。
开战?
这两个字,谁也不敢轻易接。
楚天雄面色骤变。
“云宗主,你误会了……”
“那本座问你!”
云中鹤一步踏出,周身气息直冲云霄,“你是不是想和我蓬莱宗决一死战?”
楚天雄握紧剑柄,他今日出手怎么也解释不了。
真武门若是和蓬莱宗开战,海外七十二岛都要卷入,三宗六门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青云宗宗主风清扬此刻上前一步。
“云宗主息怒,此事……”
“风宗主。”
云中鹤看都不看他一眼,“这是我蓬莱宗和真武门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风清扬脚步一顿,闭上嘴,但却站在一旁,其他宗门宗主掌门,隐隐也站在楚天雄身旁。
云中鹤盯着楚天雄,一字一句。
“楚门主,本座如今问你,可想与我蓬莱宗决一死战?”
楚天雄深吸一口气。
“云宗主,本座绝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
云中鹤冷笑,“那你今日做什么?你截杀我门下天骄弟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抬手指向梁成。
“我弟子镇守镇妖塔三十年,半步未离,他为海外七十二岛镇守凶兽,你在背后捅他刀子?”
“楚天雄,你真当我蓬莱宗无人?”
话音落下,烈山一步上前。
紧接着,蓬莱宗其余四位峰主,同时上前,气势爆发,全部锁定楚天雄。
楚天雄面色铁青,三宗六门,集体沉默。
楚天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无波澜。
“云宗主,你要如何?”
云中鹤看着他。
“四岛资源十年。”
楚天雄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