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金是谁?怎么得罪了这种天骄弟子?”
“聚宝轩这下怕是麻烦了……”
金满堂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聚宝轩上下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找!翻遍整个仙岛,也要把钱万金那个狗东西找出来!”
……
梁成逼迫聚宝轩的消息,很快传遍蓬莱仙岛。
各方势力都在看热闹。
“第一峰烈山刀圣的徒弟?听说是个新入宗门弟子,竟然直接破凡结丹,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你懂什么,烈山刀圣何等嚣张霸道,人家是亲传弟子,又在结丹前被结丹强者伏杀,焉能不报仇?”
“这一次聚宝轩,怕是踢到铁板了。”
“不过那钱万金也是找死,惹谁不好,竟然惹能入蓬莱宗的天骄,这也怪不得谁。”
“你们说,钱万金到底藏哪去了?万一聚宝轩没有找到他,你说这位梁真传敢不敢真的动手?”
“这怎么可能?不过蓬莱宗到时候怕是不会坐视不管。”
“既然如此,你说我们也去找找,你说到时候,万一被咱们找到……”
“有道理,既然闲来无事,那便去找找。”
一时间,整个蓬莱仙岛都热闹起来,钱万金的名字,此刻回响在大街小巷。
……
三天。
整整三天。
梁成就盘坐在穿云梭上,一动不动。
聚宝轩上下翻了个底朝天,动用了所有暗线,终于在第三天傍晚,从一个废弃库房里,把浑身发抖的钱万金揪了出来。
金满堂亲自把人押到穿云梭前。
“梁公子,人我给您带来了。”
钱万金此刻被两个壮汉架着,瘫软如泥。
他看到梁成的瞬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梁成睁开眼,从穿云梭上跃下。
他走到钱万金面前,低头看着他。
“钱万金。”
“咱们又见面了。”
钱万金扑通一声跪倒,拼命磕头认错求饶。
“梁公子……饶命……”
“我其实是被逼的……都是黄天成找到我……是他要杀你……真的……”
钱万金涕泪横流,把一切罪行都推到黄天成头上。
梁成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俯视着他。
钱万金磕头磕得额头血肉模糊,看见梁成毫无反应,心中越发恐惧。
“真的是黄天成想要杀你,因为司徒明是他亲生儿子!”
梁成听到这,眉头一动。
自己之前刺激黄天成,就猜测出这个原因,如今却是被钱万金亲口证实。
钱万金见梁成终于有了反应,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越发语无伦次,大声地喊道。
“四十七年前,他杀了司徒老家主司徒宏,司徒明是他和嫂嫂私通生的,他一直想扶司徒明上位,掌控司徒家!”
“你此前在秘境杀了司徒明,断了他几十年的布局,他自然恨你入骨!”
“这些都是真的!我有证据!有留影石!有手书!”
他低头看着钱万金,淡淡道:
“还有呢?”
钱万金浑身一颤,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
几枚玉简,几瓶丹药,一叠银票,还有一块巴掌大的油布。
“这是我全部积蓄……都给您……只求您饶我一命……”
梁成扫了一眼那些东西,目光落在那块油布上。
牛皮纸。
三张残片。
他伸手将那三块牛皮纸拿起。
上面刻着扭曲的纹路,与他手中那几块残片如出一辙。
梁成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把所有东西都收入储物袋,低头看向钱万金。
而他这个举动,都被金满堂看在眼里。
储物袋!
看来烈山刀圣对梁成的确看重至极。
想到这,他越发坚定,此次绝不能与梁成结怨。
而且此前一切和梁成有间隙的聚宝轩的人,都必须清理出去,绝不能姑息。
钱万金这时候跪在地上,满脸期待,满是求生的欲望。
“梁公子……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
“那黄天成呢?”
“上次分别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在哪里。”
听到这,梁成再也没有了兴趣,不过他并没有拔刀。
他只是看了钱万金一眼。
刀意轰然爆发!
那股斩断一切的决绝意志,瞬间将钱万金笼罩。
钱万金瞳孔一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僵硬在原地。
然后,缓缓倒下。
眉心处,一道极细的血痕,贯穿前后。
至死,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梁成收敛刀意,转身离开。
金满堂站在一旁,额头见汗。
梁成竟然凝聚刀意,金丹有望。
此等天骄,越发不能得罪。
想到这,他连忙递上一个礼盒。
“梁亲传,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你一定要收下。”
梁成走到他面前,并没有收下礼盒。
“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一笔勾销。”
金满堂连忙点头:“是是是,公子说得是,公子大义!不过聚宝轩愿意赔礼道歉……”
梁成摆摆手。
“不必。”
“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金满堂恭敬道:“公子请说。”
“动用聚宝轩所有暗哨,帮我找到黄天成在哪。”
金满堂闻言一愣,连连点头。
“好,我聚宝轩全部情报网,一定帮你找到黄天成,绝不负所托。”
“若有消息,传讯给我。”
说罢,他拿出传讯令牌,确认无误后,便一步踏上穿云梭,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金满堂站在原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这才敢出声。
“这就完了?”
“那钱万金怎么死的?都没见动手!”
“刀意!那是刀意!他是真丹强者!”
“第一峰,原来出了一个怪物……”
“怪不得如此霸道!”
……
穿云梭上。
梁成盘膝而坐,手中捏着那块牛皮纸。
除去重复痕迹相同之外,他已经有九块。
只可惜那牛皮纸为保险起见,现在还放在总院,此次入蓬莱宗,他并没有带过来。
等此间事了,不如先回一次四岛联盟总院,如今储物袋在身,却是再无顾虑。
这牛皮纸,到底有何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将牛皮纸收入储物袋。
不管有何秘密,等凑齐了,便知分晓。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黄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