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伤亡率比较高而已。”索瓦罗不动声色的回答道，“战场上有所牺牲不是很正常的吗？尤其是我参与的这些战事，我想血姬阁下……您也应该清楚的，这里面危险性有多大，如果我还能带着佣兵团全身而退的话，那战争教会恐怕就已经来找我了。”
索瓦罗本来是不想用敬称，不过他考虑到弥子和古安生之间的关系，以及弥子是真的很想劈了自己，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用上敬称比较好，避免给弥子找到杀了自己的机会。
但古安生可不知道索瓦罗的这些小心思，他只是转过头望向弥子，道：“他说的那几场战役，很可怕吗？”
弥子抿着唇，沉默了片刻后，才有些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阿莱顿要塞，是诸王国联盟修建起来的一座号称‘永不陷落’的战争要塞，用来抵御坎撒尔帝国的入侵。坎撒尔帝国为了拿下这座要塞，曾经不惜花费数倍常规支出的高昂后勤补给，出动了十五万人隔绝了阿莱顿要塞与诸王国联盟之间的通路，真正意义上的将阿莱顿要塞孤立成深入敌后的孤城，然后又派了十万人攻城。”
“结果阿莱顿要塞在完全孤立无援、物资极其有限的情况下，撑了整整一年，最后是坎撒尔帝国承受不了后勤消耗，主动撤军。据说那场战事结束后，阿莱顿要塞的十万驻军只剩不到一万人，攻打阿莱顿要塞的十万坎撒尔帝国军人也只剩三万人，双方多次进入巷战缠斗，四个城门有三个都已经被攻破了。”
“听起来非常惨烈。”古安生咂舌。
“是的。”索瓦罗点了点头，“哪怕距离这场战事过去了十年，阿莱顿要塞又经过了两次修筑维护，但那座要塞依旧有着非常浓郁的血腥味，那股味道似乎已经融入到了整座要塞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墙砖。”
“那你是如何拿下那座要塞的？”古安生顿时有些好奇了。
“战争到了最后，比拼的其实就是双方的意志而已，只要我的人比对手晚崩溃那么一点时间，胜利的就是我。”索瓦罗一脸恭谦的回答道，“而我恰好能够维持住我麾下士兵的意志，仅此而已。”
“呵。”弥子不屑的笑了一声，“在一个绞肉机战场上，放了你这么一头鲜血信徒怪物进去，哪怕是一只猪都能打赢。”
“你以为第一次阿莱顿要塞打得那么惨烈，为什么是坎撒尔帝国先放弃的？”索瓦罗淡定的回应道，“鲜血信徒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只不过我比那些鲜血信徒更聪明一些，指挥能力更强一些而已。……傲慢的坎撒尔帝国如果早点给我下达委托，他们第一次战争也就不会输得那么惨了。”
“所以，后两场战事也是如此？”
“摩尔多拉斯战役的确是如此。”索瓦罗点了点头，“但马丁王国保卫战不是。……作为指挥官负责人，我也没办法亲临前线让所有人都‘意志坚定’、‘不畏牺牲’，再说就算我可以这么做，我也没办法维持那种消耗。”
索瓦罗说到最后，已经露出无奈的苦笑声了。
而古安生也算是听明白了。
索瓦罗，或者说所有鲜血信徒，在战场上有一项非常重要的能力，那就是对战斗意志的维持——不管队友是否愿意死战到底，这些鲜血信徒总是有办法让自己的队友变得意志坚定起来。只不过，这项能力显然是存在着限制，不可能让鲜血信徒毫无顾忌的施展。
“如果不是你替坎撒尔帝国攻下阿莱顿要塞，又怎么会有后面那些事。”弥子语气冰冷的说道，“先帮坎撒尔帝国拿下阿莱顿要塞，回过头又帮诸王国联盟稳住了摩尔多拉斯防线，为诸王国联盟构筑防线争取了时间，接着又帮马丁王国打赢了王国保卫战，确保了诸王国联盟的门户没被打开。”
“我只是个地下佣兵而已，挣钱嘛，哪边给的价高我就去哪边，不寒碜。”
“你那是为了挣钱吗？”弥子讥笑一声，“诸王国联盟要是被坎撒尔帝国打下了，你们这些鲜血信徒可就没地方去了。半兽人和兽人那边可不会欢迎你们，别忘了鲜血囚徒在战争教会那边可是黑名单呢，你们这些鲜血信徒对战争教会的信徒而言，可是最好的祭品呢。”
“而如果坎撒尔帝国没拿下阿莱顿要塞，那么诸王国联盟也可以继续高枕无忧，坎撒尔帝国也不会因为看到胜利的野心而不断的出兵，将整个诸王国联盟的东南方都变成了一片绞肉机。”
“为了变强嘛，不寒碜。”
索瓦罗似乎没有否认和狡辩的意思，此时完全就是一副唾面自干的老实模样。
这让弥子就很是不爽了，因为她就喜欢那种一言不合直接拔刀相向的愣头青、铁头娃，但眼前这个索瓦罗却是相当的从心，不管自己怎么讥讽挑衅挖苦嘲笑，他就是不回应。所以这让她有一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整个人就显得非常的暴躁不爽，尤其弥子发现自己这些话，反而是佐证了索瓦罗的能力不凡，古安生明显越发的感兴趣了，弥子就更生气了。
“那你怎么不继续呆在诸王国联盟那边？”
“我已经在那边打了五年的仗了，所以想休息一下，结果刚回到自由联邦就遇到了来安格斯领的委托，所以我就过来了。”索瓦罗倒也很老实，直接交代了自己为什么来安格斯领的原因，“我不知道雇主的身份，因为是中间人替我接的委托，想要知道雇主身份的话，就只能找到中间人。”
“这种中间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其他中间人的话，的确不可能，不过我的这位中间人，我有办法。”索瓦罗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的中间人给出卖了，“他曾是我的战友，是在我成为鲜血囚徒追随者之前的事了。……后来他加入了无秘之言，跟我有不少商业上的往来。”
“你们还真的是一丘之貉。”弥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个无秘之言又是什么组织？”
“窥秘人的信徒组建起来的一个情报组织，他们几乎从不自己收集情报，都是通过仪式从窥秘人那里获得情报，然后转手卖给其他人。”弥子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厌恶情绪，“而且这个组织几乎毫无纪律性可言，更不存在什么保密原则之类的底线，不仅经常抢自己人的客户，甚至还会出卖自己人的其他情报，而且不仅贩卖情报，他们还会培养自己的嫡系或者合作伙伴，从事一些类似于佣兵掮客那样接活。”
“赚钱嘛，不寒碜。”索瓦罗又开口说道，“他刚离开安格斯领不久，如果我现在动身的话，只要和他取得联系，我就可以把他骗回来，到时候有血姬阁下您出面，我相信他肯定也会乐意效忠安徒生领主的。”
“你这是打算买一送一吗？”古安生目瞪口呆。
“一切都是为了安徒生大人。”索瓦罗一脸恭谦的低下头，“虽然我这位老友没什么节操可言，但他其实是个能力很强的人，我认为他能够帮到安徒生大人，尤其是……在情报这方面。”
“无秘之言的人哪来的情报收集能力。”弥子不屑的讽刺道，“只要这些人一旦失去了窥秘人的钟爱，他们就全会变趁一群废物，远不如全知之眼和隐秘公会。”
“他虽然不擅长收集情报，但他的分析能力很强，而且非常擅长构建反侦查和反情报网络。”索瓦罗缓缓说道，“请恕我直言，安徒生大人。您的领地在反情报侦查这方面，真的不行，我甚至随便逛一圈都能够确切的知道安格斯堡的密道通往哪里，甚至就连附近的兵力驻守情报和巡逻路线都一清二楚。”
古安生也知道山德、图塔等人都是半路出家，哪怕有一个摩尔斯协助，但欠缺的经验可不是光靠想象力就能够弥补的。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然后不等古安生开口回应，房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安妮一脸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第379章 战争已经开始了
“我们有麻烦了。”一进入房间，安妮在看到索瓦罗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调整了面部表情，转而望向古安生，直接开口说道，“两支不知道从哪来的武装佣兵团，突破了领地东南地区的封锁，并且袭击了一个村庄。”
“袭击了村庄？！”弥子和索瓦罗都发出了惊呼。
然后安妮和弥子、古安生的目光不由得都望向了索瓦罗。
“不关我的事。”索瓦罗迅速摇头。
傻子都知道，袭击一名领主的村庄及领民，这和袭击领主的军队可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后者大概还能用一句“领地内部问题”来解释，毕竟当一个领主过度压榨自己的领民时总是会爆发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袭击一名领主的私军、护卫，最多也就是让当地的领主暴跳如雷，然后附近领地的领主进入看戏吃瓜的嘲笑模式而已。
可前者？
那所有领地的领主就都要开始警惕了，因为这往往预示着战争的到来。
尤其是，袭击者还是一伙武装佣兵团。
佣兵职介所并没有对佣兵团进行任何定义，因为严格意义上而言所有的佣兵团都可以算是武装佣兵团，毕竟每一名佣兵都会佩戴武器装备，而且他们也必须要擅长战斗才能够从这些介绍所拿到委托。
但实际上，佣兵界——主要是自由联邦——对武装佣兵团还是有一些潜规则方面的定义。
例如阿卡姆镇的黄金级佣兵团，狂狮佣兵团，他们就是一支典型的武装佣兵团。
所谓的武装佣兵团，实际上就是能够直接投放到战场并且立即形成即战力的战争型佣兵团。这类佣兵团的一个最主要特征就是团队规模相对较大，且有相对比较齐全的兵种配备，部分更为强大的武装佣兵团甚至有机动部队、擅长特殊地形作战的特种部队等等。
山猫佣兵团在经历了“斯兰-大雾森”战役后，也可以算是一支合格的武装佣兵团了。
只不过随着古安生成为领主，所以“佣兵团”也算是成为了过去式了，现在已经改名为山猫近卫军和山猫军团两支军队，马塔斯的狼骑兵军团倒是没改番号，而米尔多率领的第二护卫军也同样没有进行番号变更，只是从梅尔斯研究所第二护卫军变成了安格斯研究所第二护卫军。
是的。
康斯坦丁已经被古安生认命为研究所的所长，并且在安妮的支持下，已经在几天前就开始准备研究所的搭建工作了——他将在安格斯堡的地下挖掘出一个梅尔斯研究所规模的新研究所，出入口目前暂时设置在安格斯堡的密道内，等未来研究所的整体搭建完毕后，才会考虑新的出入口。
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走神后，古安生又很快回过神来，并且将话题拉了回来：“那支武装佣兵团是什么情况？”
“不清楚。”安妮摇了摇头，“但他们明显拒绝交流，而且还是趁黑突袭了边境营地。”
“这是战争行为了。”索瓦罗接口说道。
其他人的目光又望向了他，安妮更是直接开口：“他们袭击了村庄，并且放火那一刻起，就是战争了。”
“不一样。”索瓦罗却是摇了摇头，“就算是佣兵团的团长，也要考虑委托的收益，如果付出的代价太大，那么根本就不会有人去考虑这个委托。而武装佣兵团需要考虑的地方就不止是收益了，毕竟每一次武装佣兵团的出动，想要不死人那是绝不可能的，所以他们需要考虑的还有当地局势、势力关系等等。”
“那你当初怎么没有考虑这些？”古安生好奇的问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另一个问题。”索瓦罗耸了耸肩，“通常只有并非是本地或者临近地区的武装佣兵团，才会完全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所以我刚才说，这是战争行为，指的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与你们和谈协商，而是带有极其强烈目的的入侵式袭击，我甚至怀疑你们所说的那两支武装佣兵团，很可能只是先遣军。”
最后那句话，索瓦罗是对着安妮说的。
但他的态度也表达得非常明显：这支武装佣兵团的规模肯定不会小，而且很可能就是冲着“苍白少女的指骨”而来。
“你的雇主？”古安生突然开口。
“我不确定。”索瓦罗耸了耸肩，“不过我的确是在几天前向我的老搭档汇报了我行动失败的消息，按照规矩，他也的确应该向我的雇主汇报委托失败的消息。从这个时间点上来看，显然我的雇主下达委托的时候，并不仅仅只有我接了委托。”
“哈。”古安生突然发出一声笑声，“你们这些佣兵还真的是来去自如呢，想怎么行动就怎么行动。”
“我的领主大人，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你的一个认知错误。”索瓦罗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开口说道，“从自由联邦出来的佣兵团，不管在什么地方都非常的受欢迎。……而这个世界上，除了几大帝国外，没有任何一个王国会拒绝一支佣兵团进入自己的国境，因为他们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王国的子民，所以一支如果一路上都遵守规则并且进行了适当伪装的佣兵团，想要横穿几个国家根本就不是问题。”
古安生当初知道索瓦罗的这种说法根源。
根据他对这个游戏里的国家设定了解来看，从事佣兵行业的人虽然不少，但真正出名的佣兵团却并不多。所以一旦有哪支佣兵团成名了，并且态度立场表现得比较中立的话，那么就很容易成为其他国家的争取对象。而且不止这些成名的佣兵团，但凡稍微有点实力名气的佣兵团，都会成为这种制度下的受益者。
毕竟，有足够实力的佣兵团可不多，而敌国少一支，自己的国家多一支，那么到了战时这就会成为一个非常可怕的差距了。
“你知道是哪一支吗？”古安生问道。
“有先遣军习惯的，而且这种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入侵，在自由联邦不外乎那么几支。”索瓦罗撇了撇嘴，“不是死亡军团、燃烧军团、雄鹰军团，就是狼心骑士团、自由远征军。”
“前三者我还能理解，狼心骑士团和自由远征军……这又是啥玩意？”
“自由远征军的前身是自由联邦最开始所有商会动员组建起来的一支常备武装部队，但后来他们发现这种需要所有商会出资的军备很难满足商会自身的要求，所以他们干脆就解散了，而是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商会护卫团。”开口解释的是弥子，她的语气有些不爽，显然也是有些陈年往事在其中，“后来被解散了的人就重新组建了一支佣兵团，通过接受委托慢慢的重新打响了自己的名气，不过从那之后他们就拒绝任何商会的收编了，这是一支彻头彻尾的战争佣兵团。”
“嗯。”索瓦罗点了点头，“我当初替马丁王国指挥保卫战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找他们帮忙。……总而言之，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一支单纯的武装佣兵团了，而是一支接受雇佣制的精锐军队。”
“那狼心骑士团呢？”
“那是由一名有狼人血统的半兽人少女组建的骑兵团，规模相对于自由远征军而言不算大，但比起一般的佣兵团规模和军队规模而言，就不算小了。”索瓦罗回答道，因为他知道弥子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这支骑士团的主要人员构成是半兽人，大多是从大雾森那边过来的，不过也有部分例外。”
“这支雇佣军会以‘解救同胞’的名义袭击任何押送半兽人的队伍，包括但不限于捕奴队、商会运输队等，而由于这支骑士团的作战力非同一般，其中甚至有不少……狼骑兵、虎骑兵等，所以一直以来都很让自由联邦那些从事奴隶贩卖的商会大感头痛。”
“你针对狼骑兵的战术，就是和这支部队打出来的吧？”
“是的。”面对安妮的问题，索瓦罗并没有否认，“不同于自由远征军的多部队协同作战，也不同于另外三支军团擅长的人海战术，狼心骑士团采用的是传统的骑士团战术方针，亦即是骑士和扈从组成的作战小队模式，所以从定义上而言，他们更像是走精兵路线的雇佣军。”
古安生知道，骑士的标准定义是身体素质在五十以上，而半兽人的身体素质天生就比人族要高，因此五十点身体素质对他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像马塔尔的那支狼骑兵部队，身体素质普遍都在七十以上，十狼长、百狼长这类指挥官角色，身体素质甚至更高。
所以如果这支狼心骑士团的“骑士标准”是按照半兽人的标准来确定的，那恐怕基本上可以视作是一支全员战力标准达到第二护卫军规模的精锐部队了——这个标准放到一些小国里，甚至可以当作王牌军队来看待了，如此也就难怪他们能够当初“解救同胞”却还没被自由联邦给歼灭。
“先遣军有骑兵吗？”古安生转过头望向安妮。
“没有。”安妮知道古安生想问什么，立即回答道，“而且根据边防部队反馈的消息，并没有任何兽人或者半兽人的踪迹。”
“那可以排除狼心骑士团了。”
索瓦罗似乎已经进入了状态，他微微点头后，开口说道：“还有其他什么线索吗？我是说，对方的作战方式，进攻节奏，使用的武器装备，规模等等。”
“规模大概在一百到两百人之间，每支武装佣兵团的人数。他们从两个不同位置发起突袭，然后在中间完成汇合，之后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凿穿了边军的防线，并且利用我方的营地构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随后击溃了前来支援的另一支部队。”
“可以排除自由远征军了，因为如果是他们的话，那么就不是击溃了，而是会直接吃掉你们派遣过去的所有援军，之后才会就地搭建防御工事，设立桥头堡和前进基地。”索瓦罗如数家珍般的说道，“同样也可以排除死亡军团，他们不喜欢搭建防御工事，因为他们的团队风格就是以战养战，散播死亡的恐惧。”
“那就剩下雄鹰军团和燃烧军团了。”古安生看向安妮。
“他们洗劫了一个村庄，但并没有屠戮村民，不过对于敢于反击的民兵团则是不予留情……”
“这伙人有没有对村庄造成其他伤害，例如打伤他们或者放血之类的行为。”
“有。”安妮愣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根据前线的反馈，我们现在包括村民在内，伤员在一千四百余人，其中伤兵大概是一百四十人左右，剩下的全是在这伙武装佣兵针对村庄的洗劫中过程遭到殴打和伤害的村民。”
“燃烧军团。”索瓦罗直接说道，“制造伤兵然后把他们放走，这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传统战术，其目的就在于给敌方增加后勤负担，尤其是在入侵作战的时候，他们这种战术就更有效了。……毕竟，你没办法把你的士兵和领民都杀死，而如果你的后勤压力过大而崩溃的话，那么你就更没办法战斗了。”
“难道他们不怕伤亡吗？”
“都是刀口舔血的佣兵，真怕死也就不会干这一行了。”索瓦罗摇了摇头，“这几支战争雇佣军，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伤亡，因为在自由联邦那边，你要一些指定的产品或许不太好找，但佣兵这种消耗品……你随便在街上吼两声，就有一堆人来了，那里每天都有经营不善或者因为名气不行而接不到委托的佣兵团解散。”
“如果是你，你有把握战胜这支燃烧军团吗？”
“当然。只要给我一支部队，我保证对方绝对没办法踏入安格斯领一步。”索瓦罗一脸自信的说道。
“我自己就可以解决这支军团。”弥子冷声说道。
“我并不这么认为。”索瓦罗摇了摇头，“血姬阁下的实力的确很厉害，但是……我之前已经将我失败的原因和血姬阁下、领主大人到来的消息传递回去了，所以如果我的雇主这个时候还敢决定继续进攻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对方也有准圣域强者。”古安生也想明白了这一点，“能够指挥得动准圣域强者的人……你的雇主身份恐怕很不简单啊。”
“大人，能够知道这节指骨的所在位置，甚至可以一口气支付我好几万枚金币的订金，这本身就不可能是一般人。”索瓦罗回答道，“但关于我这位雇主更准确的身份，恐怕就只有找到我的那位老伙计，才有可能弄清楚了。”
古安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在沉吟了片刻后，才终于缓缓说道：“让海伦集合所有山猫军团的士兵，赶赴前线，暂且由索瓦罗全权指挥。告诉马塔尔，他那边的计划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