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什么东西,刚才那道邪念,倒是让我收获不小。要是多得几分,也就能堪比小姑姑的红衣凶意了。”
赵瞒揉了揉自己便宜儿子的脑袋,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交给爹了。”
看着赵饿消失,旁边的王麻子还有贺九章也是咽了咽口水。
他看着赵瞒说道:“这才多长时间,这小东西居然成了煞物了。”
上次自己看到这小玩意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跟在赵瞒身边的普通大邪祟。没有想到几个月后居然已经成了煞物。
“赵见也是煞物了。”赵瞒淡淡道。
王麻子:“……”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大过年的胡麻婆婆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了。
赵瞒兼修走鬼人,居然身上多了两个煞物级别的大灵。
如果他一开始就拜入走鬼……这大言官位置未来必定是他的。
甚至他还能摸到许多前辈走鬼人都没有摸到的那个境界。
【通天鬼晓】
就在王麻子后悔收了赵瞒那根金钗,而把他介绍给二爷的时候,只听祠堂外传来一个声音。
“妈的,这是哪家混账东西,毁了佛爷摆在这里的玩意。说你呢,黑皮小子。”
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一胖一瘦两个和尚,一人嘴里啃着烧鸡吃得满嘴流油,一人手里提着酒坛子里身上一股酒气。
“你在喊我?”赵瞒发问。
“不喊你喊,谁这里属你长得最黑,就跟那黑皮猴子似的。哪里来的牛马成精了?”
胡依:“?”
王麻子:“?”
贺九章:“?”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家伙,从来都是赵瞒骑脸别人,今天他们居然骑脸赵瞒了?
“我赌这两个人连骨头渣滓都不剩。”贺九章道。
“唉,希望师弟下手轻点。”胡依捂住了脸。
赵瞒看向两个和尚说道:“我有一门神通从来没有对人使过。”
“还神通,我看你就是欠疏通。”
下一秒赵瞒右手黑气升腾而起,拘灵谴将!
黑气如蛇直接钻入那最为嚣张的胖和尚体内,只是轻轻一扯一道光影被扯了出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那瘦和尚顿时酒醒了一大半,他看着赵瞒缓缓开口道:“你是孟家人?自己人啊兄弟,别动手。姥姥还在寺庙里面等你呢。”
“姥姥?”赵瞒笑了起来。
他可知道这树姥姥是谁。
“是呀,天兰寺新主持姥姥啊。姥姥可是带着师父遗命成为我天兰寺的新主持。”
赵瞒笑了。
堂堂大盛七寺之一的天兰寺居然让一个邪祟当主持?
那我今天就替释佛清理门户,邪祟入庙。那不空和尚干什么吃的?
赵瞒直接解除拘灵谴将,将胖和尚的神魂放了回去。
然后,两道血雾飙溅。两具无头尸体直接撞出门外。
“走,咱们上天兰寺。”
第207章 树姥姥,出来领死!(因为喝多,所以晚了抱歉兄弟们)
当赵瞒等人来到天兰寺前,看着眼前一幕,赵瞒环顾四周看向两边的贺九章还有胡依问道。
“这特码的叫寺庙?”
胡依、贺九章二人看着眼前灯火通明,寺庙大门前挂着各色走马宫灯。
红色、橙色、蠕粉色,走马灯上画着才子佳人风流的故事。
只不过透着灯光,总觉里面似有人影浮动,肉浪交织。
看似才子佳人风月无边,其实藏着多少故事便是不为人知了。
寺庙外,寺庙内,各处葳蕤的灯火,将这佛家圣地在夜色下映照出别样的光彩。
金光不见,佛陀闭眼。
倒是春光乍泄间,肉浪泛白。
在这流光溢彩间,赵瞒看到两个穿着清凉的女子扶着香客走进寺庙之内。
莺莺燕燕,浪声笑语。
时不时口鼻间还能飘过,浓郁的劣质脂粉气。
旁边的贺九章看着赵瞒也问道:“这特妈的能是寺庙?”
胡依见到这一幕也是有些不敢置信,她看向赵瞒缓缓开口道:“师弟,这能是寺庙?”
“是呀,这特么的是寺庙?”赵瞒附和了一句。
特码的,来晚了啊。
不对,应该是自己早就应该来这罪恶之地,替佛祖清理门户。
旁边的胡依则是虚着眼看着赵瞒说道:“呦,师弟还没看够呀。我看你这还想进去瞅瞅是吧。”
赵瞒闻言赶紧正了正衣襟说道:“师姐此言差矣,明明是我对此等景象深恶痛绝。我向来仰慕佛法许久,最是见不得这佛门圣地被如此践踏。九章、麻子哥,走!咱们去好好批判批判去!”
胡依:(ˉ▽ ̄~)切~~
只见三男不约而同的迈出左腿,左脚向前大迈一步,便是义无反顾的向前方走去。
几人走到山门之前,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年轻僧人拦住几人去路。
僧人拦路,赵瞒二话不说。
“大师,我们是从三晋来的,想要去都平府做些生意。荒郊野外的找不见投宿的地方,看见贵处宝刹佛光,特想借宿一晚。要是能学学佛语就更好了。”
说着便朝那僧人一阵挤眉弄眼,然后不经意间从兜里拿出一方银锭塞入僧人宽大的僧袍之下。
只见那僧人面不改色,脸上已经是慈悲不减,看向赵瞒一本正经说道:“施主既然心向我佛。那我天兰寺岂有不收之理?禅房已经为几位准备好了,热水也有。再过一个时辰,这里还有晚课。不知施主是否有兴趣。”
“有的,我这人最喜欢晚上学习。”
那僧人点了点头,看向赵瞒说道:“只不过我见施主的修行,还是差了一些。我寺庙里的晚课,只给有缘人。施主……”
旁边的贺九章看了看王麻子,一脸莫名其妙。
不知道赵师兄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佛学,他只知道赵瞒有了钱,这钱宁可花在吃烧鸡上,也绝不买一本经书。
“大师说得对呀,这修行修行,不就是吃苦修行。铜臭来之带不去,还请我佛渡我啊!”
赵瞒又是将一块银锭偷偷塞给僧人。
僧人在宽大的僧袍下掂了掂银锭的分量,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施主,好有佛性啊。倒是贫僧眼拙,没有想到施主居然到了见空性的境界。失敬失敬,咱们的晚课就在子时。贫僧届时就在大德宝殿恭候施主赐教。”
“嘿嘿嘿,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嘛。”
那僧人唤来一个小沙弥,带着赵瞒等人就要离去。
有些看不下去的胡依指着不远处一个依偎在一个肥头大耳富商怀里的俏丽女子说道。
“这也是进步?谁家女子穿得这么暴露?”
哪知僧人一本正经道:“女施主,此言差矣。这是我寺中苦修佛法红尘炼心的女居士,施主你还是入了相。”
胡依也是不知怎么的,今晚看到这淫靡的天兰寺,便是心中一口火气咽不下来。
她刚想说什么,就被赵瞒拉住,只见赵瞒对着僧人赔笑道:“大师莫怪,我老婆刚有身孕,心情起伏不定。且容我带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胡依怒视着赵瞒一眼,却被赵瞒一把环住腰间。
四人就这样被小沙弥带着走进了西边的禅房。
看着几人走远,那僧人冷笑了一声对着脚下的影子说道。
“告诉主持,来了四只外地的两脚羊。子时开堂,炼了他们。”
只见他的影子,一阵模糊变幻。竟然从影子之中飞出一只黑鸭向后山飞去。
……
赵瞒等人被安排到了禅房内。
因为之前赵瞒说着他和胡依本是夫妻,所以这小沙弥特地将二人安排在一间禅房之内。
而贺九章王麻子则是各有一间禅房。
他们约定子时一起出来。
去中央的大德宝殿一起听晚课。
赵瞒和胡依进了禅房之后,赵瞒直接在门上贴了一张灰色符箓,将整个房间里的声音与外界隔绝开来。
胡依看着赵瞒冷笑道:“师弟看来在上京城真是学到了东西了,刚才那一番言语应对着,我都觉得师弟有些陌生了。师弟该不会是想学那话本里的李书生,在这寺庙里找一杜十娘,找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共度风月吧。”
看着自己师姐显然是动了真火,赵瞒也是笑了笑。
成熟的男人根本不会被女人没有来由胡闹乱了心智。
他走到胡依身边,将胡依送到床边坐下,然后又是捏肩又是说好话。
“师姐,这逢场作戏,你较什么真呢?你不觉得,这天兰寺里面有着天大的秘密。对方既然该让我们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想必已经在背后做了手段。对此我们便给他来个将计就计,看看这寺里究竟藏着什么妖孽。”
“不就是那树姥姥。”
“一个煞物能屠了一座寺庙,这我信。能把这寺庙变得如此乌烟瘴气,我不信。你真觉得那树姥姥有这么大的本事。”
听着赵瞒的话,胡依眸色一亮,她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看向赵瞒说道:“师弟,你是怀疑。这树姥姥已经和……”
“村里的那尊神像,已经很说明问题。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里的那尊野神,应该也是一个浪荡蹄子。想着把我们吃干抹净了,当了鼎炉。嘿嘿,要论烧热水,这天下还没有几个能比得过守岁人。”
看到赵瞒这表情,胡依脸上表情顿时担忧起来。
赵瞒见此连声宽慰道:“师姐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摆平这种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毛毛雨。”
“不,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本事。我只是不相信你的人品罢了,就怕某人到时候假戏真做,然后骗我是体验敌人手段练功。”
赵瞒:“……”
我正经了两辈子,就这么经受不住这点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