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在狱中看到的牢猫,赵瞒笑了笑道:“看来这祁县令到死了,才算计了我一次。想要把我引入局中,借着局来杀我。”
没错,祁县令告诉赵瞒这里的消息。确实没有什么好心,他就是料定以赵瞒的性格。
绝对不会先告诉别人,而是自己去西城找小凤。而他的行踪定然已经被其他人察觉,到时候便是赵瞒和两拨人的火拼。
祁县令死也拉一个垫背的。
在他看来,阳谷县的小二爷不世人杰,拉他去死也算是物超所值。
只不过他忽略的却是,眼前的赵瞒不是怨种,而是一条长满利齿的鲶鱼。
你拉他下场,他赵瞒只会赢家通吃。
祁县令算计了这么多年,唯独就是算计不到敌人有多强大,他想拉赵瞒垫背。
却只能是给赵瞒做嫁衣。
另一边,胡依听着赵瞒说的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是给了赵瞒一个充满疑惑的眼神。
赵瞒看着她笑了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官州饥荒背后的事情,而感到害怕。
“师姐,大活儿来了。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咱们就去见羽阳郡主。”
“嗯?那今晚……就没了。”
“没了,最多打一架。”
赵瞒笑着,再次走到了二人的前面,准备离开这座宅子。
刚迈出一只脚,便觉得迎面一道寒光向自己耳边射来。
“赵师兄……”
贺九章小提醒赵瞒小心偷袭,但这刚一说出口,便觉得自己完全是多余。
这可是赵师兄啊。
果然赵瞒抬手,只是食指和中指一碰,便弹开这道寒光。
一把飞刀掉在地上,而院子外面却却站着三个人。
“南石郡守岁人捉刀弟子,施阳见过小二爷。”
第186章 不是吧?大捉刀,我好怕怕啊。
“南石郡守岁人捉刀弟子施阳,见过小二爷。”
说话的是三人之中,站在最前面的男人。
而那人左边一个长发飘飘的男人,手里正在把玩着飞刀,显然刚才掷出飞刀攻击赵瞒的人就是他。
赵瞒嘴角挂笑,迷踪步开启。
几乎是瞬间便来到那长发男人的面前。
只见赵瞒直接单手抓住他的脸,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
赵瞒动作之快,根本令人意想不到。
贺九章和胡依刚走到外面便看到这一幕,
看着赵瞒直接将那人的脸按在地上,然后直接向前推出数米。
贺九章脸上丝毫不奇怪,也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在他看来这还是赵师兄手下留情呢,如果这群人没有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南石郡的守岁人,估计只是眨眼的功夫,赵师兄就得把他们的头拧下来。
“唉,老胡啊。你说赵师兄也是的,从来不给我们表现的机会,这种小事交给我嘛。实在不行,交给林水生其实也可以,那个家伙身上也开了九十多个窍门了。”
听着贺九章的风凉话,旁边的胡依只是淡然开口道:“可能师弟觉得只是打苍蝇而已,不需要咱们帮忙。”
贺九章看着胡依,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心里说到,论起这骂人还得是你这娘们儿狠。
这边赵瞒按着对方打,这位南石郡捉刀人的弟子施阳,和旁边那个正要阻拦赵瞒。
没有等他们出手,他们便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了。
阴风阵阵,只见和赵瞒一起来的那个年轻女人额头裂开,一只血红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现在的胡依,凭借着地灵将军的一只眼睛,就可以完全不使用任何媒介施展出四灵压堂。
注意不是四鬼压堂
而是更高配置版本的四灵压堂。
这段时间,提升不只有赵瞒,他身边的人也在提升。
不是说因为赵瞒的优秀,带动着周围的兄弟姐妹也不俗,而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优秀的人,才能互相吸引在一起。
扬州之行后,胡依也有想法让自己的方向往阵法方面。
本来越是强大的走轨人,越是可以沟通更为强大的灵。
但胡依的发展方向却是完全相反,她没有再去寻找和成为更为强大灵的负灵人,而是全心全意投入在地灵将军身上。
只因为借助地灵将军的能力,她可以更快完成四灵压堂,到时候就能配合赵师弟完成对敌人的压制。
而赵瞒也完全不负胡依的重望。
当四灵压堂完成的瞬间,赵瞒瞬间出手,只是一拳先将施阳直接锤到几米开外。
然后从地上抓着半张脸已经完全是血肉模糊的长发男直接摔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就是你们两个,整出牢猫来监视我。很好啊。”
动手归动手,扣帽子也不能停下,不然一会儿寡批人过来拉偏架,总得找到理由把寡批再揍一顿。
(寡批,山晋方言类同于哔—哔-)
既然施阳自报家门是南石郡捉刀人的弟子,那就给他留点脸面。
但是这两人,赵瞒可就不会给半点面子了。
赵瞒出手就是杀招,直接一脚对着两人丹田处跺下。
“住手——”
根本不理会哪里来的狗叫,赵瞒直接踏下,随着二人嘴角沁出的血迹。
这两人彻底废了。
“混账,温二爷教出来的弟子就这么歹毒吗?”
只见一个手提雁翎刀的身穿一身劲装的男人,瞬时杀到赵瞒面前,手里长刀就要落下。
“铛——”
随着金铁碰撞的声响,那人一刀砍在赵瞒胳膊上,居然连赵瞒一丝皮肉都没有伤到。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瞒,只见赵瞒抬手的胳膊上淡淡金光流转。
“阳神!”他猛然睁大眼睛。
他不敢相信这明明四个月前才点灯开堂的阳谷县小二爷,居然这么快就练出了阳神?
莫非他已经到了过桥境?
怎么可能,他听到的消息明明说,他今年七月份的时候才逃难阳谷县,这才五个月的时间居然就成阳神?
大盛朝这么多年有再多稀奇事,也不可能有这么稀奇的事。
一刀下去,他没有占了便宜。
反倒是被赵瞒试探出了深浅,什么水平呀。
连过桥境都不是?
淡淡的金光遍布赵瞒全身,右手微拢,金光流转间一拳直接轰出。
那人本来还想用手里的雁翎刀抵挡,但是当赵瞒这一拳找上门来的时候,跟了他十多年的长刀,就像白纸一样,被赵瞒这一拳轰得粉碎。
破碎的刀片,甚至还划伤了他的脸。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赵瞒,这是什么怪物。
就这时,马蹄声传来。
只见李郁带着一队军马将整个巷子口围住,看着眼前这一幕。
李郁气得一张囧脸发红发胀,他指着赵瞒还有男人骂道:“干嘛干嘛都是自己人?打成这个屁样。是想让其他州笑我们明州武德充沛吗?”
赵瞒还留意到跟在李郁后面的还有穿着白色道袍的道士,他看到施阳一行人被打成这副模样后,整个人脸色变得无比铁青。
“李郁你就是这么管教自己手下的。”
李郁听到道士这么说话,脸上神色也变得不善。
“王监正,小瞒子向来是个真性情从来不会藏头露尾。倒是你的人怎么在这里出现?是不是跟着我们小瞒子后面想要摘桃子呀。”
贺九章跟胡依站在一起,悄悄对胡依说道:“这么看,咱们这李大人也不是什么坏人。至少还是跟咱们站在统一战线上。”
胡依白了他一眼,李郁之所以帮赵瞒说话,是因为赵瞒是他明州郡的守岁人,是他的直系手下。
而这个白袍道士显然就是南石郡的监正。刚才施阳自报家门是南石郡捉刀人的弟子。
被赵瞒逼退的男人,看向白袍王监正说道:“王大人,我家弟子施阳已经自报家门。这小子还对我的弟子下毒手。”
“啊,他们也是你的弟子吗?我保证下次见面不收拾他们了。”赵瞒冷笑。
李郁瞪了赵瞒一眼,之前赵瞒和他说,今晚让他兜着点,他就知道没好事。
这才刚找到他,就得知他在这里和南石郡的同僚们打起来。
赵瞒你真会给我找事,你特码连孟家私生子都敢弄死的人。怎么非要留个活口告状呢?
你干嘛不用你那刀都给我劈了他们,到时候我就直接说你这是误伤。
现在好了,人活着。自己就得和南石郡监正吵架掰扯,这不纯纯浪费时间嘛。
赵瞒:“……”
他看着一脸幽怨的李郁,无声地张了嘴。
哦,我手下留情成我错了,那我走?
娘的,自己本着爱护同僚的心思,手下留情。想不到李郁李哥你是真的黑。
这边南石郡,王监正看到赵瞒和李郁的小表情,自然知道两人是什么鸟。
这个时候吵架争辩讲道理,根本没有用。李郁这个死太监长着一张弱气受的脸,但是手段却是一等一的毒辣阴损。
他带着男人还有施阳一行人离开,只留下一句。
“追风大人会找你们讨一个公道的。”
赵瞒有些失望地看着李郁,这就不打了。快来羞辱我啊,你们如果羞辱我,我就能动手揍你们啊。
李玉看着赵瞒,则是装模作样的骂了起来。